被威脅了,沒錯,老頭子這一刻貌似是被威脅了。
林峯這一刻有一種伸出大拇指狠狠誇讚一番這個國字臉男子的衝動。
太帥了,太威猛了,太牛逼了,林峯心裏不得不感慨一下。
同時,林峯也是暗暗的爲這個男子祈禱,他倒黴了。
沒錯,雖然威猛,但是他也要倒黴,這是毋庸置疑的。一個有勇無謀的傢伙,他難道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嗎?
林峯還是第一次看到老頭子被人用槍這麼頂着。怎麼看着這一幕,就這麼爽呢?林峯心裏偷笑。
看着老頭子的背影,看着前方黑洞洞的槍口,這一刻,林峯怎麼就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呢。
不知道老頭子現在是一個什麼表情。因爲站在老頭子身後的緣故,林峯看不到老頭子的表情變化,不過想來,肯定是很精彩吧?
想到這邊,林峯忍不住調侃了老頭子一番,同時,忍不住期待一下,不知道老頭子會怎麼對付他呢?
這場面,林峯可不想錯過了。能夠看到老頭子喫癟,又能夠看到國安的人被教訓,何樂而不爲。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一切,林峯並不需要出手!他只需要看就好。這纔是林峯最喜歡的。
他可不想在這個關節眼上跟國安的這一羣人糾纏在一起,否則,還輪得到老頭子出手?他已經不知道將這些人教訓了幾個來回了。正是因爲不想跟這些人糾纏,林峯纔等到老頭子來,將這個爛攤子交給了老頭子去處理。
現在,林峯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暗影那邊的信息。
此刻,場內,安靜的連衆人呼吸的聲音都聽得到。看着那一柄槍,衆人表情各異。
“你做什麼,還不快點把槍放下!”
這一刻,唐明也是忍不住朝着這個國安人員吼了一聲。
身爲堂堂華海市副市長,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高管了,前方一個人掏槍指着這個方向,雖然不是指着他,但是,他能舒服?
“全部抱頭蹲下,快點!”
國字臉男子顯然不認識唐明,所以繼續冷冷的哼道。
“抱頭蹲下?”
在這時候,老頭子說話了。
眯着眼睛,他打量着眼前這個國字臉的男子:“你膽子很大!”
就連老頭子,在這時候,也是不得不讚美這個男子一番,只是讚美的聲音卻是這麼冷。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用槍這麼對着自己了?
想到這邊,老頭子忍不住在心底深處暗暗的感慨了一番。
同時,面對林峯之前調侃的話語他更是撇撇嘴,一臉的不爽!
“我很不喜歡被人用槍對着!”老頭子在這時候,繼續說道:“看在你的勇氣之上,我給你一次機會,放下槍,什麼事情都沒有!”
老頭子的話,只是說了一半,對於瞭解他的林峯來說,另外一半話是什麼意思,他能夠猜到了。
“王翰,還不快點放下槍!”
聽到老頭子的話,韓羽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聲的喝道。
但是,這個叫做王翰的男子卻是沒有領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老頭子不說話。
“呵呵,機會,沒有了!”
見到男子的表現,老頭子突然笑了起來。
喃喃了一聲之後,他緩緩的掏出了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
呼出一口煙之後,他眯着眼睛:“用槍指着我的人,後果很嚴重!看在你的勇氣之上,我給你有待,一隻手!只會要你的一隻手!”
老頭子緩緩的說了一聲。
下一刻,那看似渾濁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銳利的光芒。
封塵了多年的寶劍,這一刻,閃過了一絲亮光,露出了一點獠牙。
下一刻,老頭子的動作快到了極致。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拍了拍手,一臉的不屑:“不堪一擊!”
啊啊啊
在老頭子的話音落下之後,這才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老頭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讓林峯都沒有看的很清楚。
而老頭子的出手,卻是直接弄斷了國字臉男子的手臂。
此刻,國字臉男子的手臂扭曲,被狠狠的折斷,在短暫的麻木之後,疼痛蔓延而來,讓他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哀嚎起來。
而國字臉男子之前拿在手中的槍,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老頭子的手中。
聽着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衆人心裏一跳一跳的,汗顏無比。
“槍,很危險的!在我面前玩槍?你太嫩!或許,他可以”
把玩着手中的槍,老頭子看着哀嚎的國字臉男子,哼哼道,同時看了看血狼。
意思很明顯,或許血狼可以在他的面前玩一玩槍。
至於這傢伙?太嫩了,所以,很危險,他付出了代價。
說完之後,老頭子將手槍丟到了地上,看了看上下的一個國安人員:“你要不要試一試?”
老頭子帶着一絲挑釁,嘴角的笑容很輕鬆,卻是很壞。這笑容看得一邊的韓羽嘴角那是一抽一抽的。
他欲哭無淚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誰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麼大呢?這一下,又有得麻煩了。
韓羽心裏叫苦不迭,連忙朝着老頭子說道:“老爺子,我們走吧!”
現在韓羽是恨不得快點將老頭子給送離開這個地方,他們這一座小廟,可真是容不下老頭子這樣的大佛了。繼續待下去,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呢。
“如果有什麼意見和不滿的話,可以來紫竹園別墅區那邊找我。韓羽知道我的住處,嗯,記住,下一次,叫一些聰明的人過來,我可不想浪費力氣!”
聽到韓羽的話,老頭子點了點頭,看了看剩下的一個國安人員,不屑的說道。
話音落下,揚長而去。
這一次,剩下的那個人,卻是沒有勇氣和膽量阻攔老頭子的步伐。
之前阻攔他的兩個人,現在結果如何?他可是看清楚了!他可不想自討沒趣,去做這種事情。
從剛纔這個老頭子的出手來看,就算是門外人,也能夠看出來,他身手了得,他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在這樣的情況下,帶着滿心的憋屈,他只能看着老頭子帶着林峯等人離開。
隨着幾個人留下,屋內只剩下了豬頭臉一般的何衝,慘叫的國字臉男子和剩下的這個男子。他眉頭緊鎖,面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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