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還很急切。
這引起了我和橡皮的警覺。
我用眼神示意橡皮開門看看是誰,是誰在敲我們囚禁幻舞的那間會議室的門。
橡皮輕輕的打開了門,透過門縫看去。
“是誰?”我小聲的問道。
“走,出去,是他,你放走的那個男人。”
啊,居然是他,幻舞不是說他巴不得她死嗎,怎麼他還是回來了?
“你來了。”我和橡皮走了出去,看了看他周圍的情況。
確實沒人跟來。
橡皮拿出鑰匙,打開了囚禁幻舞的會議室的門。
幻舞似乎狂暴累了,在休息,閉着眼睛,我們開門的聲音馬上讓她的眼睛又睜開了。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
因爲她看到了我們身後的那個男人。
男子進來後,橡皮將門反鎖上了。
這個男子看了看幻舞,嘴巴動了下,但是沒有出聲。
我們都沒有坐下來,我直白的問道:“我的東西呢。”
男子從口袋裏拿出了我的手機和刀。
終於看到它了,不知道爲什麼我是如此的開心,就象找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一樣。
“你們先放人吧。”男子冷冷的說。
“對不起,東西你必須得還給我,但是人你目前不能帶走,你現在把東西還給我的作用就是可以確保人以後的生命安全,我們不會傷害她,我們需要一些時間來幫助她,她現在處於一種不受自己控制的狀態。”
聽了我的話,男子並沒有作出我意料中的反應,我看到幻舞似乎在用眼神示意我幫她拿下毛巾。
那男子走了兩步,停在了幻舞的面前。
他仍然冷冷的說:“你一定認爲我不會來吧。”
我和橡皮面面相覷。
“我想了很久,算是還你一個人情吧,雖然這幾個月,你做瞭如此多的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你畢竟,跟了我十年。”男子的話讓我們很是意外。
“我只能做這麼多了,就如他們說的,他們不會要你的性命,我只能相信他們,祝你好運。”男子簡單的說完了這句話,轉身就走到了門前。
我看到幻舞沒有再掙扎着要說話,而是,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橡皮聳了聳肩膀,給那男子開了門。
我不禁感嘆,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竟然跟一個長相如此醜陋的男人,跟了十年。
我都有點嫉妒了。
收起我的刀,我走到了情緒已經失控的幻舞面前,解下了毛巾。
幻舞已經泣不成聲。
“你看,世界上還是有種叫感情的東西吧……你以爲他不會來了,但是他終歸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我低聲說道。
幻舞的淚眼裏閃爍着不屑,她抽泣着說:“什麼叫感情,我從十六歲開始被他騙失身,到被家裏人趕出來,到這十年爲他墮了6次胎,他卻不停的在外面換着女人!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感情?我爲什麼看到的只是人性最原始的邪惡!”
“所以當你擁有了可以反擊這一切的力量的時候,你就開始報復?你要他一切都聽你的?你搶了他苦心經營了多年的幫派、殺了他所有的情況、要他每天象狗一樣伺候你?”我隨口說出了自己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