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鍾天浩就已經聽到會議室裏有異常的聲響。
感到不妙的他,快速的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衝了進去。
會議室內的情形,讓鍾天浩震驚了。
李強的手臂,已經穿透了教父的身體。
教父眼睛已經翻白,整個身體象一片將要凋零的樹葉一樣,懸掛在李強高舉的,穿透了他的胸膛的手筆臂上。
從教父的身體裏迸發出來的鮮血,已經噴了李強一身。
而橡皮,正在一旁的地板上,抱着明顯已經完全折斷了的胳膊掙扎。
這一幕,讓鍾天浩再次的瘋狂了。
他狂吼着,撥出手刀,向李強衝去。
李強象扔掉一個玩膩了的玩具一般,不屑的將教父拋到了一邊,已經殺性大起的他,狂笑着面對着衝來的鐘天浩。
敏捷四倍是敏捷兩倍不能比的,就象那天校隊的友誼賽,對方那個組織後衛的動作,在鍾天浩的眼裏就象慢動作一樣,今天鍾天浩刺出的這一刀,在李強眼裏,同樣是慢動作。
在那把淡藍色的刀,馬上就要刺中李強的臉的時候,李強的手,象一道閃電,抓住了鍾天浩拿刀的右手。
在李強的眼裏,這一刀刺得是如此的慢,慢得他伸手抓住鍾天浩的手腕時,是如此的遊刃有餘。
而在鍾天浩眼裏,李強的手,完全就是在自己的刀已經快刺到他的臉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手腕上的。
李強還記得那天在教堂裏,鍾天浩對自己的大腿的那一刺。
他當然得報復,他纔不屑於馬上殺死曾激怒自己的鐘天浩。
鍾天浩只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完全在李強巨大力量的控制下了。
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刀,以自己完全不能達到的速度和敏捷,向自己的大腿刺去。
還來不及害怕,劇痛的感覺就先從大腿傳到了鍾天浩大腦的神經。
人都是有報復心理的,誰對自己做了什麼,那麼自己就想對他還以什麼,這是人最原始的本能。
而突破了兩次又被邪惡控制的李強,更加將這原始的本能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