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多熬半天,她,還有鍾天浩,他們的心願就能實現了。
如果不是丁豔,此刻的鐘天浩和劉惠,恐怕正在賓館舒適的大□□,享受着魚水之歡。
哪知,這半天,竟是咫尺天涯。
早知道,那天,那天劉惠渴望的希望自己不要回宿舍的時候,就答應她了。
悔恨模糊了鍾天浩思維,又得寸進尺的開始模糊他的視線。
幾個星期被即將到來的災難所折磨,現在又面對着災難的結果強撐了這麼久的鐘天浩,終於撐不住了。
從來就沒有爭氣過的淚水,再次悄悄的滑落。
就如失去曾研的那個晚上一樣,鍾天浩躺在宿舍的□□,看着天花板,任憑淚水往耳窩裏不斷的滑落。
張碩和王志超正恬靜的睡着,他們哪裏知道,他們所處的世界,正在經歷着一次災難性的打擊。
在哭泣中睡着,這是這麼多年來,性格軟弱的鐘天浩,經常經歷的事情。
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
確實,鍾天浩太累了。
當電話鈴聲叫醒了他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12點。
這是一個熟悉的號碼。
剛剛醒來,還沒來得及悲傷的鐘天浩剛接通電話,熟悉又溫柔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來:“我回來了,想我嗎?”
是周琳。
鍾天浩快速的從□□坐了起來,一邊看了看空曠的寢室一邊用最原始最發自內心最無助最直接的聲音對着電話說道:“我好想你,你怎麼纔回。”
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盼到能保護自己的媽媽的回了。
“我們基地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小美和小豬的事情你不要難過了,這些都不能怪你,這段時間這麼大的擔子都壓在你身上,我也很心疼,我想,小美和小豬還有那些離開了我們的人,都不會怪你的,他們現在都得到瞭解脫,他們一定會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很開心的,對嗎?”周琳的聲音柔柔的,彷彿一雙手,輕撫着自己受傷的孩子。
周琳的話,一下將鍾天浩的所有的委屈都引了出來,他對着電話,失聲痛哭,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