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勢力果然也非常強大,馬上一輛黑色的車就出現在鍾天浩面前。
車門一開,前排坐着兩個男人,開車的年齡略大,坐旁邊的那個和鍾天浩差不多年齡的年輕人站了出來:“空心你好,我是教父派來緊急接送傷員的風神,這位是橡皮。”
橡皮略探出一點頭,露出一臉的鬍渣,只見他簡短的說:“快把人弄上來。”
確認了身份,鍾天浩和風神小心的將周子聰抬上了車,只見風神拿出一顆藥丸,放進了周子聰的嘴裏。
事不宜遲,鍾天浩馬上轉身去樓上抱丁豔下來。
就在黑黑的樓道裏閃過的那一瞬間,就這如此緊急和人命關天的時候,第一次和丁豔如此親密接近的鐘天浩,突然感覺一股邪念湧出。
就在穿越黑暗的樓道的時候,鍾天浩居然突然產生了對丁豔的淫念。
這淫念一閃既過,卻讓鍾天浩無比恐懼,他不禁深深的責怪自己爲什麼在這種時候竟然產生了這種念頭。
看着黑車消失在夜色中,無比擔心自己的兄弟的鐘天浩,同時也問着自己。
我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在困惑和不安中,鍾天浩回到周子聰他們的小家,幫他們將血流成河的現場打掃了一下,就匆匆回寢室了。
回寢室的路上,教父來了電話,告訴鍾天浩組織會盡力搶救傷員,要鍾天浩回去安心休息,第二天再聯繫。
一晚沒睡的鐘天浩始終被擔憂和自責所折磨,他擔憂兄弟的生命,又自責自己在不合時宜的場景下的邪念。
終於熬到了天亮,鍾天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寢室外,給教父打電話。
“凝望只是輕傷,狼狼傷勢比較重,還在昏迷中,不過基本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你暫時不要爲這件事情分心,要做好今天晚上的活動組織工作,這邊有了什麼新情況,我們會主動聯繫你的”
這句話讓鍾天浩大鬆了一口氣。
他生命中最親的兩個人就是媽媽和周子聰,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象失去曾研那樣的痛苦。
想到那個淇淇直接從三樓躍出,鍾天浩就感覺到害怕,對方的能力,不僅僅是突破了極限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