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無良得知英法來襲的時候。大東沽炮臺還在抵抗,燕無良聽到消息後,立刻用自己的關防,將在津各路兵馬主官召到直隸練兵衙門。
“現在大沽炮臺已經陷落,英夷法夷估計已經快到塘沽了!本王需要一位飛將軍到塘沽去!爲朝廷、爲天津的5萬大軍爭取時間!那位願望!”
聽到這個話後劉銘傳立刻出來:“大帥,末將願望!”
“不行,你有更重要的事體去辦!這個事情最好是騎兵將領去!”燕無良說完看着下面的20多位將軍沒有一個人出來,原來自從那日比試以後,以往驕橫無比的僧王部隊,現在對於英法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懼,而在這些將軍中這種恐懼更是巨大,沒有辦法燕無良只好把燕文招呼了出來,要求他們帶着僧王的本部2000騎兵增援塘沽,爲自己在天津的戰鬥贏取時間。這次僧王的人馬並沒有反對,因爲僧王臨走的時候說的明白,他不在大夥都要聽燕無良的要不然回頭有的虧喫!
燕無良讓他們在軍械庫拿了一大堆的傢伙,然後交代了燕文到了塘沽去幹什麼,怎麼做,剩下的就不再管了。
打發了燕文,燕無良立刻把劉銘傳召了過來,讓他去塘沽大樑子這般這般
燕文一路因爲帶的東西很多直到第二天早纔到了塘沽,而這個時候英法聯軍纔剛剛解決了大東沽炮臺,正向新河推進,在餘家堡(pu)遭到了當地一營綠營軍的猛烈抵抗,但是因爲該營裝備低劣,力戰後全軍覆沒!等解決了餘家堡清軍,已經是下午了,英法聯軍決定在餘家堡過一夜,明天再向塘沽推進。
就是這一夜,塘沽被燕文變成了一座空城,和半座火城,原來燕無良給他的命令就是將塘沽燒掉一半,這個時候的塘沽只是一個可以容納5萬人的小城,地方不大,燒起來也不怎麼費勁,只是當地的老百姓有些不願意:“我說大兄弟,咱別兒燒了!行不行,我求求您佬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對着指揮放火的燕文說着,一邊說一邊摸眼淚。
“大爺,快走吧,洋鬼子來了,咱啥都不能留給他們!這是欽差賢郡王的命令!拿着細軟趕緊走吧,賢郡王命令我把塘沽的戶籍帶走,等趕走了洋鬼子到時候該賠您多少陪您多少!”
“大兄弟可別騙我!”
“哎呀,大爺,這都什麼時候了,快走吧,洋鬼子來了,就走不了了!”
“唉,操他媽的洋鬼子!”說着老頭跺跺腳拿了自己的戶版和一些銀子細軟就走了。
“日他娘,這真不是人乾的!”燕文這個文人也罵開了。
當天看到塘沽方向的大火的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也沒有擔心。但是這個時候的燕無良確實第一次心裏有了愧疚的感覺,爲了中國不丟失九龍、不讓鴉片合法就這樣拋棄了五萬人的塘沽,就這樣犧牲了五萬人的家,他不知道這筆帳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
第二天,英法聯軍向塘沽推進,確定塘沽沒有任何清兵和老百姓後,英法的統帥一致的認爲,清朝害怕了,也沒有對塘沽進行很認真的搜索就進駐了塘沽。
到了塘沽他們才發現所有的水井都被填死,只好到外面去取水,而整個城市只找到了100多個無賴漢,這些無賴漢不僅沒有給這些英法軍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而且還要求英法軍給他們提供飯菜,代價是他們可以幫助英法軍找到乾淨的水,沒有辦法英法軍答應了這個看起來很合理的要求。這些人就帶着他們去了一處水井,英法軍找了幾條狗試了試發現沒有問題,於是開始用井裏的水來生火做飯,這100多無賴漢子在英法軍哪裏也喫了兩頓飽飯。等到夜裏,英法軍進入了沒有被火燒的民房休息,到了下半夜,全城響起一片爆炸聲,等英法軍明白過來,他們有兩千多人被埋在了廢墟裏,而他們帶上岸的160多門大炮也飛上了天,更要命的是他們的彈藥也被炸了一少半,明白後的克靈頓和孟鬥班(兩國侵華軍總司令)十分憤怒,可是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辦法就命令部隊退出塘沽,大半夜的跑到城外去住帳篷,結果快天亮的時候又被燕文的騎兵給打了一通,不過燕文也沒有佔到便宜,砍了200多英軍但是付出了300多人的代價!
等天亮的時候,英法聯軍發現昨天的那100多無賴漢也沒了,於是克靈頓和孟鬥班命令兩**隊向天津推進,可是這一路上總是被一隻不足兩千的騎兵騷擾,克靈頓派出自己的密克爾騎兵團折騰了老半天也趕不走,被糾纏了兩天纔到了天津的外圍,看到的卻是被挖的縱橫交錯的戰壕,看了看這戰壕,想到自己沒有任何的大炮了,克靈頓和孟鬥班一商量就派人幹到大沽要求自己的海軍派船進來把船上的大炮卸下來,支援步兵的戰鬥,這裏裏外外的又給了天津城的疏散擠出了4天時間,而這個時候僧王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來他和燕無良爲平夷欽差大臣的任命詔書。
看到這個局面僧王對自己進京很是後悔,在他的想法裏在塘沽以東和英法決戰是比較好的,畢竟這樣無論軍事風險和政治風險都比較小,但是現在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只好按照燕無良的想法打下去了。不過在得知,燕無良希望自己的部下去拖住洋鬼子,而自己的部下都做了縮頭烏龜,是燕無良的人帶着自己的本部人馬去的時候,僧王把自己的手下一通大罵,不過也沒有什麼處罰。
在燕文帶着剩下的不足一千五百人的部隊回來後,燕無良和僧王都很是感動,尤其是聽說100壯士和英軍同死的事蹟後更是淚如雨下。
燕無良讓燕文帶的都是最新搞出來的炸彈,不過需要人去點,而這100人看見被自己燒了房子的老百姓的悽慘樣,早就想和英法聯軍拼命了,得知燕無良的安排後就自發的請命留了下來,其中最小的不過17歲。
“他們的家裏都還有人嗎?”看着燕文交上來的名單,燕無良一邊用手觸摸着一個個用血寫出來的名字,一邊問這燕文。
“不報此仇,誓不爲人!”性格暴躁的曾王是徹底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