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都市小說 > 極品官場 > 第160章 登峯造極(六)

第160章跨過山門,也就是從人世凡塵跨入佛門淨土,這便是“仙俗之界”,門內設放生池,清澈的九曲水源自寺後“古洞韻泉”。池上築金水橋,山溪越橋,流沫怒飛,近者沾袖溼襟。

過橋即爲二楹的元帝殿,殿右爲三元祠,左爲七賢祠,祠內牆壁嵌有宋書法家米芾草書“且看山齋”等唐寧明清的八件碑刻,字體遒勁。

三楹右爲文昌祠,中爲觀音閣,左爲讀書松桂林。四楹爲大雄寶殿,內列三寶佛像及十八羅漢,雕工細膩,神態*真。寺後有一洞,內有滲自鐘乳石縫中的甘甜山泉,此爲“古洞韻泉”,寺中歷來食用水皆取自此泉。

北山古寺集佛、道、儒於一體,歷經400餘年香火不斷,善男信女絡繹不絕。求神拜佛徐曉帆沒什麼興趣,徐曉帆帶着張冰冰跟隨帶團的導遊小姐一起去了“韓文公讀書檯”。

韓文公讀書檯又名“遠覽亭”,“書檯夜靜”,爲“陽山十景”之一,坐落在賢令山之西南,相傳韓愈閒假時常在此讀書,因而後人建亭紀念。

讀書檯始建於明萬曆二十五年,爲磚磚木合構之四角亭,上世紀六十年代陽山縣人民政府再次重修,亭內矗立明弘漢十二年鐫刻的韓文公半身線條像,亭外石壁上,有韓文公《遠覽》詩:“所樂非吾獨,人人共此情,往來三伏裏,試酌一泓清。”

另有明清時代詩刻數十處,均爲歷代名賢達士緬懷韓文公之傑作。亭前0餘米處的石峯上,有韓文公楷體手書“千巖表”三個大字,另有兩行小字:“萬石之中,巍然雄尊。與歲寒君,心契無言。”

在石峯近處,還有清朝蕭炳坤草書“一筆虎”石刻,“虎”字剛勁有力,如虎神威。置身於此,憑古懷今之情油然而生,追憶前賢,朗朗書聲猶在山中迴盪,不絕於耳。

張冰冰和徐曉帆兩人最後還是來到了觀音寺。觀音寺在兩峯挾持之中,雖香客遊人川流不息,也難掩其古樸幽靜之氣。張冰冰買了香燭,見佛便拜。

徐曉帆沒有拜佛的習慣,見張冰冰這麼虔誠,也認真地朝拜起來。說也奇怪,態度認真了,意念專一了,再去跪拜和祈禱,心裏一下子平和了許多,有股東西滋生了起來,讓他感覺很安寧。

張冰冰帶着徐曉帆一塊求籤。張冰冰說求籤時一定要專心,不能胡思亂想,要念着佛,這樣有點小磨難,也能化險爲夷。

徐曉帆與張冰冰在觀音寺流連了許久,見天色漸晚,才依依不捨地從幽長的山谷中走出來。

喫了晚飯,回到旅館,已是九點多了。張冰冰說明早我們就要回去了,今天過得好快。

徐曉帆說今天天過得很快樂,是我到通山來以後最快樂的一天,也是我長這麼大最快樂的一天,謝謝你,冰冰。

張冰冰笑着說,快樂總是短暫的。要想永遠快樂,作爲一個男人,必須懂得奮鬥和負責。

徐曉帆不想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他覺得有些沉重的東西只能默默承受,靠身體與內心去慢慢地消磨它們,說出來只能放大這種沉重感。

在前世,徐曉帆曾經在網絡上看到關於對愛情的真諦的詮釋,大致可以概括爲“心有靈犀一點通”,不用語言便可以相互讀懂對方。

愛情是沒有時間的限制的,也許會天長地久,也許不會,這並不意味着不是真愛,因爲真愛也可能是瞬間發生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看到對方,心中就會發自內心的笑,或許就已經找到了愛的真諦。時間只會告訴人們,兩人之間的愛情會怎樣發展下去。

讓不相信愛情的人接受愛情,需要點:1、時間;、行動。用自己的真心去博得對方的關注,要形影不離,卻不給他(她)厭煩的感覺,然後時間就會告訴你,他(她)相信愛情,並且已經愛上了你。

任何程度的殘忍最終會歸於平淡,一個人需要站在一個更高的高度去看待屬於自己的戀愛,或者以一個旁人的眼光去看待,就會明白一切都只是路過。只是在內心,任何一個其他人都無法讀懂,只有自己知道。忙碌的時候停下來回憶,因爲如果真愛過,是忘不掉的;閒暇的時候儘量忙碌起來,不要沉浸的失戀的痛苦之中。試着找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做,比如:運動,電子遊戲,或者就是忙着工作,把工作做得更加完美。這樣,慢慢的會發現,自己是快樂的。遺忘的痛苦,都已成爲美好的快樂的記憶。

而在前世,徐曉帆懂得這些,卻錯失了張冰冰,錯失了一段最美好的愛情。

徐曉帆對張冰冰說,我先去洗洗。

徐曉帆剛脫了衣服,打開龍頭往身上淋的時候張冰冰進來了。她說我爲你抹身子吧。張冰冰往自己手上倒了些許沐浴液,然後往往徐曉帆身子塗抹。

徐曉帆感覺到張冰冰的細心與認真了,張冰冰的手恰到好處地遊移在徐曉帆的肌膚上。徐曉帆感覺身體不斷地開放,開放,每一個毛孔似乎都被通透了。

在很小的時候,只有媽媽這樣抹過徐曉帆的身體,那已是久遠的記憶。很小的時候,徐曉帆站在澡盆子裏,午後的陽光充足,溫暖着徐曉帆的身體,媽媽的手和着熱水,還有溫暖的陽光,洗去徐曉帆身上的污洉。

這個意象定格在徐曉帆的記憶裏。長大了,這樣的時刻已經遠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徐曉帆常常費盡周折地把手往自己背上探,背部老讓他覺得癢,自己又夠不着。這讓他痛苦。他想有一天,有人幫他抓背,抹抹身子,那是多麼幸福呀。

而現在,張冰冰正用毛巾就着熱水在他背上揉搓,熱水的滾燙在張冰冰的按揉下,正一點一滴地滲入他的皮膚,滲入他的五臟六腑。

他感覺爽極了。他忍不住叫了起來。張冰冰笑了,說你叫啥呀。徐曉帆轉過身子,眼睛裏眨着光,他對張冰冰說好舒服,好受用。

徐曉帆捧起蓮的嘴巴,忘情地吻着。

徐曉帆把張冰冰壓在身下的時候,兩人已經交融在一起。身體如一陣狂風,颳得張冰冰東倒西歪,欲止不能。

張冰冰已不能把持,連連說着不要不要,徐曉帆看着鏡子中張冰冰就着自己,身體顫動不止,雪白的肌膚上滾動着幾顆水珠,就象夏天的荷葉。

那一臉紅暈的臉蛋就是盛開的荷花了。真美!徐曉帆都忘了動作了,張冰冰的身體如波浪一般地蕩過來,徐曉帆再不動作,就要沉沒了。

到了最後,他們都感覺耗盡了對方,身體在糾纏中漸漸地變得疲軟,如兩個倒空了米的米袋子,疊在衛生間,好一陣子都沒有緩過神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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