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她是誰?”豆豆和白佳妮見到我從廚房裏出來,同時把矛頭指向了我,直到我把倆個女人和我關係互相和她們解釋清楚,倆個丫頭才放過了我。
“哎你不是要去做飯嘛!還不敢去!”豆豆柳眉一揚,以她肚子餓了的原因把我推進了廚房。
我一邊在廚房裏炒菜做飯,一邊膽戰心驚的聽着倆個女人在客廳裏聊天。
“喂,豆豆,你和王楠是什麼關係啊?”
“什麼什麼關係啊?”豆豆嘴裏含糊不清的說,我猜她此刻嘴裏一定在嚼着零食,女人一般在喫東西的時候智商比較低下。
“我是說王楠不是有女朋友嘛?你怎麼還和他住在一起。”
“哦,我是他的小老婆,怎麼了?”豆豆可能是故意在氣白佳妮,但她這個小老婆是非授權的。
“沒,沒怎麼的”
“你要是想要加入我們,那你可真的要變成小三了。”
“我對他那種男人沒什麼興趣!還是留給你吧!”白佳妮把我拱手“讓”給了豆豆,我實在想不明白,爲何倆個女人之間的戰鬥,躺着中槍的怎麼總是我們男人?
我端着兩菜一羹從廚房裏出來,原本我是打算只炒一個菜的,但豆豆也在家,一個菜似乎不夠三個人喫的,沒辦法我只有臨時又炒了一個乾煸豆角。
“兩位我的手藝怎麼樣?好喫嗎?”我殷切的望着兩個丫頭俏麗的五官,她們倆個一個窈窕,一個豐滿,一起坐在我的對面讓我明白了什麼叫做賞心悅目。
“一般般吧!”她們嘴上說我做飯的水平一般般,但喫起來可不是一般般的量,我還沒怎麼動筷子,一盤西芹肉絲已經快被這兩個丫頭搶的所剩無幾。
根據我的推測,本人的炒菜水平已經達到了從廚師學校畢業的標準,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整個餐桌上最受歡迎的竟然是木瓜銀耳羹,當我盛完最後一碗,發現倆個丫頭都在盯着我手中的羹。
“王楠,咱們倆個的關係好對不對,把這碗給我吧!”豆豆好像故意在和白佳妮作對,見白佳妮對我手裏的這碗木瓜銀耳羹情有獨鍾,她也想分一杯羹。
我猶豫的看了看倆個丫頭,然後把目光落在了豆豆圓潤的臉蛋上,“豆豆,你知道木瓜最大的好處是什麼嗎?”
“是什麼啊?”
“豐胸!”我色迷迷的瞥了一眼她豐滿的胸部說:“你的已經夠大了,這碗木瓜銀耳羹就讓給白佳妮吧!”
“”
喫晚飯收拾殘局的時候,豆豆以我沒有把最後的那杯羹分給她爲名義避開了刷碗,倒是白佳妮看着我一個人忙裏忙外,很主動的走過來將我推到了一邊。
“你讓開吧!碗還是讓我刷吧!”
“沒事,來到我們家你就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幹活呢?”
“不要緊的,我也不能白喫你做的飯啊!”
豆豆“氣呼呼”的上班以後,家裏面只剩下我和白佳妮倆個人,我望着她刷完碗後走到我的身邊坐下,與我一起靜靜的收看着無聊的電視節目。
“王楠,你是不是經常這麼陪着你女朋友看電視劇啊?”就在我以爲這種靜靜的感覺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白佳妮忽然開口說道。
“啊!是啊!”
白佳妮欣賞的看了我一眼,“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挺貼心的,要知道可並不是每個男人都願意陪着女朋友在家看電視劇的!”
“其實我也不是每天都陪着她看,她這個人不去夜店,不去酒吧,又不抽菸喝酒,看電視劇是她唯一的愛好。”我這麼一總結,才發現原來我們家妞兒身上有這麼多優點。
“她是你第幾個女朋友啊?”
“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
“呵呵,你倒是挺有自信。”
“那是,在我們兩個無堅不摧的愛情面前,一切外在因素都是紙老虎。”
“那房子,車子這些物質的東西呢?”
我突然被問的一怔,旋即說道:“這就是我珍惜她的地方,我們家妞兒從來都沒有和我要過什麼,她和我在一起,可以不穿香奈兒,不拎lv的包,每天陪我一起坐地鐵,擠公交。她也是我創業的動力。”
“其實那天晚上你來找我被我拒絕了之後,她也來找我了,她告訴了我一些關於你們倆個的事。”白佳妮踢掉了拖鞋,用腳踩着沙發和我“促膝長談。”
“說我們倆個的事?她告訴我和你說的都是我對未來公司發展的一些看法!”
“你覺得她一個小護士能懂得廣告公司的東西嗎?”
白佳妮說的於情於禮,每次我和小茜談起公司的營運,指點江山的時候,我們家妞兒大多數都是微笑着傾聽。
“那她都和你說我們倆個的什麼事了?”
“她從你們倆個是怎麼認識的開始說起,然後說你是怎麼照顧她,爲了她有一次差點連飯碗保不住了,你明明暈血,她叫你去獻血,你還是去了,當然你也別太得意,她和我說了不少你的優點,也說了不少缺點。”
“我有缺點嘛?我的缺點就是優點太多了。”白佳妮烘託的我有點飄飄然。
“有啊!她說你花心啊!”
“說我花心?”
白佳妮看我一臉緊張,笑着說道:“你別擔心,她確實說你花心,但也說了你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所以她壓根就不擔心你會出軌!而且你要是守着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都出軌了,你還不得被全世界的男人唾棄死啊!”
“你放心,我一定堅持住了!她還和你說我什麼了?”
“你着急什麼?她就和我說了這些,然後又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開這家公司,本來我是對你開的公司一點感覺都沒有的,但她和我講完你們倆個的故事,我覺得你還是一個比較靠譜的男人。”
“我一直就是一個比較靠譜的男人。”
“得了吧,你就算出軌,我看你女朋友那麼聰明,也能抓住你的把柄,你沒聽過那句話嘛?女人在男人出軌的時候,推理僅次於福爾摩斯。”
就在我們倆個相談甚歡的時候,清脆的門鈴聲音忽然讓我心裏爲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