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書梁看着這場景也不好說話,直到站在院門的霍胥動了動身子,指着謝屠戶:“蘇綿,這是來你家做客的?”
“他不是!”蘇綿知道霍胥這是給她機會開口說話呢,當下就道:“我四伯孃今早先是讓吳小四去前山敗壞我的名聲,後是帶着一羣人來我家要把我賣人!被我發現後就讓謝家人對我耍/流/氓!甚至團伙作案偷竊錢財衣物!”
霍胥的眸色不明,看着躺在地上的謝屠戶。
謝老太太反駁:“什麼賣人?我們可是找了媒婆來說媒的!你別空口白牙的污衊我們!”
“即是媒婆說媒,爲何偏偏要挑我家長輩不在家中時上門?”蘇綿接着道:“可別是算好了時機想要直接把我帶走!就連抓狗的工具都事先準備好了!”
趙明玉解釋:“我不就是你長輩嗎?什麼直接帶你走?你可別亂說!我給你找婆家還不是爲了你後半輩子考慮?!”
蘇綿嗤笑:“既然是爲了我的後半輩子考慮,爲了我好,爲何還要瞞着我和我爸?”
趙明玉嚥了咽口水:“那,那這不是想着,等好事成了再說嗎?這要是你們不是兩情相悅,我們做長輩的也不好強求不是?”
趙明玉可是知道的,這般拿錢給閨女是惡風舊俗,她不敢說實話。
謝老太太當然也認可趙明玉的想法。
嚴書梁雖說是因爲景世霍胥的關係向着蘇綿,可沒證據的事情,到底不好就這般抓人。
蘇綿點了點頭,也不意外這個結果,“換親的事情沒有足夠的證據咱們暫且不說,但警察叔叔,偷竊錢財和衣物的事情,你不能不管吧?”
嚴書梁順着蘇綿的視線看向一院子的人。
趙明玉擺手:“我沒偷竊,我可是孩子的四伯孃,五房蘇洵轍的嫂子,什麼偷竊,我就是來五房喫點糕點,這怎麼能叫犯罪呢?”
“蘇綿,你說她偷竊,可有證據?”嚴書梁看向蘇綿,這種家裏親戚多喫口肉少喫口飯的事情,最是讓人不好處理了。
蘇綿說了句“等下”,跑到了蘇洵轍的屋子裏,給說明書拿出來,“這個是我們蘇家五房分家的文書,這個是我過繼到五房的文書,既然是分了家,那大夥兒就該各過各的再無牽扯!”
趙明玉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你胡咧咧什麼,分家是分家,咱們的血緣關係還擺在這呢!”
“嚴格來說,你們並沒有血緣關係。”嚴書梁無情拆穿。
蘇綿給文書合好,讓蘇楠楠送回了屋子裏,緊接着道:“要是隻喫些東西,我就當餵了狗不計較了,可是,我們蘇家五房藏在廚房裏的兩百塊錢,都沒了!”
“蘇綿,你錢沒了憑啥污衊我?我沒拿!我就沒看見你放在廚房的錢!”天地良心,趙明玉實在太委屈了。
蘇綿不鹹不淡:“你拿沒拿,搜搜身不就知道了嗎?”。
趙明玉身正不怕影子斜,嚴書梁一羣大老爺們不方便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