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紫菁?”俞玉宇眯眼想了一會兒,“這是個什麼人?”
梅俊臣介紹說:“沐州路橋工程集團的副總,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孔繁林接過話題:“我見過,的確非常漂亮。”
“寇天龍在沐州有好些年了,沒聽說過他有生活作風方面的問題。”俞玉宇感嘆道,“這傢伙地下工作的經驗還挺豐富嘛。”
梅俊臣解釋道:“他倆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也就是三兩個月吧。”
“你們有足夠的證據?”俞玉宇問。
“這倒沒有,僅從現象分析。”
“那不行,”俞玉宇掠了掠腦門上稀疏的頭髮,“要辦成鐵案得有過硬的證據。更何況,寇天龍是何等人物,容得你們這般瞎猜疑瞎折騰?”
“大哥說得極是。”
孔繁林手一攤:“這種事不抓現場,哪來的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對藍紫菁上點手段,只要她開口承認,就好辦了。”
“扯淡,”梅俊臣皺皺眉,“別說紀檢,就是公安機關也不能**供。”
“話是這麼說,”孔繁林不以爲然,“辦案哪有不上手段的?傻瓜纔會痛痛快快地把自己做的壞事全抖出來。”
“俊臣,”俞玉宇問,“這女人的態度怎樣?”
梅俊臣瞟了孔繁林一眼,欲言又止。
孔繁林不滿地說道:“別看我,好像我會出去亂說似的。”
“你平時倒也不糊塗,”梅俊臣撇撇嘴,“就怕喝了幾杯馬尿便不知天高地厚。”
俞玉宇從中調和:“繁林你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在我這兒聽到的事決不許外傳。”
“姐夫放心。”孔繁林睨了梅俊臣一眼。
梅俊臣說:“藍紫菁很清醒,只要涉及到寇天龍,要麼迴避,矢口否認;要麼把一切責任全往自己身上攬。”
孔繁林說:“這娘們還挺仗義的。”
“也不盡然,”俞玉宇說,“她是個聰明人,懂得只要寇天龍不倒,她就有救。俊臣,你們要打掉她的這種幻想,不然的話,很難有所收穫。”
“明白,大哥。”
“這兩天不少政協委員打電話問我,說有個記者因爲調查鷹嶺事故真相被人綁架。”俞玉宇喝了口水,“所以,我打電話讓你過來聊聊。”
梅俊臣又瞟了孔繁林一眼,略顯遲疑,說:“有這事,目前警方已介入,正在調查。”
“哪個報社的?”
“九州都市報,”梅俊臣說,“沐州記者站站長。”
孔繁林插話道:“叫梁尚博的?”
梅俊臣嗯了一聲。
“不可能吧,”孔繁林詫異道,“前些日子一羣網民把他的記者站給砸了。”
“有這個印象,”俞玉宇將肚皮下的皮帶往上提了提,“好像說這小子搞什麼換qi、**?”
梅俊臣點點頭,說:“人倒是這個人,網絡上說的那些事是真是假暫時還不清楚。”
俞玉宇若有所思地說:“如果事情屬實,這樣的人不可能冒着風險去調查事故真相;如果事情完全是捏造,說明其間必定隱藏一個大yin謀。”
梅俊臣贊同道:“大哥分析得完全正確。”
“這個梁尚博給你們提供了能證明鷹嶺事故真相的材料?”
梅俊臣微微笑了笑。
俞玉宇點點頭:“看來,寇天龍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姐夫,”孔繁林驚喜地說,“您是說省委很快就會採取措施?”
“不要再問了,”俞玉宇盯着他鄭重交待道,“今天聽到的話全裝進心裏,不要一時興起又在外面胡說八道,聽明白了沒有?”
“放心,姐夫。”孔繁林幸災樂禍地說,“我現在特想看一看,寇天龍知道藍紫菁被雙規後,會急成個什麼熊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