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不報警,一定當做沒見過你……”中年男人身後的女人這時開口說話了,聲音中帶着顫抖。
“取你們性命的錢已經有人付了,至於你們想要把值錢的東西給我,我也不介意……”鴨舌帽男依然是冷冷的語氣,就好像他的說話只有這種語氣一樣。
“是什麼人讓你來取我們性命?”中年男人不解的問道,是什麼人這麼狠,居然花錢來取他們性命,他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能讓人做到殺他們全家這麼狠。
“馬上就要成爲屍體了,知道了也沒有什麼意義……”鴨舌帽做出要動手的姿勢,他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太多了,他只要做他該做的事情,拿到他應拿的報酬就好了。
“吱……”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可能是剛纔被暴力踢開被損壞的原因,門被打開發出吱吱作響的聲音。
鴨舌帽男停下了要進攻的動作,屋子裏的所有人的關注點全都在推門進來的人,等躲在中年男人身後的那個女人,看清進門的人是誰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驚恐。
“你快走,這不關你的事……”那個女人瘋了一樣的喊叫道,情緒似乎在一瞬間失控了一樣。
她正是上回莫紫萱去的那個理髮店見到的那個女人,她叫鍾萍,擋在她前面的中年男人,正是她的丈夫周東偉,她身旁的是他們的兒子周延雨。
“你們以爲她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嗎?”鴨舌帽男冷笑一聲說道。
這個女人他有印象,剛纔上樓的時候還撞了她一下,居然好奇心這麼重,跑到這裏來湊熱鬧了,真是好奇害死貓。
這麼個小美人殺了也是怪可惜的,可是誰讓她太倒黴呢,沒事往槍口上撞。
莫紫萱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直接從鴨舌帽男身邊走過,直到走到周東偉的面前才停了下來。
鴨舌帽男並沒有阻攔,就好像是看傻了一樣,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沒有馬上逃跑,反而還往屋子裏走。
“你要想取他們性命,先問過我……”莫紫萱惡狠狠的瞪着鴨舌帽男說道,現在的殺手簡直就是太膽大妄爲了,都敢直接衝到人家家裏殺人。
“小姑娘口氣倒是不小……”鴨舌帽男簡直想要大笑出來,這樣一個弱不經風的女人,現在的局勢已經是自身難保,居然妄想着要保護別人。
不過這女人自己主動走進來也好,也免得她逃出去,他還要分身去把她抓回來,這還省了他不少事。
“你要什麼我們都給你,哪怕你要了我們兩個人的命,只要你放過兩個孩子……”看到站在最前面的莫紫萱,原本躲在周東偉身後的鐘萍,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挺身站到了莫紫萱的前面。
很明顯看出來她很害怕,身體還在不停的發抖,說話的聲音也在發抖。
“你現在不管給他什麼,他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快站到我身後去……”周東偉衝着站在前面的妻子大喊道。
周東偉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會突然衝到了最前面,而且是有意要護着走進來的那個陌生姑娘,他是這個家的頂樑柱,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站到最前面。
他不太理解爲什麼平時膽小怕事的妻子,怎麼突然會這樣護在一個陌生的面前,可能是覺得莫名把一個陌生人拖進來,覺得心裏愧疚吧。
要是鴨舌帽男這個時候突然出手,她的妻子可就危險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來者是什麼樣的戰力,或者會有什麼樣的武器。
“媽媽,我來保護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延雨也跑到了鍾萍的身旁說道。
“你們都快點給我退回來……”周東偉看着全都跑到他前面的家人,頓時也慌了神,大聲的吼道。
“老周,他們都是我們的小雨啊……我不能讓他們出事啊……”鍾萍的情緒非常的激動,想要最大限度的將莫紫萱和周延雨藏於身後,可是她一個人怎麼可能藏得住兩個人。
“不想讓小雨出事,你就快點把他們帶到後面去……”周東偉被鍾萍說得都有些糊塗了,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妻子說的是什麼意思,也許是因爲害怕而語無倫次了吧。
很明顯她說的是“他們”,不是隻有一個小雨嗎?
他也看出來,他的妻子是一定要護住這個陌生的姑孃的,甚至爲此犧牲自己的性命也不足惜。
鍾萍這才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連忙緊緊抓住莫紫萱和周延雨的手臂,拉他們站到了周東偉的身後,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保護得了他們,站在最前面也只是給丈夫添亂。
她的丈夫是個退伍兵,雖然現在在公司上班,可是身體鍛鍊卻一直都沒有落下,身手還是有的,要說能和這個壞人有一搏之力的,也只能是他的丈夫。
“小雨,不要害怕,我們站在爸爸的身後,他是退伍兵,他會保護我們的……”鍾萍兩隻手緊緊的抓住莫紫萱和周延雨的手說道,這話像是在和莫紫萱說,又像是在和周延雨說,她現在也只能相信來者不是丈夫的對手。
莫紫萱看得出來鍾萍現在很緊張,握着她的手一直在冒汗。
被鍾萍剛纔那樣護着自己,現在手又被她這樣緊緊的拽着,還有看着站在前面保護他們的周東偉,莫紫萱心裏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
眼睛裏眼淚已經在打轉,原來被父母護着,是這樣的感覺。
此時突然想要自私一回,也沒有再衝到前頭,就想要這樣靜靜的感受被父母保護的溫暖,這和葉峯保護她的感覺還有些不太一樣。
她死死的盯着鴨舌帽男的動作,要是發現情況對周東偉不利,她一定會馬上衝上前去阻止鴨舌帽男,她現在的速度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夠了,你們以爲今天有人可以活着離開這裏嗎?一個都逃不掉……”鴨舌帽男瞬間有些無語,他們幾個在他的面前爭來爭去站在最前面,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既然有不怕死的人站出來,他也不在乎多殺一個人,等解決了那個男人,一切都好解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