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若皆能如人所料,那世事也就不叫世事了。老天若總能依人所願,那老天也就不叫老天了。
原本在赴宴前就和郭嘉商量好了一切,要趁此機會把那些世家中的頑固分子一網打盡的,因爲唐月兒的出現和張天的不忍心,最後不了了之了,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妥,但是張天實在不忍把那雙眼睛的主人一起算計在內。
“哎,孽緣啊……”實在睡不着的張天披衣而起,到外面散起了步,因爲那一場被自己定性爲鬧劇的出現,豐盛的宴會草草收場,而此地的主人唐富貴一再堅持,要求今晚所有參加宴會的客人都要在莊園上留宿一晚,以便明日重新開宴以賠不是。
本該就此離去的張天,當時看着那個匆匆忙忙下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鬼使神差的點頭答應了,或許,自己還想看到那雙眼睛吧?
時已入冬,寒風雖不算凜冽,卻也刺骨。當然,對張天而言,這樣的寒冷是沒什麼感覺的,隨便穿一件薄衣便已不懼。
張天現在所住的這個小院也算是唐富貴這個奢侈的大莊園的內院了,唐富貴的用意也是爲了討好張天。院中有花有草,環境清幽,還安排了兩個丫鬟供張天差使。
出了小院,張天在莊園中四處遊逛着。
逛着逛着,張天便過了一座小橋,前面一個家丁模樣的人見了他立刻迎了上來,恭聲笑道:“張將軍。”
張天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就要走過去,卻不想那家丁竟擋在了他的面前,不禁道:“你幹嗎?”
那家丁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張將軍,前面的‘火神殿’是我們唐家的禁地,所以……這個……請您體諒則個。”
“禁地?”張天一愣,這莊園內還有這麼一個地方,不禁好奇地向前面張望了一番,只見前面的園子裏昏昏暗暗的,好像確實沒人住,真是什麼禁地啊?
“哦,這樣啊。”張天點了點頭,又看了那園子一眼,轉身按來路走了回去。
那家丁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卻是不知,這時候,張天已經從旁邊,躍到了假山和牆沿上,偷偷地繞過了他,到了“火神殿”外。
好奇心大是張天最大的一個特點之一,如果一件事沒弄清楚,又對他有吸引力,那麼他那股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韌勁,絕對是和他原本懶惰的性格背道而馳的。
看着園門上“火神殿”三個大字,張天不禁喃喃道:“禁地?禁地怎麼門都沒鎖?我倒要看看,這唐家到底有什麼祕密藏在這裏面。”說着推開小門走了進去。
月亮此時正縮入了雲層中,園內一片昏暗,不禁讓張天微微一抖——這裏該不會是鬧過鬼,所以被列爲禁地吧。
正想着,忽然發現前面拐角處的房間中好像有微微的火光,心頭一跳,深吸了口氣,想想最近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怎麼也有了上千之數,還怕什麼鬼神啊,於是壯着膽子沿走廊走了過去。
到了那屋外後,張天拿手指在嘴裏沾了點口水,往窗子上捅了個小洞,探眼往裏望去。
只見屋裏水氣繚繞,隱約看到一個大浴桶和一個正在桶中洗澡的人。從脊背雪白的皮膚和長長的秀髮來看,應該是女子。
張天心中不由得疑慮大起,這是個什麼禁地,住在這裏的是什麼人?爲什麼這園子裏房間那麼多,卻好像只住了這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又是誰,她爲什麼會住在唐家的禁地裏?
張天想着,又向前走了幾步,到了另一扇窗前,又捅了個洞,準備換個角度看看,那裏面的女子究竟是誰。
這一看之下,張天不禁大驚,竟然是她?!
只見她那姣美的臉龐被水氣燻得微微有些泛紅,雖然還是不帶一絲表情,但看起來卻嫵媚了許多,比白天更增添了一分迷人的冷豔。再往下看,半浸泡在水中的酥胸若隱若現,上面沾滿了珍珠般的水珠,更是讓張天的慾望情不自禁地抬起了頭。
竟然會是她,怎麼會是她——唐月兒。
張天心中奇怪着,但眼睛卻是離不開了,越看越想看,但畢竟角度有限,所能看到的不過是隔靴搔癢,癢更癢。
看着看着,張天便發現了不對,自己怎麼開始全身燥熱難當,而最讓張天驚訝莫名的是自己體內那股稀裏糊塗產生的內勁竟然開始如脫繮野馬般左衝右突,完全不受控制起來,就像被什麼神祕的東西召喚一般,要衝出體外。
“這怎麼可能?”張天心中震駭,雖然知道最近因爲連番大戰,殺戮無數,積累了太多的暴戾之氣,但是還是沒有想到最先受影響的竟然是自己體內的那股神祕內勁。
張天立感痛不欲生,全身每一處肌膚均寸寸欲裂,苦不堪言。
若是放任不管,張天很可能會被霸熾的力量沖毀全身經脈,輕則走火入魔,成爲廢人,重則直接去見上帝,當然前提是上帝願意見他這個無神論者。
“嘭”地一聲悶響,張天狠狠地摔進了屋內,而巧合的是燭離門邊不遠的燭臺也被帶倒,房間裏登時陷入黑暗中。
“誰?”幾乎是同時,一聲嬌呼響起,緊接着便聽到一陣嘩嘩水聲。
而就在短短數個呼吸的時間,張天體內的內勁已經完全失控,張天的神智漸漸模糊,在迷失自我前,他猛的大吼一聲:“快,快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可惜已經遲了,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全身被洶湧澎湃的力量充滿了全身,急於發泄的張天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到浴桶前,一把抓住佳人的秀髮將她從水中提了起來。
“啊……唔!~”唐月兒的嬌呼驚叫聲才叫一半,就被張天的另一隻大手捂回了嘴中。
張天輕車熟路,鬆開了她的秀髮,一手捂嘴,一手攔腰,一把將溼淋淋的嬌軀抱出了浴桶。
唐月兒也是會武之人,但此時她已是被驚傻了三分,加上被已經發狂的張天這個力大無比的傢伙給抱住,又能如之奈何,直到被他扔到了牀上壓在了身下,胸前和美臀同時被大手侵襲,才反應過來,開始劇烈地反抗,又張嘴欲叫。
而此時的張天哪裏管那麼多了,索性不理美人兒的小拳頭了,直接俯身叼住了她的櫻脣,兩隻手開始一邊撫摸着這具柔美嫵媚的嬌軀,一邊扯下自己的衣服。
“唔唔……”唐月兒不住地想躲避着對方的大嘴和大手,但奈何這傢伙的嘴當真是賴皮至極,竟是狠狠地*她的上脣不放,任她怎麼擺頭都甩不脫。而手腳並用,對他又爪又踢,也是一點都不起作用,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打不疼抓不傷的怪物!
張天很快就將自己的衣服撕爛,讓自己火熱的慾望與美人兒緊緊相貼,感受着她滑嫩細膩的肌膚。
雙手扶住了佳人的俏臉,大舌開始攻關,美人兒雖然緊抿着脣,緊咬着牙關,但被張天的粗暴的用手一捏,就禁不住地張了開來。
舌頭立即伸了進去,開始尋找着她的丁香,與之糾纏。
小拳頭不住地在對方的背上敲打着,發出“噗噗”的響聲,但對此時的張天而言,卻無異於在錘背按摩一般,毫無影響。
又在櫻脣檀口中吮吸了一會**後,張天似乎又不滿足了,開始往脖頸攻堅。
“不要……”唐月兒的聲音已是帶了一絲泣聲。說來她也真是倒黴,好好的在屋裏洗澡,忽然從天而降了一個男人,而後將她由浴桶裏揪了出來扔到牀上,就這般壓了上來。她到現在腦子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身體上的反抗幾乎就是下意識的。
自己*着嬌軀,躺在自己閨房的牙牀上,被一個同樣*着身子的男人壓着撫摸親吻,心中的羞恥讓她幾欲昏厥。
張天伸手一摸美人兒細膩柔滑的臉頰,溼溼的,也不知是剛剛浴桶中的水呢,還是現在流下的淚,如果張天現在是清醒的或許還會懸崖勒馬,但是可惜不是。
“求你了……”
“不要……”
“放過我……”
唐月兒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沒什麼力氣了,反抗也弱了下來。
張天已經分開兩條修長柔美的大腿,開始挺進腹地。
“不要……啊……”一聲慘呼,少女的初夜終是被奪去。
似乎找到了體內失控力量的宣泄地,張天心中興奮難奈,粗暴的動作起來。但唐月兒這時也不再求饒,也不肯呻吟,緊緊地咬着被子,一手抓住牀鋪,一手握住牀沿,隨着身上人的每一次衝擊,發出一聲聲悶哼。
隨着體內失控的力量因爲找到宣泄口,慢慢平復下來,張天也逐漸恢復了理智,這時候,唐月兒忽然將口中的棉被吐掉。
“張天……”
有氣無力的兩個字卻彷彿是巨鍾在耳旁敲響一般,讓張天禁不住身子一顫,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提前到達了快感的頂峯。
(再次刪減了不少,希望不要被和諧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