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房間裏伺候着天兒,我送張御醫出去。”便宜老爹那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張天對往事的回憶。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裏似乎安靜了不少。
一陣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來到了牀邊。
“是筠姐和晴兒,”閉着眼睛裝睡的張天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筠姐,你看,這個小壞蛋,睡着了都在笑,而且還笑的那麼,那麼色。”這是晴兒的聲音,“說不定在夢中都在想着怎麼欺負我們了。”
“哎,但願天兒沒有事吧,都已經一天一夜了,天兒可什麼都沒有喫,水也喂不進去,求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保佑,只要天兒能平平安安的醒來,我願像上次一樣誦經唸佛三個月,青燈相伴一年……”
“筠姐,這次我陪你,”晴兒也認真的道,“小白你了,和我們一樣,一年不許喫肉。”
“吼……”小白委屈的地下了腦袋。
“哈哈哈……”裝睡的張天實在聽不下去了,“讓小白這隻老虎陪你們唸經誦佛,天天齋菜,晴兒你太厲害了。”張天差點沒有笑岔氣。
“天兒……”
“天哥哥……”
“吼……”
被晴兒一句話逗笑了的張天頓時激起了房間裏一陣驚呼,小白一看,自己似乎也逃離天天齋菜的命運,急忙大吼一聲,似乎在說着,“我親愛的烤魚,你又回來了。”
捂着自己小嘴的筠姐,不敢相信的上上下下將張天的身體檢查了一番,在確定他沒有什麼事情後,終是投入到他的懷中緊緊擁着他輕聲抽泣了起來。
張天一手輕摟着筠姐的纖腰,輕輕親吻了她的秀髮,笑道:“筠姐,哭什麼,你家天兒現在不是沒事嗎?”一句話說完,張天心中也是感動不已,想不到自己參加貢子選拔的三個月,筠姐天天青燈相伴,爲自己祈禱。
“丫頭,對不起了,珍惜眼前人,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張天心裏的天平終於在此刻發生了傾斜,自己以前是太執着了。
“筠姐,嫁給我吧,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張天認真的看着懷裏的可人兒,想想自己那三年貢子生涯裏,筠姐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默默在自己身後所作的一切。
“啊……”筠姐頓時止住了哭聲,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龐,小嘴微張,一臉不敢相信的望着張天。
“唔唔唔……”張天瞬間低下頭去,用自己的行動述說着自己的真心。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比一個浪漫的熱吻更能表達自己的心意了,一切竟在不言中。
“小白,不許看,你才一歲不到……”這是切換到了沒心沒肺兒童模式的晴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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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再次證明了宅男是一種打不死動物的張天起了個大早,親自動手爲筠姐和晴兒,哦,還有小白這個小祖宗做好一頓豐盛的早餐,吩咐好下人們後,張天獨自神神祕祕的跑到了張府的後花園中。
後花園,其實稱之爲一片原始森林更爲恰當,因爲這後花園佔地真的是太大了,有多大了,張天也不知道,反正站在邊緣的張天是看不到後花園的那一頭的。
進入後花園,張天再深入了一段距離後,張天四處瞧瞧,確定無人以後,鬼鬼祟祟的拿出了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包裹。
張天在幹什麼了?不要急,慢慢往下看。
包裹一層層被打開,露出了裏面一根漆黑的燒火棍。
“泰山?”不錯這就是張天差點丟掉小命,從地下密室裏帶出來的泰山。
話說那天張天意外的拔出泰山後,便感覺到了整個密室搖晃起來,瞬間坍塌似的。
張天頓時傻眼了,自己現在可是在地底,如果地震了,上面的東西這麼一壓下來,除了土地公公,估計沒有誰還可以活命,該怎麼辦了?
廢話,跑啊。
剛一跑出密室,進入通道,張天便再次傻眼了,只見之前自己跟隨便宜老爹下來的通道已經搖搖欲墜,不時有臉盆大小的石塊掉落下來。就算老天爺給面子,讓通道支撐足夠的時間,張天估計自己也要被不斷掉落的石頭砸死。
“媽的,拼了,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張天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打洞。
“看你的了,泰山。”時間緊迫,張天立即手握超長的泰山,直接朝上方捅去。
“嘶………”張天心裏大喜,就像捅的不是堅硬的石壁,而是一疊紙一樣。
“嘶嘶嘶嘶……”張天索性一直捅到了底,然後帶着泰山原地畫了一個圓。
被泰山絞碎了的石塊頓時紛紛下落,一個一人大小,長約六米的通道瞬間成形。
“哈哈哈,我真是天才。”張天一看成了,急忙鑽了進去,繼續自己鑽洞工人的工作。
就這樣,依靠着泰山的鋒利和張天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張天在再次鑽了六米後,奇蹟般的逃出生天,然後突然出現在正準備救援的衆人面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可是,張天爲什麼一大早鬼鬼祟祟的跑到沒有人的後花園了,這就和泰山現在這副模樣有關了。
昨天連哄帶騙,終於讓爲了照顧自己,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的筠姐和晴兒去休息後,張天便注意到了,在自己房間的桌子上擺放着的燒火棍——泰山。
想來是連同昏迷過去的自己一起被送回房間的,只是僕人們以爲是自己的隨身之物,所以一併帶了回來。
可是泰山不是這個樣子的啊,先不說那二丈八,也就是長約6米的誇張長度,現在不過兩寸,還有那變態的大象都託不動的重量,僕人們是怎麼把它帶回來的呢?
現在的泰山長約幾寸,全身漆黑,如果不是靈魂深處有一種呼喚自己的悸動,張天絕對會覺得桌上放着的真的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燒火棍。
在房間裏,張天也不敢亂試,一會兒又來一場昨天那樣的地震,估計自己那個便宜老爹要把自己生撕了。
醒來後,一邊喫着東西,一邊聽着晴兒如講故事般,把昨天的那場地震複述了一遍後,張天再確定了一下時間和範圍,便想到了昨天那場只波及了便宜老爹書房周邊五百米範圍的詭異地震,肯定和自己手中的泰山脫不了干係。
“這年頭,做人要低調,還是明早找個沒有人的地方研究吧。”
所以就有了張天鬼鬼祟祟來到後花園的一幕。
一個時辰以後……
“快給老子出來。”火燒,水淹,土埋,用盡了各種辦法的張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泰山如一根燒火棍一樣靜靜的躺在一邊。
“老子冒着生命危險把你弄出來,你現在這樣有個屁用,讓我拿着你去殺豬啊。”張天一想到自己威風凜凜的拿着一根燒火棍和三國無數猛將沙場對決的場景,頓時死的心都有了,厲害是厲害,估計還沒有開打,敵方就已經死了,不過是笑死的。
見泰山軟硬不喫,張天氣的橫起一腳就往面前的一顆大樹踢去。
大樹樹幹瞬間折斷,上半截一下飛出了幾十米。張天不禁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腳,再看看那半截歪倒在地、樹根露出地面的大樹,眨了眨眼,又看向了自己的腳:“這腳好像超出我的正常水平了啊。”
“怎麼感覺自己的力氣大了許多啊。”張天說着四下看了看,找到棵兩人合抱的大樹走了過去。
在樹幹上拍了拍,張天捏了捏拳頭,照着樹幹猛地砸了一拳。
一聲咔嚓巨響,樹皮飛濺,大樹竟也被攔腰打斷,飛了出去,滾落在地。
這回張天直接愣在了地上,自己喫了大力丸嗎,怎麼變得這麼生猛了?
張天再次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那隻剩半截插在土裏的樹幹,隨即狂喜的大叫起來。
笑了一會兒,張天停了下來,準備試試晴兒交的那套步法。
張天突然疾跑兩步,雙腳往地上猛地一踏,向一棵大樹上的橫枝飛了上去。
“噗”的一聲悶響,張天所踏之地陷下了一個腳印,他的人卻已躥上了天空,直飛了數丈之高才停住,然而直直往下墜了下來。
身在半空中張天先是一呆,而後大驚,在空中手舞足蹈起來,咔嚓聲連起,把一棵大樹的橫枝砸段了數根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帶起一陣塵土。
“媽的,真疼,“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張天先是抱怨了一聲,接着又傻傻的笑道:“飛翔的感覺,真好!”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不知道泰山爲什麼變成了根燒火棍,但是自己一身的怪力再次飛漲,完全超越了人類極限。
“無堅不破,唯快不破,力大至極,便成極速。”
張天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看見就在自己不遠處的泰山,也沒有那麼不順眼了,走過去撿了起來,準備回家了。
“咦,”就在張天手握泰山的那一瞬間,張天心中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湧起,竟覺得自己與它血脈相連?
重量在慢慢增加,長度似乎也在慢慢變長,燒火棍在向真正的泰山演變着。
“怎麼回事?”看着眼前奇異的變化,張天腦袋快速的運轉起來,“自己和剛纔沒有什麼不同啊,怎麼泰山又出現了?”
“等等,”張天突然看見自己手上有一點嫣紅閃過,這是剛纔擊斷第二顆大樹樹幹時蹭破了一點皮留下的。
“血?”自己現在和剛纔最大的不同,就是泰山沾染了自己的血液。
“哈哈哈,我明白了,神兵認主,只有自己的血液才能啓動泰山。”張天興奮拿着已經完全恢復原狀的巨型泰山瘋狂大笑。
張天手持泰山豪氣頓生,看見前方似乎有一片茂密的樹林,頓時衝了進去,猛地揮砍起來,動作如旋風閃電一般,只見一團人影在樹林中反覆晃動,便見木屑翻飛,一棵棵大樹向兩旁倒去。
張天手中的泰山就像一把剃刀一般,所過之處,樹木皆倒,彷彿在削髮除毛,乾淨利落。
就像玩遊戲一樣,當你得到一件極品裝備或者某項強力技能的時候,那種反覆使用的心情,張天現在就是這樣。
不一會一片林子都被張天給砍完了。幸好此時時候尚早,而且張府裏的大多數人手也被集中起來去幫忙收拾昨晚地震後的一堆爛攤子。不然張天的那番舉動,估計又會引起一番騷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