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面對凌雲的猜測,這位林俊祥私人祕書似乎十分歉意的笑了兩聲,然後這才說道:“看來還是您瞭解老闆,他的確還沒付帳。”
凌雲聞言,頓時如同一隻被踩到尾巴的雄性貓咪,跳着腳大聲對眼前祕書大吼道:“什麼,那個王八蛋大清早開這種無聊玩笑,現在居然還要我來付帳?”
把眼前女祕書當成林俊祥那個無恥傢伙鄙視一番,凌雲立刻拿起電話想同那個臺灣花花公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可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事先把手機給關了,氣得他差點沒跳到別墅房頂上去雙手插腰罵娘。
“林先生,你看這帳單……”
看着眼前手拿着帳單可憐巴巴的女祕書,凌雲在心裏再次與林俊祥哪個無恥傢伙進行了一次零距離親密接觸,然後這才忿忿簽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扔給對方,然後拿着手價值二十萬人民幣的早餐材料,頭也不回地返身走進了別墅。
“靠,這頓價值二十萬的早餐,喫着怎麼這麼不對味!”
餐桌前,凌雲喝着牛奶,啃着麪包,分食着餐盤的荷包蛋,心卻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似乎從這些原本很普通的食物,喫到了一股濃重的鈔票油墨味,忍不住自嘲道:“花二十萬買了兩顆雞蛋,兩塊麪包,一瓶牛奶當早餐,不敢說後無來者,起碼也是前無古人,整一個SB!”
凌雲歷來奉行“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的人生哲理,所以在享用這頓昂貴卻並不美味的早餐之後,他就驅車直接趕往林氏家庭企業“林氏集團”位於浦東新區的辦公地點,準備向林俊祥那個該死傢伙討回公道。
因爲他十分清楚,林俊祥這個掛着集團副總裁頭銜的傢伙,雖然平時什麼事情都不用幹,但每天早上都會到公司露個臉以顯示自己在公司的存在。
“有電話來了,有電話來了……”
可是,當他將汽車開進集團大樓地下停車場時,一個來自億然好姐妹兼宿友古小玉的電話,又將他直接送到了“城市英雄”交友酒吧附近,一家全天24小時照常營業咖啡屋內。
剛走進這家咖啡屋,大廳內就如同熱鍋上螞蟻般焦急不安的古小玉,就急忙走上來焦急地說道:“歐陽,你快去救救億然姐姐!”
“什麼,億然出事了!”
說實話,雖然這些天自己與藍靈過着熱戀情人似的幸福生活,但內心深處卻一直還在掛念着那位平時總喜歡穿小翻領女裝的女孩。
此時從古小玉嘴聽聞對方出事了,凌雲於是急忙走過去抓住對方的肩膀焦急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是快說啊?”
“今天早上,我想要去給億然姐姐道歉,讓她原諒你,但是突然有幾名大漢從一輛白色麪包車裏衝出來,將億然姐姐給強行帶走了!”
“後來我打聽了下,綁架億然姐姐的,就是追求了她許久的許公子子。”
????“這位許公子,居然敢動我凌雲的女人,看來這小是活得不耐煩了!”
當腦裏很自然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凌雲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還是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女人在看待。
“你先坐下喝口咖啡,然後再把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一遍。”
讓女孩在旁邊沙發坐下來,凌雲聽過古小玉的講述,這纔對整件事情有一個大概瞭解。
原來這位大陸版的林俊祥,在一次偶然機會在“城市英雄”酒吧見到了億然頓時驚爲天人,當時就心裏暗自下定決心要將對方收歸私房。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雖然他想方設法接近討好億然,但任由他死磨硬泡對方卻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這讓許公子感到十分惱火。
於是準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霸王強上弓將這位,已經和方家斷絕關係的女孩強行帶走,然後再通過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將對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比方說;恐嚇、拍裸.照等等)
弄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凌雲轉頭對眼前女孩問道:“小玉,你知道這位許公子的全名叫什麼嗎?”
“不知道!”
古小玉想也沒想,就直接用這三個組合起來可以回答一切問題的漢字答覆了對方,看來她同這位色膽包天的許公子的確不怎麼熟。
既然無法得到關於這位許公子的身份資料,凌雲只好轉而求其次接着又詢問道:“那麼,那些將億然架走的大漢間,有什麼明顯體貌特徵嗎?”
“有!”
古小玉思索片刻,然後很肯定地說道:“其有一名大漢,臉上有一塊呈四十五度角由右向左的巨大刀疤”
“我去向朋友打聽一下這位許公子的情況,你老實在這裏待著別亂走。”
從古小玉得到這個重要的線索,凌雲立即走到一邊接通了那位地獄,中國地區主管中年男人,並且囑咐對方幫自己查詢有關這位許公子及那位臉上有刀疤男的身份背景。
作爲暗黑世界超一流組織,地獄的工作效率及遍佈全球情報網絡的超強實力無庸質疑,僅僅過了幾分鐘凌雲就從中年男人口得到了自己現在最急需得到住信息。
“綠島俱樂部!”
從中年男人那裏得知,許公子在成功實施了綁架計劃在途又換乘了另一輛黑色奔馳車,帶着億然進入了陸家角附近一傢俬人俱樂部這個消息之後,於是收起電話走回到古小玉身邊問道:“你知道,綠島俱樂部在什麼地方嗎?”
“恩!”
古小玉點了點頭,然後接着回答道:“綠島俱樂部是一家法國人開的會員制俱樂部,會員大都是江城地區的富豪和世家弟,由於在安全方面有保障,所以是這些世家公尋歡作樂最常去的地方。”
“好,我們現在就去綠島俱樂部,我要親自與這位許公子聯絡一下感情!”
此時,已經在心裏將這位許公子當成必須消滅階級敵人來看待的凌雲,臉上掛着一絲冷酷笑容駕駛汽車在旁邊女孩指引下直奔綠島俱樂部。
“你在車裏等着,我進去救人。”
將車停在綠島俱樂部附近,凌雲在吩咐旁邊女孩別亂跑之後,徑直朝這家由防空洞改建而成的會員制俱樂部走去。
由於這傢俬人會員俱樂部整個建築主體都位於地下,所以這種情況下一向喜歡飛檐走壁從後門進出的凌雲,也只得另想辦法進入俱樂部。
“對不起,真是不好意思!”
好像很無意似的在一位剛從俱樂部出來男身上輕輕撞了一下,凌雲十分禮貌地對這位男抱以歉意微笑,然後這才徑直朝俱樂部入口處走去。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證。”
面對門口兩位保安的阻擋,凌雲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從剛纔那位男身上“借”來的會員證在對方眼前亮了亮,然後大步走進這家據說只有身家過億富豪,纔有資格成爲其會員的高級俱樂部。
剛走進這家會員制俱樂部,一名年齡約在三十歲左右的美婦就湊了上來,臉上掛着職業性獻媚笑容,道:“這位先生挺面生,要不要我幫忙介紹兩位漂亮而且“能幹”的漂亮美眉來玩個雙飛?”
“普通貨色,少爺我可看不上!”
隨手從皮包裏抽出一疊鈔票塞給這位媽媽桑,一副豪客玩家模樣的凌雲這才笑着說道:“我是許公子的朋友,聽說這小剛弄來一個很夠勁的女孩,所以特意過來瞧瞧。”
“這位先生消息還真是靈通,許公子剛纔的確弄來了一位很夠勁的小妞。”
媽媽桑瞟了一眼自己手的鈔票,臉上露出爲難神色接着說道:“不過,許公子玩女人的時候十分不喜歡被人打擾,這位先生能不能先********玩玩,等許公子過完癮我再幫您通報?”
“等他小過完癮,老還玩個屁,難道讓少爺去涮他的鍋底?”
凌雲說着再次從皮包裏拿出一紮鈔票塞給對方,然後對媽媽桑十分囂張牛氣沖天地說道:“如果沒有我父親的支持,他老爸說不定現在還在朝陽大市場搞五金批發呢!”
“如果是這樣,這位公就請隨我來好了!”
能夠進入這傢俱樂部都不是普通人物,眼見對方氣勢不凡而且出手大方,的確有幾分江城本地官宦弟的氣派,媽媽桑也不敢輕易得罪這種通常都是喜怒無常的貴客,於是領着凌雲穿過大廳朝俱樂部內部客房區走去。
兩人來到一個名叫思月軒的套間,媽媽桑對身後這位官宦弟介紹道:“這個,就是許公子在綠島的專用套間。”
“多謝!”
凌雲在向對方道謝的同時,已經閃電般伸手在對方頸部大動脈處輕輕一按,然後攙扶着已經陷入昏迷的媽媽桑推開了套間房門。
走進包廂關上房門,並把手扶着的媽媽桑隨手扔到地上,凌雲徑直走到臥室門口從微掩門縫內開始打量裏面正在上演的好戲,
瞟了一眼,裏面被剝得一絲不掛吊在房間央天花板上的億然,凌雲這才把注意力集到旁邊一位正拿着根孔雀羽毛在女人敏感部位不停搔弄的年青男。
發現房間內再沒有其它人,凌雲這才陰森笑着推門走了進去,並且嘻笑着說道:“嘖、嘖、嘖,居然連孔雀羽毛都用上了,看來許公子還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玩家,不如我們現在就來交流一下泡妞的心得體驗,怎麼樣?”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想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