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部的方案做出來了,初步挑選了一批符合條件的培訓師,和原本負責在地培訓的培訓師一道再強化訓練兩週,不過,基本達到你的要求,"在電話中說着的王冰,聽到那頭喧鬧的聲音,忍不住問道,"你那邊在吵什麼?"
於駿側過臉瞧了眼被打成豬頭一樣的常坤,說道:"打架吧,等各部門的方案出來後,讓蘇城拿個完整的連鎖招商方案出來,你們開會討論出結果,我再過去。"
"嗯,"王冰笑道,"你就安心念你的書吧。"
於駿微笑着掛斷電話,注意到窗外開來了一輛警車和救護車,扭頭去瞧站在樓梯口說話的褚雲博和老海,兩人聽得清警笛聲,都搖了搖頭。褚浩偉瞪大了眼看着模樣都快不認識的常坤,溫榕勾着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聲說着什麼。
四樓包廂裏的學院領導都趕了下來,幾聲厲喝把人制止,一個像是那些打人的新生班主任的老師鐵青着臉在訓斥着他們,學生會和常坤交情好的幹部將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都狠毒的瞧着那幾個新生。
警察趕到三樓先是問明是誰報的警,一個股膚白皙的女孩怯生生的舉起手,就有人帶着她去一旁做筆錄,院長上來和警察說明事情的經過,自然將責任都推到了新生的頭上,隻字不提別的事。
醫生和護士在幫常坤做應急處理,他的臉頰左右都凸起一塊,雙眼腫得跟水蜜桃一樣,只留下一條縫,嘴角溢着血歪在一邊,衣服被撕成稀巴爛,說話都不利索。
"你怎麼管的學生,"院長和警官說完話後,瞪着打架的新生班主任說道,"回頭全都記處分。"
班主任心中氣惱,和這些新生相處的日子還未過十天,又如何能管得住這些野性十足的孩子,院長的話像是要把責任推在他身上,而他還無話可辯駁。
說完,院長就和系主任們回去四樓了,似乎還有心情繼續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