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滿懷的張宇猛然回頭狠狠的盯向正在震撼的望着自己的鴻鈞等人,乘熱打鐵,順勢逼人,又回到了自己派去做臥底的弟子身上,斬釘截鐵的冷言說道:“看看沒有,我太鴻處處的天道庇護,那麼我弟子的所爲自然是天道認可,我不庇護,難道還要放任你們嚴刑逼供,強行管教?哼,許你們算計我,就不許我謀劃一下你們?要是這樣,我這個天道豈不是太過懦弱了?”
一字一句的說着,犀利的眼神如同開天的厲箭一般,逐個掃過鴻鈞、老子、原始、通天、接引和準提,看的一幹人等心裏發毛,在張宇咄咄逼人的氣勢之下,除了鴻鈞,餘下的全部都壓下心頭的嫉妒和怒氣,趕忙轉頭回避,唯恐對上張宇那殺死人不償命的霸道眼神。“哼!”
鴻鈞冷哼一聲,打破了清蒙宮內被張宇的奪人的威壓,冷笑着說道:“其他教派之內,清蒙弟子就這麼多?我看不止吧!”
正在發飆,威懾四方的張宇心頭咯噔一聲:“老狐狸,我收回千萬弟子還是不能逃過你的眼神!”
不過轉念一想:你身爲天道,你也不能明察他人內心,把我安插在其他教派的臥底門人找出來,我怕什麼?轉瞬又變得盛氣凌人。
老子等人一聽鴻鈞所說,除了早就知道清蒙臥底遍天下的通天,其餘全都身形一震,面帶震驚的看向張宇,一臉的恐慌:“這都有數千萬弟子了,還沒完啊?照老師的口氣,潛伏在我等教派之內的清蒙內奸還有不少啊!這可是關乎道統氣運的大事,一定要查個仔細,辨個明白。”
“嘿嘿,我說所有教派之內,所有弟子門人全都是清蒙之人。老師信嗎?”
張宇面帶一絲挑釁之意,陰陰的說道。
“你!你居然膽大至斯,不怕天道懲罰?你身爲天道,自知天道平衡,就你這麼一意孤行,霍亂天道。那天道氣運當兒戲,就不怕天道失衡而崩潰?”
鴻鈞氣的一蹦千丈,滿面通紅,嘴巴急張,唾沫星子亂飛,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指着張宇劈頭蓋臉地一陣叱喝,恨不得把張宇大卸八塊才解心頭惡意。
“哼哼!天道。不過是盤古依照自己地喜好搞出得個人規則而已!也就是騙騙你這個合體天道地傀儡而已。你已經琢磨天道數十萬年。難道你還不明白天道本意?還一門心思地順着天道地規劃而行。做一個有名無實地天道掌控?你要是再這麼下去。我看你永世逃脫不得盤古天道束縛。也就被永遠地禁錮在洪荒之內。超脫不得半分!”
一臉陰沉地張宇毫不示弱。迎着鴻鈞地怒火。反脣相譏。怒叱鴻鈞越活越糊塗。三清老子、原始、通天。西方接引、準提。包括女媧、後土、羲和、嫦娥還有後羿、蚊噬一個個全都傻了。那裏見過張宇這麼毫不留情地指責鴻鈞昏庸。簡直把鴻鈞說地如同一個弱智地呆子一般。
鴻鈞心頭一陣悸動。心裏明明知道張宇說地全都是實情。可還是放不下天道掌控地面子。指着張宇地手指是瑟瑟直抖。氣地張口結舌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惱怒歸惱怒。鴻鈞可不傻。元神急速轉動。一念三千。心裏暗道:“你太鴻說地甚對。我是不能順着天道意願。可是你不能把天下全都搞得清蒙一家吧?你是得意了。可我呢?我以前放任門下弟子不管。而且庇護黑雲幾分。更是對你不聞不問。不就是爲了勘察天道變化嘛?到頭來。變化沒尋到。反倒便宜了你了。那我豈不是兩頭喫虧?那我豈能讓你如願?怎麼說也要讓天道回到我地規劃上來!”
“哼!既然你這麼不識時務。那麼我鴻鈞可就要代天行道了!”
鴻鈞氣哼哼地一甩袍袖。把一股古樸無華地卷軸擎在手中。
“想封神是吧?”
張宇冷笑一聲止住就要把卷軸舉起說話的鴻鈞:“我早就知道你有此意,不就是怕我清蒙一家獨大嗎?不就是怕我太鴻奪你天道掌控之位嗎?不就是怕我超越天道。壓你一頭嗎?好啊!來吧,把你的封神榜拿出來看看,我倒不信,你一個小小的封神榜能把控多少洪荒大勢,能對我清蒙有多大的影響!”
正待把卷軸打開的鴻鈞一愣,伸出的手掌噶然而止,怪異震撼地望着冷眼盯着自己的張宇,不由自主詫異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有封神榜?”
忽然臉色驚變,帶着一絲的驚恐慌亂之意利喝一聲:“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知道我有封神榜!是誰?是誰告訴你的?”
張宇腦袋一暈,在心裏狠狠了自己一個耳光,暗罵一聲:“靠,激動個屁啊!怎麼能把封神榜這麼大的祕密在鴻鈞還沒有說出來之前信口而出?這不是自己害自己嘛!”
慌亂之下,張宇反而更加淡定,是死豬不怕開水湯了,衝着鴻鈞淡然一笑:“老師還是不要激動!你的祕密對於我來說,更本不算什麼祕密!就是你那個造化玉蝶的出處,我也知道!”
這個造化玉蝶的出處張宇還真不是糊弄鴻鈞,而是三十三天外混沌中那個莫名奇妙地陸壓告訴張宇的,於是張宇就順口把這個關乎鴻鈞造化的至寶說出來迷惑鴻鈞。
“啊?難道,難道是你的父母告訴你的?”
張宇胡言亂語一番,當時就把鴻鈞搞暈了,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張宇大婚之時跪拜的張宇父母牌位上了,結果瞪着突出眼簾的眼珠子就開始迷糊了,心裏不住的反覆叨唸:“完了,完了,看來果真有太鴻父母啊,而且還是手眼通天,無所不能,連我這麼一個平衡天道地殺手鐧——封神榜都知道,而且,孕育我出生,給我天道造化地造化玉蝶的出處太鴻也知道,這可是我都搞不明白地事情啊!搞不好,我其他的祕密也被太鴻的父母悉數告訴他了,那我鴻鈞在太鴻面前豈不是處處落了後手?將來被太鴻踩在腳下,隨意揉捏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張宇一說封神榜,結果清蒙宮內所有人全都留神了:“封神榜?這是個什麼東西,好像太鴻還是很在意,難道是一個類似以前鴻鈞送給太鴻的大道九衍的天道造化至寶?”
於是所有人滿懷疑慮的齊齊看向呆呆發愣的鴻鈞,靜待鴻鈞回答張宇毫無遮攔、明目張膽的挑釁。
一旁故作沉穩的張宇一聽鴻鈞以爲是自己父母所說,不由得心中暗喜:“鴻鈞果真爲天道,慈悲憐人,這麼配合的爲我分憂啊!嗯!就依鴻鈞意思,絕對不能讓所有人知道我不過是後世的一個小小人類轉世,通曉所有天道變化脈絡!”
張宇衝着呆立當地的鴻鈞嘿嘿一笑,反問一聲:“老師以爲呢?”
看着張宇成竹在胸的沉穩表情,鴻鈞沮喪之餘猛然一抖手,古樸的卷軸“唰”的一聲展開,一股不可逆轉的天道威壓憑空而出,籠罩整個清蒙宮,所有衆人心中一顫,全都被封神榜吸引,矚目仔細觀察。
“道門一統,天道失衡,我看這個封神榜你們還是簽了吧!”
鴻鈞長嘆一聲,甩手把封神榜揮出,高懸在清蒙宮正中,於是大家急忙遁出神念探入封神榜之內,片刻之後,所有人齊齊身子一震,面帶一絲的震驚之意看向鴻鈞。
“不用我多說了吧?佛門除外,爾等考慮一下各自教派之內何人上榜?”
鴻鈞一句話,嚇得三清一個哆嗦,臉色劇變,齊齊倒退數步,驚恐的望着一臉淡然的鴻鈞,踹踹然不敢做聲。
準提和接引卻是長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拍着胸脯連連讚歎鴻鈞公允,佛門相比道教可是弱小許多,讓無數的道門弟子隕落,只留三魂六魄上那封神榜,永世不得天道造化,再也不能更進一步,方顯天道公平之意。
鴻鈞說着冷冷的看向張宇,沉聲說道:“道門弟子必經這個劫數,我想太鴻天尊比我明白!”
張宇同樣冷冷一笑回道:“老師不用這麼直白吧?不就是上榜的清蒙弟子比其他教派多上一倍嘛?
說着伸手把飄在虛空的封神榜拿在掌中,抬指就要寫名字,忽然胳膊一頓,停了下來,同時臉色變得古怪,衝着鴻鈞一笑:“老師出封神榜,太鴻出封神之人可否?”
“你在局中,你還要指定封神之人,難道你嫌門下弟子死的不多,還想將來二次封神?”
鴻鈞不冷不淡的撂下一句話,心裏暗道:“看來太鴻也不是超越天道,許多的天道祕密他還是不知道,是不是我過於戒備了?”
張宇其實還真不知道封神榜的掌控祕密,身在局中之人不得指定主持封神之人。
聽了鴻鈞明說,嚇得張宇心裏一跳,清蒙弟子再是衆多,可也不能這麼無緣無故的二上封神榜,那個玩意兒聽着好聽,其實就是一個牢籠,一個削氣運,換永生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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