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蔥走了沒幾分鐘,池海洋又來了。
“來,我的項總大人,這是位守門員投來的簡歷。”
“這個清水差事教給老高,別來煩我。”我懶得看,守門員裏邊,家裏就沒有富裕的,而且還是選拔二號門將,不看。
池海洋苦笑:“你白天那個舉動也太冒險了吧,萬一李臨空走了怎麼辦,還有一億的葉蔥啊?”
“我說完第一遍之後,看了他們的表情才往下說的,好了不說這件事。”我一擺手道:“凌太太的合作怎麼樣?”
池海洋摸摸小鬍子說:“還是那樣,上一場100萬,半場50萬,全賽季主力場5000萬,至於掛完牌後6000萬的布加迪威龍,等咱們榮升中超時,給他家一個象徵性的廣告牌,她就有理由給您送來了。”
“嗯~她沒說10號球衣的事?”我有些好奇。
池海洋笑道:“那我可沒慣着她,10號球衣還是給隊長嶽辰東比較好。”
我點點頭道:“咱們這幫小球員一個個的都有本事,有個性,有些事還是不要做的太明顯了,嗯~隊內還有什麼事嗎,那幫關係戶呢?”
池海洋想了下說:“我和老高、王大美人、蕭瀟四人全數搞定,剛纔看葉蔥安然的回去,心裏也落下了一塊大石頭,領導你還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把人民幣改換成歐元帶去巴西,二是個老生常談的問題,李臨空。”
我露出笑意,把碳素筆隨手一丟:“放心吧,到時候李臨空會求着你給他簽約的,沒我事了,走了,臨走前再見。”
“9號飛機,8號領導你就得回來啊!”
“知道啦~”
人民幣轉化歐元越境,用.18億人民幣,兌換了000萬歐元,最後我滿手就剩19萬了,這些天開銷也不少啊!
辦完臨行前所有的事宜,我開着五菱宏光S,離開了宇宙俱樂部。
剩下八天時間,就都是我的了。
這八天,我要享受報仇的快感!
打電話給陳寧靜,我一副有氣無力的語氣。
“我要餓死了,給我送點喫的來。”
“什麼?”陳寧靜一呆:“送喫的,你怎麼啦?”
我嘆口氣說:“我馬上要去巴西了,這幾天趙天城是往死裏逼我,沒辦法,我躲到一個小旅店上網呢,他沒在你身邊吧?”
陳寧靜猶豫了下說:“沒有,我在家學習,他怎麼你了,你又捱打了?”
我嗯嗯道:“還好啦,這次我跑開了,現在我都不敢在大街上露面了。”
陳寧靜連忙說:“那好,我去給你送喫的,你在那?”
“就在你們家不遠,四環流星街的一家小旅店。”我解釋着地點。
“不是吧,你是說潔潔旅店?”陳寧靜一呆。
“是啊,你怎麼知道名字的?”我反問。
陳寧靜說:“當初我們家被韓楓逼的走投無路時,也是在潔潔旅店住的,那裏特別隱祕,我知道。”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妹砸,記得你說我想喫紅燒肉飯,你什麼時間都給做的,現在我想喫了,快點送到碗裏來~”
“可是,媽媽白天去工作了啊,你明天喫吧,我現在給你送點別的喫的。”
“行,是喫的就行,我現在都要餓瘋了。”
“等半小時我就給你送去。”
“小心別被人跟蹤。”
“知道......”
放下手機,我在這間只有一張牀,一個電腦桌,一個小過道的房間佈置了監拍設備。
同時,我脫掉鞋襪,光着膀子坐在牀上,就近在電腦桌前上網。
不多時,陳寧靜拎着兩小兜喫的來了。
女孩兒一進屋懵了,見我穿着這麼開放,雪白臉蛋兒唰的羞紅。
“噓~~~”我將女孩兒拉進屋裏,半邊身子斜着出去,往外邊看了大約兩分鐘,沒人。
關上門後,我亟不可待的抓向盒飯。
“這有水。”陳寧靜遞給我一瓶水,根本不敢看我。
我風捲殘雲喫完,灌了大半瓶水,長吁口大氣:“爽啊~”
陳寧靜很是疑惑:“你這是多長時間沒喫飯了?”
我打了個飽嗝說:“沒多久,也就一兩頓,對了,我想到怎麼氣死趙天城了,你說咱們倆就在這小旅店裏照幾張相片怎麼樣?”
“啊~”陳寧靜大喫一驚,隨即苦笑說:“這個不太好吧,我記得趙天城他跟我說過,他的未婚妻跟人家劈腿,他的性格才那麼壞,我們還是不要再打擊他了。”
我眼神斜斜:“他未婚妻跟人家劈腿,跟誰,是我麼,你知道嗎,我寧可死也要報復他,我要讓他知道與心愛女人永遠無望的痛苦,我還要讓他知道,心中最愛女人被別的男人玷污是什麼滋味兒,陳寧靜,你知道這些事都是他親手做的,他甚至把李弦月丟給一大羣男人玷污,他帶着一羣人把我數次打進醫院,往我腦袋上撒尿你沒看見嗎?”
陳寧靜的小腦袋早就垂下去了,只等我說完這才小聲喏喏的說:“那好吧,你說怎麼辦?”
我冷笑一聲:“很簡單,脫鞋上牀,我們倆在被子裏,來張照片。”
“哦~”陳寧靜很是扭捏,一隻鞋子恨不得脫五分鐘,不過我也不催她,等~
呦~她穿了一雙白色卡通棉襪,好可愛。
我拿着手機解釋說:“蓋上被子,咱倆腦袋靠的近點。”
“嗯嗯~”陳寧靜俏臉羞紅,鞋子一脫,上牀以後就懵的不行了。
我抱過女孩兒芊芊一握的小蠻腰兒,摟在自己赤着膀子的懷裏,各種角度拍照。
“你把這運動服脫了行嗎,lu點肩膀。”我一邊拍照一邊提議。
陳寧靜吱吱嗚嗚的說:“可是,我裏邊只穿了......嗯~好吧。”
我去,穿着個小薄羊毛衫呢,也拿下,還有裏邊秋衣。
“啊~這個,怎麼行呢!”陳寧靜還沒等反應過來,上身就剩一件最小的了!
真白啊!
我湊,目測還是D,過去沒看出來,不小啊!
我大喇喇的道:“只是拍照氣趙天城嘛,有什麼關係,喂~你表現的親暱點,會嗎?”
“這個,我不會呀,我沒有談過戀愛。”陳寧靜脖子以上羞紅羞紅的,她那麼白,粉紅特別明顯。
“這可咋整?”我一拍手笑道:“對了,這小旅店的電腦裏,有島國Media文件,給你看一個就懂了。”
我打開一個男同胞都會找的節目,直接調到大戲階段。
“啊~”陳寧靜嚇得緊閉眼睛,女孩兒不敢看。
“你認真一點,仔細看,睜開眼睛,放心,沒人嘲笑你的,快看,看啊,對嘛,這才乖......嘿~”
她在前邊呆呆的看,我在後邊把衣服都脫了。
等她看了十分鐘左右,我在後邊輕巧突襲她最後一件的同時抱住了她。
女孩兒猶如受驚被捕的小鹿,面對壞狼的背後突襲,茫然無助。
又過了十分鐘,小旅店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呀啊......”
——拿下!
當時陳寧靜疼哭了,好可憐的小樣兒。
過後她沒哭,只是神色漠然間,透漏着無限的淒涼。
看見她那無望的眼神,我知道,我心裏對趙天城的滔天怒火全然釋放了,可是......
報仇的盡頭,真的都是一片悔恨與更深的痛苦。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往昔她柔弱好聽的聲音,今天啞了。
我沒有說話,眼神冷冷的點了下頭。
陳寧靜說:“別讓世間任何人看到我們上牀的情況,包括趙天城。”
“爲什麼!”我原本漸漸熄滅的怒火,猛然升騰:“我就是要氣死他,氣得他吐血,氣得他雙目欲裂,氣的他自殺才好!”
陳寧靜這才轉過凌亂的小腦袋:“這樣,不夠補償你心裏的疼嗎?”
我眼神兇光四射:“我的目的不是傷害你,而是傷害趙天城,這算什麼!”
那一刻,陳寧靜眼淚巴巴的掉落:“求你,別讓別人看到我的那個樣子,羞死了,求求你啦,嗚嗚~”
“好吧。”我說完之後,都不相信自己的話,我剛纔答應什麼了,我怎麼又心軟了?
靠啊!
“你答應我的哦~”陳寧靜裹着被子,露出眼淚嘩嘩的小臉蛋兒。
我心下不爽的道:“那你這幾天都來陪我,還要給我送飯。”
“可以的,那你刪掉照片吧。”陳寧靜小手抹了抹眼淚。
“小笨蛋,照片算什麼,那都是幌子,看這裏。”我拿出角落裏的監拍設備。
陳寧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小臉都綠了,那個姿勢的女孩兒,是她自己嗎?
“嘿嘿嘿~”我將女孩兒抱在懷裏壞笑:“你說,把這個給趙天城看,他會是什麼表情?”
陳寧靜連忙刪除:“你太壞了,爲了報復趙天城,居然對我做這種事,不可原諒。”
我笑容壞壞:“別這麼說,女神校花都是爲了給小流氓用的嘛,要不然你生的這般漂亮啥用?”
陳寧靜小臉兒委屈:“我感覺,你比趙天城還要壞,他誰都欺負,最起碼沒有欺負過我。”
我摸着女孩兒滑膩膩的小屁股哼哼道:“那你要這麼說,韓楓以前欺負過你,還不是我幫你的。”
“可是誰都沒有你這麼壞,把人家騙到這裏,對我做那種事。”陳寧靜越說越委屈,大眼含淚了。
我最懼怕這個:“哎~好了好啦,大不了這樣,我們扯平了,你不欠我的錢了,也不欠我的人情了,你看這樣行不?”
“你欠我的,嗚嗚嗚~”陳寧靜又哭了,暈死。
我相當眩暈:“拜託,我這是報復趙天城,你總哭什麼,行吧,就算過往都扯平了,我還欠你,那你想要什麼呢,哥給你補償嘛?”
陳寧靜抽泣了半天說:“我不要你的補償,我們已經做這種事了,你得娶我。”
“啊?”哥有點暈,尼瑪,我想跟李弦月結婚,沒成,想跟楚紫薇結婚,還是沒成,我跟那倆女人都睡成什麼樣了都沒結婚,怎麼跟她睡一次就要結婚呢?
陳寧靜大眼睛忽然呈現很害怕的目光:“你不要娶我?”
“沒......沒有啊~”我呵呵笑道:“沒有,只是這事有點突然,你喜歡我嗎?”
陳寧靜氣呼呼的說:“喜不喜歡都做了這種事,當然要結婚了,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找阿姨去,我知道你媽媽家在那。”
“噗~不是吧!”我崩潰,我閒的沒事兒帶她回什麼家,這一手棋失敗啊!
陳寧靜很是不理解:“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行~行~就是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怪怪的。”我依舊不相信,這妞兒沒準像李弦月、楚紫薇似的,那天就跟人跑了。
嗯~我可不能犯傻,我不信,這次說什麼也不信了!
不信!不信!不信!
陳寧靜忽然說:“我們常常看到的風景是,一個人總在仰望和羨慕着別人的幸福,一回頭,卻發現自己正被別人仰望和羨慕着,其實誰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感受在別人心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