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和楚紫薇再次擁吻激情,用這種再普通不過的方式,做着情侶最後的訣別。
完事之後,楚紫薇說了一句話:“既然你選擇牽起了我的手,爲何如今卻丟我一人在人海。”
我苦笑,到底是我放手還是她放手?
即便是分開的這一天,依舊是她聽不懂我說的話,我聽不懂她說的話。
楚紫薇哭了:“你是一匹身懷仇恨的野馬,過去我認爲,以你的力量永遠也跑不出草原,可現在你生長了一對翅膀,永遠飛出我的世界了,我的小草原,再也留不住你了。”
我不懂,她是擔心我馱着她,她會從高空摔落下來,還是根本不想留住我。
我不想瞭解她了,真愛就像無價的東西,說值錢就值錢,說不值錢就一錢不值。
最後,我幫她拎着行李箱,在這所老房子裏送走了她。
我一個人回到家中時,發現並沒有跟李弦月那時分手的痛楚,似乎......沒什麼了。
伶仃~
手機提示了一下,我的賬戶多出兩億零755萬,加上我現有的15萬。
哦~對了,還有一張卡,1000萬,就是蘇展雲送我那倆學生的培訓費。
總共是兩億1970萬。
去巴西,應該足夠了吧。
鈴鈴鈴~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池海洋忽然來電話了。
“項總,不好了,我發現一件事,南城卓影也同時開始招生,把優秀的年輕球員都吸引走了!”
“什麼?”我驚訝片刻,恍然大悟:“難怪1人全都是歪瓜裂棗,他們是怎麼弄的,我們先前爲什麼不知道?”
池海洋說:“這就是他們南城卓影的底蘊了,他們知曉所有俱樂部好的年輕球員信息,在我們招生之後,他們做了很多工作,把好苗子都給挖走了,幾乎就是一根草也沒給咱們留,我還是在簽約球員的時候發現的。”
“怎麼,簽約球員時受阻了?”我有些疑惑。
池海洋語氣凝重:“沒有什麼太大的阻礙,只有李臨空一個人彆扭,這個右後衛不是個老實的傢伙,不過他以50萬簽約,違約金十倍是5000萬,如果南城卓影的右後衛持續受傷,對方真的有可能把他買回去,捅我們這後防線一刀。”
“他啊~”我冷笑聲說:“你就放心吧,這個滑頭我能玩得轉,你先別管他,對了,那一批人裏,再就沒有好球員了?”
池海洋苦笑:“來混經歷的倒是不少,可要說好球員,少之又少,聽老高說咱準備的四個名額還真就夠了。”
我語氣不爽了:“南城卓影,我這刀子都亮出來了,他們居然還敢惹我一把,你說這世界爲什麼有那麼多不知死的人呢?”
“反擊嗎?”池海洋當即道:“南城卓影有很多生意上的漏洞,我可以抓住一處讓他們難受。”
“不用了,我這一個大招就夠秒殺他的了。”我此刻的笑容像是一個魔鬼!
不,比魔鬼更可怕!
池海東苦笑:“好吧,項總你儘快回來,咱們這還有一件事等你處理,一個賺錢的大商機,不知道你要不要?”
“商機?”我皺皺眉道:“我們的兩億資金已經回來了,買球員足夠,後續還有魯伊幫忙,告訴那些拿點錢想擠進來的人滾蛋。”
池海東連忙道:“這個人可不一樣,他太有錢了,一個人恨不得能養活大半支球隊,而且項總你要知道,我們第一年打中甲,魯伊關係再好也不能拿太多錢,多少錢都是未知數,而且球隊表現好了,獎金也得給,萬一你去巴西花光了錢,咱就沒有後路了。”
我想了下說:“你的意思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哈哈~”池海東笑道:“就是這麼個道理,玩足球,必須得有錢,越有錢越是厲害,我們不能一邊賺錢一邊花錢,必須還得有自己的小金庫,遇見機會了才抓得住,而且還得嚴防李臨空那種可能性的小叛徒。”
我點點頭道:“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不過這個人真像你說的那麼有錢,能養活大半支球隊?”
“絕對是個寶,必須留住了。”池海東信誓旦旦。
我思付片刻說:“行吧,等明天回去我見見他,要是演戲的話,你和老高商量好了,我發現那傢伙有這天賦。”
“哈哈~一定一定~”
撂下電話,我心頭就想起南城卓影的陰謀,以及趙天城背後那得意的奸笑。
媽的,你們想玩是吧,等着。
我這就給陳寧靜打了個電話:“你在那,現在有事嗎?”
陳寧靜有些驚訝:“在家學習呀,晚上五點到九點在肯德基打工。”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還沒到中午呢,有時間,你陪我回趟家行不行?”
“回家,什麼情況?”陳寧靜有些懵。
我長嘆口大氣說:“再度拜你所賜,我和楚紫薇也分手了,而且我招攬足球運動員,你家大少爺他還在半路搶人。”
“什麼,這個趙天城,他簡直就是地痞無賴!”陳寧靜氣憤不已。
我說:“這些事先放放吧,你也別給他打電話,省得他一生氣再來整死我。”
“哦~項羽,對不起啊。”陳寧靜聲音小小。
我連忙說:“對不起就不用說了,你過來陪我演一場戲,臨行前我要把我的工資卡給我媽,還有給她看看新任女朋友,讓她放心我的狀態,而我身邊暫時沒有比楚紫薇更漂亮的,你委屈一下吧。”
“不是吧,要我做你的女朋友?”陳寧靜苦笑,好害怕。
“因爲你,李弦月跟我分手了,楚紫薇跟我分手了,你想讓我媽擔心死我嗎?”我語氣不善的反問。
陳寧靜無聲片刻,過了一會兒才說:“那好吧......”
不多時,我開着五菱宏光S,接着陳寧靜,一起回家看我媽。
看見陳寧靜,我媽眉開眼笑:“這個兒媳婦兒好!”
當時,我媽抓着陳寧靜柔軟的小手問東問西,這可是稀奇古怪的事。
在李弦月來的時候,我媽說李弦月是小水蛇腰兒,誰摟跟誰走。
在楚紫薇來的時候,我老媽笑而不語。
這次弄個假的陳寧靜來了,她居然沒看出來,熱情洋溢的招待,呵呵~
老人家,您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媽~”我拿出工資卡:“這是我工資卡,每月四萬塊錢,反正你和我爸是同學,總是老年同學聚會經常聯繫,他要是打麻將缺錢了,你就給他點,你該用就用,不用幫我攢着,我有的,哦~密碼是我生日。”
我媽笑笑說:“好的,媽少用着點,大部分留着給你們結婚用,呵呵~這姑娘多漂亮啊!”
確實,陳寧靜位列省大萬人第一校花,那可不是吹的,號稱小劉亦菲呢。
尤其是眼神間那寂靜如幽湖般的氣質,眉如遠山,整個人透着空靈神韻,好看極了。
不過我看她卻很煩,都是因爲她太漂亮了,趙天城纔會那麼喪心病狂,瘋了似的想追到她。
哼哼~趙天城,她就是你的逆鱗吧......
陪我老媽喫了一頓晚飯,我開車送陳寧靜去她打工的肯德基。
“車別開的太近,有的時候他會在肯德基外邊看着我。”陳寧靜提醒。
我點點頭說:“嗯~那一會兒我給你送到泰陽街的路口,你橫向穿過去就是。”
陳寧靜想了下問:“這次我裝作你的女朋友,下次怎麼辦?”
“誰知道呢,反正那就是**個月以後的事了,咦~怎麼,你真想做我女朋友?”我忽然漫不經心的問。
陳寧靜小臉唰的通紅:“不要了,我不想嫁給你們這羣大少爺,很壞。”
“大少爺?”我斜眼怒視:“誰是大少爺,你是說我嗎,你有見過我這麼落魄的大少爺嗎?”
陳寧靜呆呆的看着我:“我聽學校的人說,你救了蘇沫璃,成爲蘇杭集團老總的義子了,不是嗎?”
我一擺手說:“義子個屁啊,就是多給我開了點工資,現在每月四萬塊錢了。”
陳寧靜恍然大悟:“哦~我有些不懂,你怎麼把工資卡都給你媽媽了,那你以後用什麼?”
我笑了下說:“別放我這,我攢不下錢,李弦月走的時候,一套公寓,一輛寶馬,楚紫薇走的時候一輛路虎加十幾萬,工資卡再放我這裏,我怕到時候娶媳婦真的沒錢結婚。”
“啊~”陳寧靜哭笑不得了:“我工作一個小時才1塊錢,你這處兩個女朋友就幾百萬,太奢侈了吧?”
到地方了,我把車一停:“所以說,你除了欠我一塊鑽石表,100萬,現在又加幾百萬,你就說你怎麼償還吧?”
陳寧靜扭捏間,神色一驚:“你,你是想追求我,氣死趙天城?”
我大樂時,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滾蛋,我的意思是等你畢業了,到我的足球俱樂部來打工,半價工資。”
“疼~”陳寧靜小手捂着腦袋,大眼睛依舊看着我:“我們走的很近,氣死趙天城唄!”
“啊?”我苦笑了:“你這小傢伙幹嘛,怎麼總想氣死趙天城?”
陳寧靜小嘴兒一嘟:“我就是要氣死他,因爲他,我的世界一片混亂,連我爸媽都受牽連,我恨死他啦。”
“這樣啊~”我眼珠一轉,忽然搖搖她笑說:“哎~我想到了一個能把他氣犯病的壞招兒,你要不要配合。”
“什麼呀?”陳寧靜小臉兒又紅。
我笑說:“這樣,等我走之前,咱倆悄悄去那個公園,牽手照相,來幾個親暱動作,拍照下來給他發過去,到時候他想找我報仇,可那時我都在南美洲了,讓他氣**個月,憋死他!”
陳寧靜大眼放光:“好,呃~好是好,可是他會不會找你報仇啊,再說你回來怎麼辦?”
我攤攤手說:“做蘇柏義的義子還有一點好處,蘇柏義和趙飛揚是結拜兄弟,彼此不能傷害彼此的家人,這是他們兄弟結拜時所發下的誓言,正因如此,趙天城最近沒有來打我,恐嚇我,從而選擇搶走我的好球員,用陰招害我。”
陳寧靜一驚:“他總打你,恐嚇你嗎?”
“......”我沒有說話,把那天趙天城帶着50多人,一起在學校角落把我打倒,在我腦袋上撒尿的視頻給她看。
陳寧靜看完哽嚥了:“項羽,我今生今世對你不起。”
“別哭了,記住,這幾天別讓他看出破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