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雲吉甩扇着衣服,矇蔽視線的同時,右手尖刀一刀刺來,又兇又狠!
“夾臂奪匕首!”我腳下左橫移步的同時,面對刺來的匕首身軀下蹲一些,右手橫檔反抓其持刀手腕,隨手向後帶去的同時,身軀瞬時右側一轉,再用左肩順勢撞擊他持刀手臂。
那匕首失去準星,向我身後刺去,無巧不巧的刺向汪磊的小腹。
——撲哧!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啊哇啊啊~~~~”汪磊發出那種想嘶喊,卻嘶喊不出聲的詭異啊叫!
“殺人啦~~~~”隨着我淒厲的長叫,教室裏超多人慘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殺人犯啊~~~”
金雲吉剛纔是瘋子殺人王,現在——腿都軟了。
我一個衝膝打掉他的匕首,抬腳把匕首踹到教室後邊,鬆開他,不打他一下,拿出手機報警。
金雲吉看着倒在血泊裏的汪磊,懵的一臉呆滯,什麼都不會了,也不狠了。
不多時,我們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不知道怎麼協商的,五個小時以後,警察要放我走。
“你們查清楚了嗎?”我站在一羣警員面前問。
其中一個警察沒好氣的兇道:“讓你走你就走,咋的,想關個幾年啊?”
“哼~”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監拍器:“我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你們嚇唬不了我。”
“什麼!什麼!”一羣警察過來瞅,發現我胸前的監拍器,一個個臉色不怎麼好了。
我道:“我現在要求驗傷,我要求立案,告訴你們,這件事我一定會告到法庭上,如果你們不履行自己的職責,玩什麼花錢私了,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其中一個年長的警察問:“小兄弟,你想怎麼查啊?”
我正義凜然的大聲道:“不用查,汪磊威脅我,買兇殺人,金雲吉刺殺我,殺人未遂,全場全程我都有鐵一樣的證據,你們愛查不查,回去我就請律師告他們倆,法律會制裁他們的!”
說完,我轉身既走。
留下一羣警察傻眼了,本來這件事他們商量來,議論去,跟汪磊家人打成協議,你既然是買兇殺人,就不要追究了,否則查下去對你也沒好處,反倒是喫虧。
汪磊家人得知前因後果,就想私了,結果現在我又起刺了。
這件事也不用麻煩蘇家了,學校裏有都是剛走出去的律師,我花個兩三千塊錢找法律系的楚紫薇聯繫,就有人幫我走程序。
證據確鑿,就是個笨蛋都能打贏這場官司。
而這邊我一旦走了司法程序,那麼警察就必須出面,派人在醫院把汪磊看押起來,另一邊把金雲吉關押起來。
至於我,小小兩三千塊錢丟出去,楚紫薇幫我找的律師趙文強來了,由律師去醫院和警察局取證,我依舊上我的課,愛特麼誰誰就誰誰。
次日一大早。
蘇沫璃準備上車時才發現我:“呀~教練,你昨天沒受傷吧?”
“哈哈哈~”我拍拍前胸大樂:“我是誰呀,戰神,雖然說遇見專業的一個也打不過,但收拾那幫小學生,我那是橫掃千軍,排山倒海,打遍幼兒園無敵手,嗯~媽的,還有誰?”
白策撇撇嘴巴:“你是賺虐孩子的戰神吧。”
“哈哈~”蘇沫璃笑道:“教練你可別臭貧啦,沒事兒就好,我們上學去。”
加上司機王爽,我們四哥樂樂呵呵上學去。
沒有想到的是,車上的時候蘇沫璃表情忽然變了:“教練,那些壞人竟然想殺你,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三都驚呆了,小公主心地善良,可從來沒這樣過。
我愣了下笑道:“當然,我已經啓動司法程序,用法律的手段來懲治他們。”
“不~”蘇沫璃氣道:“我是說那些堵門的壞人,我們昨天使勁踹門想進去救你,可就是踹不開,汪磊身邊的壞人也要懲罰。”
“是啊!”我忽然想起來:“說起來,上次汪磊找我茬就有他們,我沒報仇他們還來,奶奶個熊的,等着,今天我就去學校,抓住他們十二個,一個一個打過去。”
白策忽然問:“項羽,那一刀是怎麼刺的,你這是一石二鳥嗎?”
我也不解釋,遞給後邊攝像:“這是剪輯的證據,你們自己看吧。”
“......”車後邊的蘇沫璃和白策開始看,從汪磊帶着十二個人將我攔住的那一刻威脅開始,到金雲吉殺出,拿刀子捅人,還有我技驚四座的夾臂奪匕首,以及那看似巧合,實則移花接木的殺招。
“什麼!”蘇沫璃看着的時候,小嘴兒都氣瓢了:“我就值0萬,氣~氣~氣死我啦,我要把這個給爸爸看,讓爸爸教訓他。”
我皺皺眉道:“小公主,這就是小事一件,我們就擺平了,何必麻煩日理萬機的蘇老總呢。”
白策失聲笑道:“項羽,你這立功了,不去請功是何道理?”
我滿不在意的道:“什麼功不功勞的,我不在乎那個。”
蘇沫璃吵着說:“可是教練,你應該注意自己的安全呀,要是他們再對你報仇怎麼辦,這次是明槍易躲,下次卻暗箭難防,這件事應該交給爸爸,讓他把那些垃圾人全都丟到監獄裏去,還有通知趙虎,教訓那十二個人一頓。”
“小事兒,咱別總是麻煩蘇老總,麻煩趙虎,我自己就搞定了,你們放心吧。”說實話,這件事我真心不想讓蘇家插手。
特麼的,我手握絕對證據,這下不敲詐他汪家一大筆錢,真就對不起我自己了。
沒錯,我心裏是有小算盤的......
到達學校,門口的人羣亮了。
一位西服中年男子和一位中年婦女飛快趕來。
“項羽,你們誰是項羽?”
“我是,怎麼了?”我神色淡淡然的出場。
中年男子急道:“我是汪磊他爸,我希望你儘快撤訴,不要起訴了,要多少錢我們可以私下商談嘛。”
“可笑。”蘇沫璃喳喳叫喚:“我們蘇航企業差錢嗎,你們真是江邊賣水,自賣自誇!”
瞬間把這對中年婦女幹敗了,另一邊又來一對。
“項羽,我們是金雲吉的爸媽,孩子現在上大學,你可千萬不能起訴他,要是起訴他大學的學業可就毀了啊!”
白策冷哼道:“我們不起訴的話,他金雲吉大學的學業不毀,我項羽兄弟的命可就沒了。”
“就是這樣。”我一本正經的道:“他要殺我,你們明白嗎,拿刀子殺我,我搞不懂,一個大學的學生,怎麼會這麼瘋狂嗜血,你們這爸媽是怎麼當的,把孩子教育成這樣,如果我被殺死了,我爸媽能因爲他的學業而放過他嗎,可笑!”
言畢,我們繞過這兩對傻掉的爸媽,進入校園。
到了班級,我書包一甩:“方震,把汪磊身邊十二條狗腿子的訊息都給我查出來,媽的,今天老子要一個一個打過去。”
方震連忙道:“老大,你要是帶着我一起打架,我就幫你查。”
“這次帶你一個,我們兩個挑了他們十二個。”
“好,太好啦!”
於是乎,今天的省大校園出現兩位霸氣四射的野蠻學生。
老師上課,我們不進教室,等下課之後,老師一走,我們倆進教室。
“王少新。”我拿着照片比對:“昨天跟着汪磊一起整我的,1個人裏有你一個吧?”
班級46個人寂靜無聲,其中一個蝦爬子臉起身道:“有我,怎麼的?”
不能怎麼的,當着他全班的面,我衝上去一個大飛踹,騎在他身上,把他打得滿臉是血,鼻青臉腫而已。
打完坐在他的身上,哥再問:“這回知道哥要把你怎麼了嗎,嗯?”
“知道了,咳咳~”王少新一臉慘淡,血流的衣襟都是。
“再跟汪磊混,爺特麼就打死你。”
轉身,哥再去找人。
方震嘎嘎大樂:“呦~正好在走廊遇見一個,徐浩,你好啊~”
那個單眼皮有點緊張:“我認識你嗎?”
“我去你媽的!”我腿重,橫踢之後蹲坐在對方身上,大鐵拳狂砸,又一個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學校老師、學生們就在旁邊傻站着,無聲的瞅着。
“再跟汪磊混,爺特麼就打死你。”
非常快速的,對方四個人集結,一起殺了過來。
“哈哈哈哈~~~”當我狂笑的時候,就是衝鋒的號角。
就我和方震兩個人,我一挑三,僅用5秒,方震有進步,分4秒,幹倒一個,自己鼻子也流血了。
“哎呀呵~你小子跟咱大師姐沒白練啊,有進步,能打過一個了!”我嘎嘎大樂。
方震抹了把鼻血,牛氣沖天的大叫:“再來一個也沒問題,老大,我們再去打。”
“喝口水去,下午第二節課之前,全部打完,嗯......打我兄弟,你奶奶的,踹死你。”臨走我又補了某些部位一腳。
“啊呀~~~~~”
我們追到大會議室,在大講堂結束後,立刻堵門。
14人聽講的地方,有三個我要找的人,拎出來當衆打臉,一個一個來,挨個打了一個遍。
他們三沒還手,清一色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媽的,還有誰?”
我和方震找遍了整個校園,沒找到,原來是有三個小子跑了。
去校醫務室,搶過那個王少新的手機,跟那三人打電話。
“馬勒戈壁的,你以爲你能跑得了嗎,趕緊回來,不回來電話打到你家裏去!”
三個小子回來了。
特別逗樂的是,其中有一個小子飛速拿出三十萬:“哥~別打了,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跟汪磊混了。”
“這個~”我皺皺眉道:“你這樣讓哥很是爲難啊,方震,你說呢?”
方震一把搶過三十萬,嘎嘎大樂:“老大,我替他們求一個人情,既然這三位兄弟這麼有眼力見,就放過他們吧,不過他們三要消失一個星期,不然的話,你的戰神威名受損啊!”
“行行行!”這裏沒人,哥三個拉下臉皮好聲好語的連忙答應:“我們消失一個星期,十天半個月都行啊,戰神哥你就饒過我們這一次,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是啊,再也不敢啦。”
“嗯~以後不要跟汪磊混了,走吧~”
“謝謝項羽哥,謝謝戰神哥,謝謝~謝謝啊~”
分方震十萬,我得二十萬,打完人老師校長都沒法管,這件事鬧到法院上,已經是人盡皆知了,誰都不想沾染自己身上。
於是乎,戰神項羽野蠻屠夫的名號在省大算是出了名頭了。
曾經我說,給我項羽一個面子,那個時候很多人不屑一顧,只是看在蘇家的份上,表面哼哈過得去。
現在我說,給我項羽一個面子,萬人省大不管是誰,全都立刻給,速度,馬上!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種時候了,省大之中,竟然還有一個人敢怒視我......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