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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亭慘死在即,秦國羣臣大爲歡喜,誰也想不到的是,在這緊要關頭,秦昭王竟然大笑。他不僅在笑,還笑得很是舒暢,渾身都散發着歡喜勁頭,更是大加讚賞,對馮亭的風骨爲人讚不絕口。
“這”羣臣不由發愣了,不明秦昭王的用意。
“且慢。”馮亭右腳抬起,即將跳入青銅釜,秦昭王忙阻止。
“秦王,你有何事?”馮亭也是驚奇,一雙明亮的眼睛直視着秦昭王。
“先生有所不知,此番作爲,不過是試探先生膽色罷了,非要烹先生。”秦昭王快步過來,執着馮亭的手,把他拉開。
“試探我?”馮亭好一陣訝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是長平大戰的罪魁禍首,讓秦國倉促發起決戰,枉死很多秦軍銳士,枉費很多錢糧,秦昭王殺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秦昭王卻告訴他,並不是要殺他,只是在試探他,儘管他很明智,能洞悉秦昭王圖謀上黨的意圖,也是糊塗了。
“來啊,先爲先生解卻重枷鏈鎖,再與先生詳說。”秦昭王催促。
鐵鷹銳士小跑着過來,取出鑰匙,就要爲馮亭解開枷鎖。
“寡人來1秦昭王一把奪過鑰匙,親手爲馮亭解開枷鎖。
“秦王,你這是”秦昭王是第一大戰國秦國的國君,高高在上,威懾天下數十年,山東六國談之色變,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親手爲自己解開枷鎖,這讓馮亭詫異萬分。
秦昭王把枷鎖扔掉,執着馮亭的手,回到殿內,吩咐內侍爲馮亭擺座。
“先生,請1秦昭王親手扶着馮亭坐下,馮亭又是好一通驚訝。
秦昭王回到寶座前,並沒有坐下去,而是站着,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掃視羣臣,大聲道:“你們以爲寡人拘馮先生入咸陽,就是爲了泄恨,是吧?好啊,你們真是會想,把寡人想得如此雞腸鼠肚,容不得馮先生。”
他一句話就把羣臣給說懵了,一臉的難解。
不殺馮亭,還把他拘來?不僅把馮亭馮來,還把他的家人也拘來,這是爲何?
馮亭也是懵了,睜大眼睛,打量着秦昭王,盼他說出來。
“你們摸着胸口問問,寡人當秦王數十載,可曾殺過人才?可曾殺過一個人才?”秦昭王高昂着頭顱,挺起胸膛,極是自豪,道:“沒有!一個也沒有!殺人才,那是山東那些無道昏君才幹得出來的事兒,寡人不會做,也不屑做1
這是大實話,後世把秦國罵得體無完膚,秦國更因此而背上“暴秦”的罵名,然而,秦國卻不殺人才。不僅不殺,反而大力招攬,在山東有才無處申的人才紛紛前往秦國。久而久之,秦國的官員三四成來自山東,吏員更是高達六七成,這是何等的驚人。
商鞅、張儀、範睢,還有未來的尉繚、李斯,這些盤盤大才,在山東無用武之地,到了秦國,就被重用,位極人臣。
朝堂上很多大臣就是來自山東,聽了這話,重重點頭。不少人打量着範睢,他就是最好的典型,差點被魏齊害死,受盡了折磨,卻做了秦國丞相,造化真是奇妙。
“寡人早有預料,秦趙兩強必有一場生死大戰。寡人要讓秦國在這場大戰中更有加利,必先奪得整個上黨之地。要奪整個上黨之地,必先取韓上黨,才能一舉攻佔趙上黨。”秦昭王開始解釋,道:“寡人此謀瞞過天下人,唯沒有瞞過馮先生,他洞悉了寡人之謀,果斷的把韓上黨獻於趙國,引發長平大戰。雖然大秦爲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寡人對馮先生卻是極爲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