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三,巫山神宗選拔賽,所有有資格爭奪神宗名額,想要進入神宗的的血相強者,都會在那天出現在巫山。”

“從南城出發,最快的路線,是途徑天河縣,白河縣,再進入西城,一路往上西北方向走,順着白鯊江,穿過烏巢,直至抵達青州郡城。

距離青州北城門外三十裏地,便是遠近聞名的巫山。”

“一路快馬加鞭趕過去,最快也得四天才能抵達。”

“端木朝陽想要進入神宗,肯定會做好充足的準備,所以會提前出發,不會在路上消耗太多力氣。”

“也就是說,他可能乘船逆流而上,進入白河縣後,再翻山越過西城,然後進入白鯊江,再次乘船往巫山而去。”

“前前後後,應該八天時間左右。”

“具體如何,還得看他們走什麼路線。”

大將軍府內。

張凌風書房內,牆壁上掛着一幅,青州全境的地圖地貌。

張萍萍,陳慶,葉凡,王芳,張大幾人此刻都在張凌風的書房內。

“最佳動手時機,是端木朝陽抵達巫山之前的第四天,或者第三天。”

張凌風估算了下。

如果一路換乘千里馬,不眠不休,自己從南城這邊出發,可以在三天內抵達巫山。

就是比較消耗氣血罷了。

但他有補貼系統,只要擁有充足的丹藥,消耗的氣血,能夠迅速補充回來,同時還能提升修煉進度。

一旦進度條遞增,氣血就能得到增長。

所以比起端木朝陽,他不用擔心路上消耗過多的氣血,導致自己無法在巫山上面獲得名額。

“端木朝陽走後,南城最難辦的是端木朝江,只要拿下了端木朝江,就能輕易控制住劉關章李四人。”

葉凡道。

“不,得先拿下劉關章李四人,阿弟,你是兵馬大將軍,到時候可以以分配任務爲由,將劉關章李四人直接拿下,就是他們都是肉相強者,你……………”

張萍萍道。

“萬無一失,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端木家還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後手。

劉關章李四人,都在武考擋拳中,傷到了根基,受了重傷,四人的法力量,都需要丹藥補湯維持。

一旦鑄成血相,修成血相巔峯,對付四個殘缺的肉相強者,對於張凌風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四人不足爲慮。

唯一比較麻煩和棘手的是,到現在他都還沒摸清楚,端木家中到底還隱藏着多少高手。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端木家之中,絕對不可能再有血相強者,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是端木家子弟。

假使端木家子弟有人能夠鑄成血相,那隻能是端木朝江,但端木朝江根基受損嚴重,想要鑄成血相也非常困難。

“你們也不必太擔心了,端木家絕對想不到我敢奪權,而且還能奪權成功,就算真的藏有後手,我也能應付得了。

不過我不能在上面耽擱太久,無論如何,六月二十三,我得準時趕到巫山,出現在神宗人員面前。”

張凌風不想給衆人太多壓力。

“先弄清楚端木朝陽哪一天出發,這裏距離白洋縣,全速趕路的話,不用一天一夜就能抵達。

端木朝陽一走,咱們就可以去通知富貴富康他們。”

王芳道。

到時候將軍府內,要有強者坐鎮。

雖然其內有密室和地庫,家裏人可以躲起來,或者轉移到其它地方去,但端木朝陽剛走,動靜不能太大。

該有的防衛力量,還是要有的。

“就在這幾天吧!”

張凌風點着頭。

一家子進行了周密計劃部署。

小到每一個護衛死士人員的安排,大到如何拿下劉關章李賀六人,以及怎樣解決端木家人員等等。

事無鉅細,滴水不露。

次日軍營內。

張凌風繼續操練兵馬。

帶着巡防營的人一起練習槍法和刀法。

操練結束後,張凌風回到營帳內,批閱軍營中的賬目,處理最近軍營內發生的大小事情。

比如違法亂紀,懈怠修煉,或者貽誤軍情的各種案件。

凡事親力親爲。

能自己辦的事情,絕對不交給手下人員。

“師尊,您還是像以前一樣,每日都這麼辛苦,徒兒原本以爲,您從白洋縣靜養回來後,不會像以前那樣操勞,沒想到還是和當初那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端木阿昌笑道。

“撥給沈將軍和賀將軍的兵馬準備好了嗎?”

張凌風頭也不抬地說道。

“準備好了,沈將軍和賀將軍,明日就會過來帶人。”

端木阿昌將一壺茶放在張凌風邊上。

“好!”

張凌風微微點頭。

沈俊雄和賀肖巖帶着兵馬前往白河縣和天河縣,那說明端木朝陽,將在這兩三天內出發前往巫山。

“公子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沿途需不需要,留下人手安排補給等?”

張凌風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用,叔叔他們都安排好了,我聽我爹說,叔叔和太爺爺,會乘坐遊船去白河縣。應該跟沈將軍他們一起,然後從白河縣進入西城,抵達白鯊江後,再乘船趕往巫山,船上東西充足不需要額外準備。

西城那邊則早已安排好了人員接待。”

端木阿昌情不自禁地說道。

“嗯,走水路,不費勁,還能參悟下修行功法,有助於提升實力,公子和老太爺,想的真周到。

張凌風點了點頭。

“阿昌。”

“弟子在。”

張凌風放下毛筆,喝了一口茶水後,問道:“公子進入神宗後,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繼續留在軍營,跟着師尊您啊!”

端木阿昌不假思索地道。

“好,別等到將來,你也獲得會元身份,公子在神宗爲你鋪平路線後,直接捨棄爲師而去。”

張凌風靠在椅子上笑道。

“哈哈,這個......不瞞師尊,如果有機會,徒兒確實想要進入神宗,如果將來真有這樣的機會,徒兒在神宗站穩腳步,也不會忘了師父老人家這些年的栽培。”

端木阿昌撓着頭,笑呵呵的道。

“你是什麼人,爲師心裏面清楚,去忙吧!公子就要走了,做事謹慎點,不要犯錯。”

張凌風叮囑道。

“是,徒兒明白。”

端木阿昌走出營帳。

帳內只剩下張凌風一個人坐着,面前一堆資料中,最上面的那一份,剛好就是端木阿昌的各種軍功內容。

師徒倆第一次相見,張凌風就給端木阿昌上了一堂課,讓端木阿昌記憶深刻,從那以後便在他面前收斂起了脾氣。

每日跟着他一起操練。

最後拜入他門下。

跟着他一起建功立業,上山剿匪,下河捉鱉,緝拿通緝要犯等,在軍營內,可謂形影不離。

甚至端木阿昌鑄成法相,還是張凌風親自爲他護法。

這份師徒之情,名正言順,實實在在,若非萬不得已,張凌風絕不想傷害端木阿昌。

他也清楚,端木家將端木阿昌留在他身邊,甚至拜入他門下,一來是爲了拉攏,二來也是爲了監視他。

但連續多年相處,張凌風完全看得出來,端木阿昌已經對他深信不疑,並認可這段師徒之情。

可惜,造化弄人。

動盪不安的局勢推着張凌風一步步往前走,爲了適應局勢變化,張凌風也只能隨波逐流。

端木朝陽比預想中的還要早一天出發。

在六月十四就起身前往巫山。

如同張凌風推斷和端木阿昌所言那般,端木朝陽和端木平平帶着幾個手下人員,乘坐遊船逆流而上。先抵達白河縣,再從白河縣進入西城,然後進入白鯊江,繼續乘船而下,直至抵達青州城外,再趕往巫山。

昨日,沈俊雄和賀肖巖已經從軍營中各領兩千人馬,分別前往了白河縣和天河縣。

沈俊雄負責鎮守白河縣礦區。

賀肖巖負責鎮守天河縣茶園。

張凌風坐鎮南城。

劉關章李四人隨時聽候他們幾人調遣。

當然掌舵人是端木朝江。

“一封送給吳勇,一封送給馬驥,讓他們給我機靈點,不要在這個時候給我犯錯,否則絕不輕饒。”

張凌風寫了兩封信,將其交給手下人員。

“是!”

手下人員重重道。

一天左右的時間,端木朝陽和端木平平乘坐的遊船,便抵達白河縣,喬一鳴和沈俊雄已經在河岸中等待。

礦區中重兵把守。

“這裏去青陽縣,要多長時間?”

端木平平詢問道。

“回稟老太爺,乘船的話半天左右,騎馬的話,兩個時辰不到。

喬一鳴說道。

“爺爺,怎麼啦?”

端木朝陽問道。

“我想去青陽縣看一下那十萬畝藥田,張凌風讓人將十萬頭黃牛葬在了藥田中,這幾年藥田內的藥材長勢倒不錯,大藥房的人十分滿意。

端木平平說道。

“那不是很好嘛?”

端木朝陽道。

“確實很好,就是想去看看,張凌風到底把藥田治理得怎麼樣?”

端木平平道。

“反正來回左右不過四個時辰的時間,爺爺想去那便去吧!”

端木朝陽說道。

“我就讓人把馬牽來。”

喬一鳴道。

“駕!”

也在這時,青陽縣方向,一隊人馬跑了過來。

爲首之人正是吳勇。

“老吳怎麼來了?”

喬一鳴感到奇怪。

“青陽縣吳勇,拜見老太爺,拜見公子。”

吳勇迅速從馬背上下來,向端木朝陽和端木平平叩頭行禮。

“你是青陽縣首腦,不在青陽縣守着,跑到這裏做什麼?”

端木平平問道。

“回稟老太爺,我是來接您和公子去青陽縣的。”

吳勇道。

“接我們?”

端木平平兩人都感到十分奇怪。

“你如何得知,今日我們兩人會出現在這裏?”

端木朝陽問道。

“是大將軍囑咐。

吳勇解釋道。

“張凌風給你說了什麼?”

端木平平皺眉道。

“這個......大將軍讓我一定要老太爺和公子接到青陽縣,讓你們去看看那十萬畝藥田,只是屬下收到信函時,屬下毫無準備,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這裏,迎接老太爺和公子。”

吳勇滿頭是汗。

“把信函給我。”

端木平平道。

“是!”

吳勇從懷中拿出信函。

在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陽兩個血相強者威勢下,嚇得渾身是汗的他,胸前的信封也沾了一些汗液。

信封早已被打開過。

端木平平抽出信紙。

立馬看出信封內容,確實是張凌風的親筆書信。

上面寫着這樣幾段話。

“老吳,速去白洋縣口岸迎接公子和老太爺,時間緊迫,你收到信封時,公子和老太爺即將趕到白洋縣。

無論如何,務必將公子和老太爺請到青陽縣,讓他們看看十萬畝藥田長勢。

那十萬頭黃牛,可是咱們下了苦功,纔將其埋葬在藥田中。

公子和老太爺要是看到了藥材長勢,興許會給予嘉獎,至少等公子凱旋歸來時,定會在這件事情上,重賞你我!

切記,機不可失!”

落款張凌風。

上面還有張凌風的印章。

端木平平緊繃的表情,看完信封內容後,不由得舒展起來,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竟敢算計到咱們頭上!”

端木朝陽也是始料未及。

“張凌風這個人看似老實本分,實則好大喜功,喜歡一意孤行,南城周圍的匪患,基本上都被他清掃完了。”

沈俊雄忍不住吐槽道。

自從張凌風成爲兵馬大將軍後,他和賀肖巖兩人的存在感,就變得非常低。

心中要是沒妒忌是假的。

難得有擠兌張凌風,讓端木朝陽爺孫兩人看清楚真面目的時候,沈俊雄豈會放過。

當然他也清楚這句話,不痛不癢,就算張凌風知道了,後面也無法找他麻煩,但能夠讓端木朝陽兩人多注意點,別在今後忽略了他。

然而沈俊雄沒考慮到,這時候端木朝陽和端木平平要的就是張凌風這種貪圖功勞,急於在端木家面前表現的樣子。

端木平平看了眼吳勇身後。

發現一輛豪華馬車,這時候才被駕過來,邊上還有兩匹汗血寶馬等候,顯然是鐵了心要將他們接到過去看看那十萬畝藥田。

越是這樣,他越是放心。

道:“告訴張凌風,等我們從巫山凱旋迴來,會去青陽縣看看那十萬畝藥田的,現在讓他把心思給我放在南城上面。”

“是!”

吳勇點頭道。

“爺爺,走吧!”

端木朝陽和端木平平一起坐進了馬車內,但不是前往青陽縣,而是趕往了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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