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秦淵?”
鎮魔關,將軍府。
雲麾將軍獨孤傲端坐中堂,臉色冷峻,一股無形的威壓席捲開來,壓得多有人連喘息都變得十分困難。
作爲坐鎮一方的大將,他統管龍武衛和玄甲軍、驍騎衛,實力更是毋庸置疑,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所有人不敢有絲毫動彈。
“把你的儲物戒交出來!”
聽完許濟川的講述,獨孤傲眼神看向秦淵。臉色平靜,卻自帶一種威嚴,彷彿在他的面前能被徹底看透。
秦淵取下儲物戒,遞了過去,心裏暗暗驚歎。
這傢伙的實力怕是跟趙長生不相上下吧?甚至是和那日的劍神李長歌比,怕是也相差不多。
果然,大夏頂尖強者的實力是他如今不敢想象的,怕是已經遠遠超過他所知的九境。
秦淵暗暗握了握拳,更加堅定儘快提升實力的想法。
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真正擁有話語權。
獨孤傲將儲物戒裏的東西取出,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目光轉向一旁的王承俊,一股磅礴的氣勢席捲而出。
嘭!
王承俊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
“將軍……”
王浩明嚇得噗通一聲跪下。
“閉嘴!”
獨孤傲看向王承俊,臉色冷峻,“我問,你答,別想着矇混過關,但凡你敢有一句謊話,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說,聚寶豐背後的老闆是誰?是誰將軍用物資倒賣給你們?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
“將軍,他……”
“我說讓你閉嘴,沒聽到嗎?”
王浩明剛想說話,獨孤傲右手一甩,一股磅礴靈炁席捲而出,直接將他摁在地上動彈不得,口中連連吐血。
只差一點,身體就要被那股力量徹底撕碎。
強。
太強了。
秦淵暗暗驚歎。
以他如今的實力,恐怕別人一根手指就能輕易碾碎他吧?
王承俊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似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面的獨孤傲的威壓,他哪裏還敢隱瞞,牙關打顫,一五一十地吐露實情。
“回……回將軍,聚寶豐真正的幕後老闆是王家。玄甲軍、龍武衛和驍騎衛後勤司都有他們的人,糧草、兵器、資源他們都會暗中截留一部分,然後低價轉賣給聚寶豐,最後再由聚寶豐偷偷運到關內,在黑市售賣。”
“好,好得很啊,王家的手伸得可真長啊。”
獨孤傲臉色一沉,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前線的將士在拼命,他王家卻偷偷倒賣軍資,往大了說這是通敵,是將所有鎮魔軍送向死路。
那些鎧甲兵器雖然大部分都只是黃級,可在戰場上能護住多少的性命?就拿罪奴營來說,他們的鎧甲兵器幾乎都是破損的,但凡能換上新的,不會每次大戰都幾乎九死一生。
“說,軍隊裏都有誰,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獨孤傲的聲音冰冷,透着毋庸置疑的堅定。
王承俊不敢有半分隱瞞,連忙把自己知道的人報了出來,足足牽扯出十幾個校尉和將軍,以及一羣后勤司的官員。
這還僅僅只是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凡幾。
一旁的王浩明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各大世家在前線鎮魔軍都有自己的買賣,也有很多是見不得人。長老會礙於鎮魔軍前線很多世家子弟,不好做得太狠,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王承俊做得太過火,獨孤傲也剛好藉此事好好修理一下那些世家,殺一殺他們的威風。
秦淵靜靜站在一側,冷眼旁觀。
剛纔竟然沒有從王承俊的口中聽到鄧通的名字,身爲王家女婿的鄧通竟然沒參與這件事。看樣子,那天真的只是替王胖子出氣,而不是爲了後勤司的資源。
“來人,把這兩個傢伙帶下去,嚴加審訊,記錄在案。再派人將他剛纔說的那些人統統抓起來,分開關押,務必審問清楚。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探視。”
獨孤傲一聲令下,立刻有親衛上前押起王浩明和王承俊叔侄離開。
待人離開後,獨孤傲目光轉向秦淵,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你就是秦淵?之前率領罪奴營滅了惡魔的一個斥候隊,還斬殺了一個五境巔峯是不是?果然英雄出少年啊。這次的事你立了大功,可是,你壞了那些世家的事,以後會有很多麻煩,你不怕?”
“怕個鳥,我得罪的世家夠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個。”秦淵聳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獨孤傲愣了一下,呵呵地笑了笑:“好,好,我喜歡。以後有什麼麻煩儘管去找許將軍,他若是解決不了那就來找我,看到你,我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感覺你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朋友。”
“是哦,將軍你不說我還沒發現,聽你這麼一說,仔細一看還真的挺像。”
許濟川湊到秦淵面前,仔細端詳片刻,“若不是知道你出身貧民窟,我一定會認爲你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秦淵愣了愣,心中一滯。
不出意外,他們口中的熟人應該就是他父母。可臨行之前趙長生再三交代關於他父母的事絕對不能對外說,雖然趙長生沒說爲什麼,但想必是和他父母的死有關。
“好了,不說這些了。”
獨孤傲擺擺手,“秦淵,這次你立下大功,我獨孤傲做事向來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這樣,給你兩個選擇。一,來做我的親衛,我親自傳授你,保證兩年內讓你突破六境。二,升你爲仁勇校尉,統管兩千人。”
“我選二。”
秦淵毫不猶豫。
兩年內突破六境?
這對很多修煉者而言,無疑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對秦淵來說,這太慢了,他可等不了那麼久。更何況,他又無法修煉,當親衛又鮮少有機會斬殺惡魔,提升實力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相比較第一個,還是第二個更實在。
有權有勢,又能斬殺惡魔。
“不過,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罪奴營的人。”
“爲什麼?”獨孤傲愣了一下。
秦淵聳聳肩:“那些罪奴基本上都是等死的人,只要我給他們足夠的希望和活下去的機會,上了戰場他們會更加的拼命。這些人只要調教好了,絕對會是一羣絕對的大殺器。”
“行,都依你,這事稍後我讓濟川給你辦。好了,沒事你先走吧!”
獨孤傲擺擺手。
等秦淵離開府們,獨孤傲這才緩緩開口:“濟川,你說世上真有長得這麼想象的人?他會不會是她的兒子?”
許濟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注視秦淵離開的方向。
以他對趙長生的瞭解,十有八九是真的。
熟悉趙長生的人誰不知道當年他愛得有多深?爲了葉紅魚甚至終生不娶。他那麼照顧秦淵,若說秦淵和葉紅魚沒有關係,他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