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他想退婚
簡茉抿了抿脣,“沒什麼。”
“你沒有喜歡的人?”
男人靜默了半天,似乎在等待着答案。
“嗯?說話。”
簡茉垂眸,斂去眼裏的落寞。
“沒有。”
身邊的人雙脣緊抿,再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他們就這樣乾坐着,誰也沒跟誰說話。
直到顧思朗和莊嶽過來。
“少爺。”
莊嶽氣喘吁吁的。
簡茉往他們身後看了一眼。
“安小姐呢?”
莊嶽:“在後面呢。”
簡茉:“你們沒跟她一起?”
莊嶽:“沒有啊。”
顧思朗往一屁股坐下來,“她們速度太慢,我跟阿嶽只能先走。”
簡茉暗淡:不是你說要陪人家的?
顧思朗往祈福的地方看了看。
“你們祈完福了?”
簡茉:“沒有。”
“幹嘛不去,都說靈驗,去唄。”
簡茉剛張嘴,向珩不冷不熱的接了話。
“她沒有喜歡的人。”
顧思朗一愣,跟莊嶽對視了一眼,不說話了。
敢情鬧彆扭了呢。
半個小時後,安卉也上來了。
因爲熱,外套脫下來系在了腰間,裏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瑜伽服,將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
“阿珩,累死我了。”
微喘的聲音帶着嬌滴滴,聽起來讓人恨不得酥了骨頭。
向珩的手裏拿了一杯水,已經被他喝了一半。
安卉直接拿過去,“渴死我了。”
正要擰開蓋子,向珩卻拿了回來。
“我去幫你買一瓶。”
“沒事,我不介意。”
顧思朗遞過來一杯水。
“這個新的,沒喝過。”
安卉笑了笑,“我忘了,你是有潔癖的。”
女人喝水的時候脖子微微仰着,晶瑩剔透的汗水順着脖子滑下,落進了胸前的優美溝壑裏,嫵媚而性感的姿態,讓身邊路過的男人頻頻回頭。
簡茉下意識去看向珩。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此,低着頭正看着手機。
顧思朗和莊嶽也不知道在避着什麼東西,兩人勾肩搭背的到處在看風景。
安卉喝完水,長長的睫毛眨了眨。
“阿珩,我們去祈福吧。”
向珩收了手機,神色清淡,“嗯。”
安卉:“簡小姐,一起吧。”
簡茉微微一笑。
“我就不去了,我對姻緣沒什麼想法。”
安卉想到什麼,不再勉強。
兩人離開。
安卉扭頭看了簡茉一眼。
“簡小姐大概是被之前的一段感情傷着了,所以心裏有結。”
向珩沒說話。
安卉去買祈福帶。
“阿珩,你要嗎?”
向珩:“好。”
安卉心下一喜歡,跑去買了兩條。
再回來後,遞給了向珩一條。
當着他的面,安卉在上面寫上了“向珩”兩個字。
向珩淡淡地掃了一眼。
“你確定你喜歡我?”
安卉手一頓。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不是要寫喜歡之人的名字?”
“你是我未婚夫。”安卉的笑容淡了幾分,“我不寫你還能寫誰?”
男人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眸裏蘊着讀不懂的情緒。
“如果不想將就,我們可以退了婚約。”
安卉正準備去綁祈福帶,聽到這話,腳步收了回來。
“阿珩,你怎麼了?”
向珩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只是覺得,婚姻不該將就。”
安卉:“我不覺得是將就。”
“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因爲彼此喜歡而訂婚。”
“我知道,但訂婚已經成了事實,而且還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向珩......”安卉停頓了幾秒,“我們的婚姻不只是我們自己的,還是兩家家族的,我們逃不掉的。”
“如果你想逃,我可以想辦法。”
安卉聽出異樣。
“你是不是想退婚?”
向珩:“是。”
“爲什麼?”
“因爲我不想將就。”
安卉美目流轉,沒有動怒。
“我父親和哥哥那邊,不可能允許我退掉這樁婚約的,向伯伯那邊也肯定不同意。”
向珩:“我說了,我可以想辦法。”
“別犯傻了,我們根本無能爲力。”
“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不想試!”安卉隱去笑容,“我覺得,嫁給你,很好。”
“可你並不喜歡我。”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女人洋溢着甜美的笑容,“阿珩,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喜歡上你了,你信嗎?”
向珩身形一頓,思緒突然變得有些亂。
安卉主動挽上了他的臂膀。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還沒有那種感覺,但是沒關係,不急,我們慢慢來。”
“至於兩家長輩那邊,我會跟他們說清楚,我不急着跟你結婚,我會等你真正愛上我,然後我們再辦一場最浪漫的婚禮。”
說完,安卉輕輕靠在了他的身上。
“阿珩,有些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所以我們只能接受,但幸好,我們遇到的是最好的彼此,所以別擔心,我們的婚姻,會很幸福的。”
“我還想過,有一天要爲你生個孩子,最好是一兒一女,我想,我們兩個生下的孩子,一定非常非常漂亮。”
“之前聽到簡小姐懷孕,說實話,我還挺羨慕的,我......”
向珩沒有將人推開,而是轉了頭,望向了不遠處。
簡茉正笑看着面前的一個女人牽着的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天真可愛的樣子,讓她情不自禁的笑意漸濃。
大概,是想到肚子裏的寶寶了吧。
笑容是那樣的簡單,純真。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永遠能這麼開心的笑。
向珩嘆了口氣。
“去祈福吧。”
安卉將這句話理解爲了他對她這番話的默認,噙着笑意,“好呀。”
只是在她離開之際,向珩將祈福帶扔進了垃圾箱裏。
如果寫上名字掛到這棵樹上就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他可以掛上百個千個。
一切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希望罷了。
面前的小女孩兒被母親帶走了,簡茉也收回了目光。
下意識地朝着祈福的方向看去,發現原本還你儂我儂的兩個人已經離開了。
剛剛看到他們挽在一起的一瞬間,簡茉的心繃得挺難受的。
她只能自我安慰。
人家本來就是一對兒,她又何苦這麼作踐自己。
顧思朗轉了一圈回來了。
“猜我帶了什麼回來?”
簡茉有些心不在焉,“不猜。”
“猜猜嘛,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不猜。”
“沒勁。”顧思朗特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祈福帶,“看看。”
簡茉也沒仔細看,還以爲他也要祈福。
“你不是對這個沒興趣?”
顧思朗將祈福帶平鋪開。
簡茉這纔看到,上面寫着兩個字。
向珩。
下面還有兩句話。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