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光明正大的偏愛
男人長腿一邁,在向珩的身邊坐了下來。
抬眸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黎柏軒。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向珩遞給他一杯酒,“剛跟舒冉吵架了,心情不好。”
男人似乎不太會笑。
“黎少爺也有跟女人吵架的時候?”
黎柏軒正生氣呢,直接懟了回來。
“你沒跟女人吵過架?”
男人一點沒被激怒。
“想吵,沒機會......”
這話,帶着太多的含義。
不便細問。
男人扭頭,隔着向珩,看向簡茉。
“簡小姐,幸會。”
簡茉詫異。
“你認識我?”
男人:“本來不認識,多虧了阿珩在我面前三番五次地提起你。”
這話聽着怎麼有些怪?
向珩介紹,“這就是阿荀,肖荀。”
簡茉伸出手,“你好。”
男人只淡淡地掃了一眼她的手,“抱歉,我不跟女人握手。”
額。
簡茉有些尷尬。
潔癖?
還是守身如玉?
向珩微微皺眉,提醒。
“阿荀,別太過了。”
肖荀輕哼了一聲。
“怪不得柏軒說你見色忘友,原來是真的。”
向珩不怒反笑。
“所以呢?你想像柏軒一樣,挨頓揍?”
黎柏軒一聽,馬上湊了過來,火氣都下去了一點。
“誒?別說哦,一直以來都是我跟阿珩,跟阿荀切磋過,你們兩個,還真沒真正切磋過一次,不如,現在就比試比試?”
肖荀:“不用比,我們兩個,最多打個平手。”
“嘖。”黎柏軒撇着嘴,“阿珩可是從小的練家子,你也好意思說。”
肖荀:“上次阿珩打趴你,用了五分三十一秒,上上次,我打趴你,用了五分三十二秒,如果非得精確算的話,那阿珩卻是比我強一秒。”
強一秒?
撲哧!
簡茉忍不住笑出了聲。
肖荀轉頭,“我的這句話很搞笑?”
簡茉擺着手。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想到好玩的事情了,所以沒忍住笑了。”
黎柏軒笑得賤兮兮的。
“茉茉這是想到什麼了?”
簡茉心虛摸鼻子。
“我哪想到什麼......”
黎柏軒衝着向珩挑下巴。
“話說,阿珩真挺強的。”
簡茉臉都熱了,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嗯,我知道向珩身手不錯。”
黎柏軒挑着眉毛。
“我是說,那方面。”
簡茉侷促得手腳無法安放了。
黎柏軒見她這樣,心情馬上變好了。
沒想到結過婚的人也還有這麼青澀的一面,有意思。
黎柏軒還想繼續逗弄。
突然一隻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陣刺痛傳來。
黎柏軒疼得直皺眉。
“阿珩,輕一點輕一點,我不逗她了,不逗她了。”
向珩這才鬆了手。
“去那邊坐着。”
黎柏軒乖乖去對面坐下了。
屁股剛捱到沙發,又衝着簡茉挑眉,笑得特別欠揍。
簡茉咬牙切齒拿着一個橘子就扔過去了。
黎柏軒剝了橘子往自己嘴裏扔了一個。
剩下的作勢要扔過來。
簡茉嚇得直躲。
結果黎柏軒根本沒有扔。
只是單純地嚇唬她。
向珩突然附在了簡茉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簡茉聽後,笑得陰惻惻的,摩拳擦掌地衝着黎柏軒去了。
很快黎柏軒就大叫着求饒了。
“阿珩,不帶這麼玩的啊,你也太偏心了吧,你要再這樣,我就不跟你好了啊......”
原來向珩剛剛在簡茉耳邊偷偷說的那句話是。
“他的腰,很怕癢。”
所以簡茉爲了報仇,拼命地在撓他癢癢。
兩個人就像心無城府的孩子,單純地嬉笑玩鬧。
就像回到了大學時候,他們一起打拼的日子。
肖荀從打鬧的兩個人身上收回視線。
“你挺寵她的。”
向珩跟他碰了碰杯子。
水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纔是她該有的樣子。”
雖然開始有段不愉快的插曲,但好在之後大家都聊得挺開心的。
簡茉發現,肖荀的心門,應該是上了鎖的。
即便是關係很鐵的向珩和黎柏軒,都打不開的那種。
那能打開這把鎖的鑰匙,在哪裏呢?
有人推開門,匆匆過來,在肖荀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肖荀神色一冷。
“帶去我辦公室。”
來人:“好!”
來人走後,肖荀起身,單手插兜。
“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黎柏軒跟莊嶽劃着拳,玩得正開心呢,頭也沒回。
“不去,你這裏的熱鬧無非就那些,都不新鮮了,還不如跟我們家阿嶽玩呢。”
阿嶽頂着個紅撲撲的臉蛋兒。
“少爺,我就在這裏跟黎總玩啊。”
肖荀又問簡茉,“去嗎?”
簡茉想都沒想,“去。”
有熱鬧看,不去白不去。
這是簡茉第一次踏進尊悅會所老闆的辦公室裏。
辦公室的裝修風格,跟這個人一樣。
一個字:冷。
兩個字:單調。
辦公室裏還有幾個人。
其中兩個,應該是這裏的保鏢。
至於另一個女人,看樣子,應該是這裏的佳麗。
從長相上推斷,大概也就是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女人名叫小憐。
長得確實也是惹人憐愛的樣子。
一看到老闆,腿都軟了。
立馬就跪下來了。
“老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憐剛來尊悅不久,身上的傲氣未褪。
今天在服務一個客人時,就因爲對方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撩了幾句黃段子,她直接將酒瓶砸在了對方的頭上。
“來這裏工作,還把自己當千金小姐?”
肖荀的眼裏,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想要尊嚴,就不該來這裏。”
沒有責罵,聲音也是淡淡的,卻讓小憐嚇得直髮抖。
早就從同事的嘴裏聽說過,他們的這位老闆,不近女色,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哪隻手拿酒瓶打的?”
小憐的身子都抖成了篩子。
“右......右手......”
“嗯,那就是習慣用右手。”
男人神色平淡,可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
讓人膽戰心驚。
“念在你在尊悅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份上,我就留了你這右手。”
小憐一聽,懸着的心終於落了落。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再也......”
“來人。”
肖荀沒什麼耐心的打斷。
兩個體型彪悍的保鏢上來。
“老闆。”
肖荀上身而立,用着王者蔑視一般的眼神,掃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剁掉她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