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玄幻小說 > 天生神力,以暴制暴,江湖破防了 > 第三百零六章 小孩子纔會做選擇!大人全部都要!

在一堆殘碎血肉中,陳玄大手一抓,最後一份帛書頓時橫飛而出,自動落在他的手中。

他心中暗喜。

齊了!

七份上古帛書如今已經全部落在他手。

他後面的道路再無阻礙。

只要快意值...

乾坤一界旗獵獵作響,旗面翻卷間,銀光如水潑灑,整座山峯瞬間被隔絕於天地之外——山風止、鳥鳴斷、連光影都凝滯三分。陳玄盤坐於峯頂青巖之上,膝前懸浮三物:紫靛色太龍鱗果、烏黑玉瓶、銀紋獸皮書《炁體源流》。夜色如墨,唯有他周身金銀二色神光緩緩流轉,似兩條活龍纏繞不息,呼吸之間,山嶽微震,草木低伏。

他先取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寒香倏然溢出,如霜雪初凝,又似月魄初生,沁入肺腑,竟令識海爲之一清。瓶中八滴紫電陰月華懸浮半空,每一滴皆裹着細密雷絲,內裏隱有潮汐奔湧之音,彷彿將整片太古碧波都封於方寸。陳玄指尖輕點,一滴躍入掌心,未及滲入,便見銀色神力自發沸騰,如飢似渴般裹住那滴月華,瞬息煉化!轟——識海深處似有驚雷炸開,一道明澈通透的“道感”劈開混沌:原來至尊神光第七境,並非僅靠堆砌能量,而在於引動天地節律,使自身氣血與星軌月輪同頻共振!此前他強催銀光,如蠻牛撞門;此刻卻似舟行順流,輕輕一蕩,便破開層層桎梏。七竅嗡鳴,眉心祖竅處,一點銀芒悄然亮起,如新月初升,照徹幽暗。

他毫不停歇,再取太龍鱗果。果皮上雷紋微顫,指尖輕叩,咔嚓一聲脆響,果肉綻開——內裏無汁無核,唯有一團氤氳銀霧,霧中浮沉着無數細小符文,每個符文都像一粒微縮的星辰,在呼吸間明滅。陳玄張口一吸,銀霧如長鯨飲川,盡數沒入喉中。剎那間,四肢百骸如遭甘霖普降,枯竭經脈重新鼓脹,斷裂的骨絡縫隙裏鑽出新生骨芽,連丹田深處那團金色真元都泛起銀邊漣漪。更驚人的是,面板上慢意值數字瘋狂跳動:【+320萬】【+417萬】【+592萬】……竟是以每秒百萬計的速度暴漲!原來此果不僅補益神光,更直接催化慢意值轉化效率——它像一把精準鑰匙,將過往所有未完全消化的戰鬥快感、碾壓快感、徵服快感,盡數擰成一股洪流,沖刷識海壁壘!

當最後一滴月華、最後一縷銀霧徹底融入,陳玄緩緩睜眼。眸中金銀二色已融爲一種溫潤內斂的銀金光暈,瞳孔深處似有星河流轉。他抬手,虛空輕握——嗤啦!五指之間,竟無端撕裂五道細若遊絲的空間裂痕,裂痕邊緣閃爍着細碎星輝,如星塵織就的蛛網。這不是強行撕裂,而是空間主動向他臣服!本源呼吸法在此刻真正蛻變:一呼,周遭靈氣如百川歸海,凝成液態銀珠匯入氣海;一吸,山嶽地脈中沉睡的太古精氣竟破土而出,化作赤金氣柱直灌天靈!他不再是借勢,而是成了勢本身!

此時,那本《炁體源流》自行浮起,獸皮封面銀紋灼灼,如活物般遊走。陳玄心念微動,慢意值如潮水傾瀉——【消耗87萬點,推演《炁體源流》第一重“引星貫月”】。霎時間,無數銀色文字自書頁騰空而起,化作漫天星鬥,在他識海中排列組合,最終凝成一幅立體星圖:北鬥七竅爲引,太陰星爲軸,二十八宿爲鏈,勾勒出一條橫跨天地的能量通道。他豁然貫通——所謂“破禁”,根本不是硬撼瓶頸,而是搭建一座虹橋,讓天地偉力成爲自己的破壁之錘!以往突破需耗百萬慢意值,如今只需調用星圖之力,再輔以自身神光,成本驟降六成!

陳玄仰首望天,嘴角微揚。遠處域城燈火如豆,新域方向卻漆黑如墨,彷彿巨獸蟄伏。他忽然想起皇女那句“新域打的一片混亂”。混亂?呵……那是無數人跪着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場!別人在混亂中求存,他在混亂中種因!那些在白暗深處苟延殘喘的所謂“奇才”,不過是他未來路上隨手可摘的果子。至於七極聖宮……他指尖劃過《炁體源流》封皮,銀紋微燙。一個連自家聖女都能被按在地上狂磕的道統,傳承再古老,也不過是待價而沽的舊貨。他缺的從來不是傳承,而是把傳承煉成自己血肉的資格——而今,資格已足。

正欲收功,異變陡生!

峯下十裏,一片死寂松林突然簌簌抖動,數十株千年古松齊齊折腰,樹冠如被無形巨手狠狠按下,露出下方黝黑洞穴。洞中毫無氣息,卻傳來細微“沙沙”聲,似千萬只蟲豸在啃噬巖石。陳玄目光如電掃去,瞳孔驟縮——那並非蟲羣,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扭曲蠕動,形如活蛆,正從地底瘋狂向上攀爬,所過之處,青石板無聲溶解,化作粘稠黑漿。符文匯聚成河,逆流而上,直撲峯頂!

“蝕骨咒?”陳玄冷笑。此乃新域禁忌邪術,以活人魂魄爲引,熔鍊怨毒之氣,專破護體神光。但下一瞬,他笑容凝固——黑漿觸到乾坤一界旗銀光屏障,竟未被焚燬,反而如遇甘霖,迅速膨脹,化作一隻百丈巨手,五指箕張,裹挾腥風悍然抓來!旗面銀光劇烈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更詭異的是,巨手掌心赫然浮現一張人臉輪廓,眉目依稀竟是……皇女?!

“裝神弄鬼!”陳玄低喝,左手掐訣,銀金神光瞬間在掌心凝成一面古鏡。鏡面幽光一閃,倒映出巨手虛影——鏡中景象卻令人心膽俱裂:那皇女面容正在飛速蒼老、乾癟,皮膚皸裂如旱地,眼窩深陷成窟,髮絲根根灰白脫落!鏡外巨手尚未臨身,鏡中“皇女”已顯出油盡燈枯之相。陳玄眼神銳利如刀:“借命咒?你抽了她十年陽壽,就爲了這點障眼法?”

話音未落,鏡中皇女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然黑牙!巨手五指猛然暴漲,指甲化作五柄烏光匕首,撕裂銀鏡倒影,直刺陳玄雙目!千鈞一髮之際,陳玄不閃不避,右手並指如劍,指尖銀金光芒暴吐三尺,竟比神兵更鋒銳——嗤!五道劍氣洞穿巨手掌心,精準斬斷那五縷若隱若現的“命線”!

噗!

百丈巨手如遭重錘,轟然爆散。黑漿四濺,落地即燃起幽藍鬼火,火中隱約傳出淒厲尖嘯:“你……怎會識得……命線……”聲音戛然而止,鬼火熄滅,唯餘焦黑印記。

陳玄收劍,面色卻無比陰沉。能佈下蝕骨咒與借命咒雙重殺局,且精準鎖定他突破節點……這絕非皇女所爲。有人在幕後操控!更可怕的是,對方竟能窺破《炁體源流》的星圖奧祕——否則不會以命線爲靶,妄圖在他神光最不穩時斬斷生機樞紐!

他霍然起身,望向新域方向。夜色深處,似有無數雙眼睛同時睜開。

“想拿我當試刀石?”陳玄緩緩摘下面具,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頜,脣角扯出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以暴制暴’。”

他抬手,掌心浮現金銀二色光團,其中銀光如星河奔湧,金光似烈日熔金。光團旋轉加速,驟然壓縮至針尖大小,隨即——轟然炸開!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圈無聲漣漪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山石、草木、甚至空氣都凝滯一瞬,而後如琉璃般寸寸崩解,化爲最原始的粒子微塵。漣漪掃過十裏松林,那數十個黑洞穴連同地下所有扭曲符文,盡數湮滅,連一絲灰燼都不曾留下。

做完這一切,陳玄重新戴上面具,身形一閃,已立於域城最高鐘樓之巔。腳下萬家燈火,頭頂星漢西流。他攤開手掌,一枚青銅錢靜靜躺在掌心——錢面刻着模糊的“玄”字,背面卻是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這是他踏入此界時,玄機老人塞給他的“路引”,當時只道是尋常信物。此刻,裂痕中竟隱隱透出幽光,與方纔松林地底的符文氣息……一模一樣!

陳玄指尖摩挲錢背裂痕,面具後的眼神幽深似淵。原來從踏入此地第一步起,他就已在別人的棋盤上。而那個笑呵呵摺紙錢的老人,或許纔是整盤棋最深的那枚暗子。

他輕輕一拋,青銅錢飛向夜空。就在即將墜落的剎那,錢面“玄”字驟然亮起,裂痕中幽光暴漲,竟將整枚銅錢熔成一滴赤紅血珠!血珠懸浮不動,內部卻浮現出清晰影像:一座孤懸雲海的斷崖,崖頂立着三塊殘碑,碑文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唯有一角露出半截字跡——“……雲……”

孤雲崖。

陳玄凝視血珠,忽而低笑出聲,笑聲在寂靜夜空裏迴盪,竟帶着幾分久違的酣暢。原來兜兜轉轉,答案早藏在起點。玄機老人要的從來不是一具屍體,而是有人替他踏進那片連七極聖宮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禁地!

“好啊……”他指尖輕點血珠,影像應聲碎裂,“那就陪你走一趟孤雲崖。”

話音落下,他縱身躍下鐘樓。身影墜入黑暗的瞬間,背後金銀雙翼轟然展開,羽翼邊緣流淌着液態星輝,每一次扇動,都攪動風雲,撕裂夜幕。城中百姓只覺頭頂掠過一道璀璨流星,抬頭時,唯見北鬥七星光芒大盛,七顆星辰竟在夜空中緩緩移動,最終排列成一把橫亙天際的……雷戟!

而在無人知曉的域城地底深處,玄機老人正將一枚新折的紙錢投入青銅棺槨。棺內幽光浮動,映出他溝壑縱橫的臉。他望着棺蓋上新浮現的、與陳玄手中一模一樣的青銅錢裂痕,喃喃自語:“星軌已移……雷戟既現,孤雲崖的鎖,該開了。”

夜風捲起他鬢邊白髮,露出耳後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符印——形如新月,與七極聖宮聖女裙裾上的紋樣,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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