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科幻小說 > 什麼?我的二次元手辦都成真了!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原來她們真的是來上班的啊!

只能說花園羽羽裏的‘賢內助’母親屬性還是太權威了,原作中的很多活動都是她安排的,即使陳曉因爲最近超凡方面的事情太多,導致忘記了少女樂隊的演唱會,她也提前安排妥當了。

當然,這不是說她花錢建起了一...

“父親大人”四個字像根冰錐扎進陳曉耳膜,她腳下猛地一滑,膝蓋重重磕在水泥臺階棱角上,鑽心的疼卻壓不住腦子裏炸開的荒謬感——趙磊?孩子?父親大人?!她甚至沒來得及細想這稱呼背後意味着什麼,身後惡靈尖嘯已近在咫尺,腥風捲起她額前碎髮,指尖擦過脖頸皮膚,留下一道灼燒般的刺癢。

她連滾帶爬翻進社團樓後側廢棄的舊琴房,反手拽下門邊鏽蝕的掛鎖鏈條,“哐當”一聲砸在門框上。鏈條剛垂落,三隻惡靈便撞在門板上,木屑簌簌剝落,門縫裏滲出墨汁般濃稠的黑霧,緩緩凝成一張張扭曲人臉,無聲獰笑。

陳曉背抵冰涼牆壁,冷汗浸透後背校服,手指死死攥着手機,屏幕還亮着通話界面,信號格穩穩跳動——那頭沒掛斷。

“喂?學長?!”她壓低聲音,氣音發顫,“它們……它們在撞門!”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不是遲疑,是某種沉靜的、近乎金屬冷卻的停頓。

“知道了。”趙磊的聲音傳來,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數到十,別回頭。”

陳曉喉嚨發緊,下意識屏住呼吸。她不敢信,可此刻除了信,她連第二條路都找不到。她咬住下脣,血腥味在舌尖漫開:“一……”

門外撞擊聲驟然停了。

死寂。

連黑霧都凝滯在門縫裏,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二……”

琴房角落積灰的三角鋼琴蓋“咔噠”一聲,自己掀開了一條縫。

陳曉瞳孔驟縮,餘光瞥見琴鍵縫隙裏,一點幽藍微光正緩緩浮起,像深海裏甦醒的磷火。

“三……”

幽藍光芒倏然暴漲,不是火焰,是液態的光,在空氣中蜿蜒流淌,瞬間織成一張半透明的網,兜頭罩向那扇搖搖欲墜的門。網絲觸及黑霧的剎那,滋啦一聲輕響,濃霧如沸水遇雪,急速蒸騰、潰散,發出嬰兒啼哭般尖銳的哀鳴。三隻惡靈的形體劇烈扭曲,竟在藍光中寸寸溶解,化作縷縷青煙,被那光網無聲吸盡。

陳曉僵在原地,數到“四”的嘴脣忘了合攏。

“五。”

話音未落,琴房唯一一扇蒙塵的玻璃窗“嘩啦”爆裂!不是被外力擊碎,是整塊玻璃由內而外泛起蛛網狀裂紋,隨即無聲化爲億萬晶瑩粉塵,簌簌飄落。窗外夜色並未湧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懸浮的、緩緩旋轉的星圖——無數細小光點構成的銀河漩渦,幽邃深邃,靜靜懸在窗外半米處,無聲流轉。

陳曉仰着頭,脖子酸了都沒察覺。那星圖邊緣,一點銀芒輕盈落下,穿過粉塵,落在她攤開的手心。

是枚小小的、冰涼的銀杏葉書籤。脈絡纖毫畢現,葉柄末端,蝕刻着一枚極細微的篆體“凌”字。

“六。”

趙磊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着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像清泉滑過卵石:“它認你了。現在,門開了。”

陳曉猛地回頭——

那扇被惡靈撞得千瘡百孔的木門,正緩緩向內開啓。門軸無聲,門後並非走廊的黑暗,而是一片流動的、溫潤的暖金色光暈,像午後斜照進老圖書館的陽光,又像融化的蜂蜜,溫柔地瀰漫出來,將琴房裏殘留的陰寒與焦糊味徹底滌盪乾淨。

光暈中,一道修長身影踱步而出。

不是趙磊。

是個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黑髮用一根素淨的烏木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頸側。他面容輪廓清晰,鼻樑高挺,脣線微薄,最 striking 的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極深的墨色,彷彿盛着整片未被驚擾的夜空,目光掃過來時,陳曉心臟漏跳一拍,竟有種被古老星辰溫柔注視的錯覺。

他左手隨意插在西褲口袋,右手食指與中指間,夾着一枚同樣材質的銀杏葉書籤,正對着陳曉,輕輕一彈。

書籤化作一道銀線,不偏不倚,貼着陳曉耳際飛過,“叮”一聲輕響,精準釘入她身後那架老舊鋼琴中央的E4鍵。琴鍵下沉,卻未發出聲響,只有一圈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漣漪,以琴鍵爲中心,無聲擴散開來。漣漪所過之處,空氣裏殘存的黑霧餘燼、地板上的灰塵、甚至陳曉膝蓋上滲血的傷口邊緣……所有狼狽的痕跡,盡數被撫平、消隱,彷彿時光在此處溫柔倒流了一瞬。

“凌寒學長……?”陳曉聲音乾澀,帶着自己都陌生的顫抖。

男人——凌寒——終於開口,聲音比電話裏更沉一分,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撥動:“嗯。抱歉,路上遇到點小麻煩,耽擱了三分鐘。”他目光掠過陳曉蒼白的臉和膝蓋上被血浸溼一小片的校服褲管,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抬手,掌心向上,虛虛一託。

陳曉只覺膝蓋一暖,那撕裂般的劇痛竟如潮水般退去,皮膚下傳來細微的、如同種子破土般的酥麻感。低頭看去,傷口處血跡已乾涸結痂,邊緣新生的粉嫩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創面。

“這……”她愕然抬頭。

凌寒卻已收回手,目光轉向那扇依舊敞開着的、流淌着暖金光暈的門。他沒再看陳曉,只道:“趙磊先生派來的人,處理完了。你安全了。”

陳曉這纔想起什麼,急急追問:“學長!那個‘父親大人’……還有龔黛她……”

凌寒腳步微頓。他側過臉,月光恰好勾勒出他下頜利落的線條,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掠過一絲極淡、極快的無奈,快得幾乎讓人以爲是錯覺。

“龔黛是我女兒。”他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今天喫了飯”這樣尋常的事,“至於‘父親大人’……”他頓了頓,脣角似乎向上牽動了微不可察的弧度,“她喜歡這麼叫。從小到大,改不過來。”

陳曉:“……”她張了張嘴,大腦徹底宕機。女兒?從小到大?她下意識想反駁這違背常理的年齡差,可眼前這男人舉手投足間沉澱的、遠超年齡的沉靜氣度,還有方纔那舉手投足間扭轉乾坤的偉力……所有常識都在尖叫着失效。

就在這時,琴房門外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驚呼。

“快!這邊!有動靜!”

“天啊!這門……這光……”

是巡邏的保安和幾個被驚醒的學生。他們顯然看到了琴房窗口爆裂的異象和那扇詭異敞開的、流淌着金光的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凌寒卻毫無意外。他甚至沒回頭,只是抬起左手,對着那扇門,食指與拇指輕輕一捻。

“啪。”

一聲輕響,如同幻燈片切換的微響。

門內流淌的暖金光暈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門外本該存在的、昏黃老舊的樓道燈光。那扇木門也恢復了原狀,只有幾道新鮮的、猙獰的抓痕和一個掛鎖鏈條拖在地上的狼藉。

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搏殺、那懸浮的星圖、那溫柔的金光……全是一場集體幻覺。

學生們湧到門口,探頭探腦,只見陳曉獨自站在滿地玻璃渣和灰塵的琴房裏,臉色蒼白,膝蓋上一片暗紅血跡,手裏緊緊攥着一部屏幕裂了道縫的手機,正茫然地看着他們。

“陳曉?!你沒事吧?!”一個男生衝進來,扶住她搖晃的身體。

“我……我沒事。”陳曉聲音嘶啞,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那枚銀杏葉書籤還在,冰涼而真實。

她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空空如也。

只有穿堂而過的夜風,捲起幾片不知從哪飄來的銀杏葉,打着旋兒,輕輕落在她腳邊。

凌寒消失了。像從未出現過。

保安隊長皺着眉,用手電筒光柱掃過牆壁和天花板,又照了照那扇看似完好無損的門:“小陳同學,這門……是你自己弄壞的?還有這玻璃……怎麼回事?”

陳曉張了張嘴,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她低頭看着自己手心,那裏空空如也,方纔凌寒指尖拂過的溫度,卻彷彿還烙印在皮膚上。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不是來電,是一條新短信。發件人顯示一串亂碼,但內容清晰:

【林家的事,結束了。趙磊已被‘請’回酆都,接受‘再教育’。你和你的社團,此後三年,魔都大學範圍內,無人敢踏足一步。另:龔黛很欣賞你。她說,下次見面,請你喫冰淇淋。——凌】

陳曉盯着那行字,指尖冰涼,心臟卻像被投入滾燙岩漿,瘋狂擂動。

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了?

她下意識抬頭,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魔都大學的燈火在遠處鋪展成一片璀璨星河,而頭頂真正的星空,正悄然轉動,一顆孤星的光芒,似乎比方纔更亮、更近了些。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魯省林家。

書房裏,林辰正暴跳如雷,昂貴的紫檀木鎮紙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成兩截。

“廢物!一羣廢物!!”他指着電腦屏幕上一封來自“及時雨”賬戶的、措辭冰冷簡短的郵件,手指因憤怒而顫抖,“退錢?!他說要退錢?!還說什麼‘弟子行爲嚴重違反委託守則,已啓動最高級別追責程序’?!扯淡!他那弟子在我家裸奔的時候怎麼不啓動?!”

林天苦着臉,試圖勸解:“爸,您消消氣……可能真出了什麼事……”

“出事?!”林辰猛地轉身,眼珠佈滿血絲,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我能出什麼事?!我兒子招惹的是個鄉下小子,結果人家派來個‘主角’,還沒沒把我們當猴耍!現在倒好,人家一句話,錢退回來,人沒了,連個屁都不放!這算什麼庇佑?!這是打我們林家的臉!”

他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牆上那幅巨大的、象徵林家底蘊的水墨山水畫,畫中層巒疊嶂,雲霧繚繞。就在他目光掠過畫中山峯最高處那抹蒼翠松枝時,瞳孔驟然一縮!

那松枝的末梢,不知何時,竟凝結着一枚極小的、剔透的冰晶。冰晶內部,赫然懸浮着一片微縮的、栩栩如生的銀杏葉,葉脈纖毫畢現,葉柄末端,一個細若遊絲的篆體“凌”字,在幽暗中散發着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寒光。

林辰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渾身血液似乎瞬間凍結,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抗拒的寒意,順着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讓他頭皮陣陣發麻。

那冰晶……絕非自然形成。

它像一隻來自九幽之下的眼睛,無聲地、漠然地,俯視着他。

書房裏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古董座鐘的秒針,在“咔噠、咔噠”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林辰緊繃的神經上。

林辰的嘴脣哆嗦着,想喊人,想擦掉它,想裝作沒看見……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縛,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枚小小的冰晶,在畫中松枝上,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融化了。

一滴極細的水珠,沿着畫紙紋理蜿蜒而下,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轉瞬即逝的溼痕。

水珠滴落之處,畫中那抹蒼翠的松色,無聲無息地,褪成了枯槁的灰白。

林辰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白瞬間爬滿血絲,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栽倒,重重摔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不省人事。

窗外,魯省林家祖宅上空,濃雲翻湧,一道無聲的紫色雷霆,悄然劈開夜幕,照亮了半邊天際——

卻未落向大地,而是詭異地,拐了個彎,朝着東南方向,魔都所在的位置,轟然貫去。

那雷霆的軌跡盡頭,正是一棟不起眼的老式居民樓頂層。窗內,檯燈柔光下,凌寒正端坐於書桌前。他面前攤開一本厚重的、封面鑲嵌着暗銀色星軌浮雕的古籍,書頁泛黃,邊緣磨損得厲害。他修長的手指正停在某一頁,指尖下方,一行用硃砂寫就的古老符文,正隨着他指尖的微光,緩緩明滅,如同呼吸。

窗外,那道撕裂天穹的紫色雷霆,即將抵達。

凌寒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只是微微側首,目光落在書桌一角。

那裏,靜靜躺着一枚銀杏葉書籤。

書籤邊緣,一點幽藍的微光,正悄然浮現,如同回應着遠方雷霆的呼喚,無聲閃爍。

書籤背面,一行極細小的、新刻上去的篆字,在燈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此界錨點,已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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