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內,一對老人憤怒地哭訴:“鼬,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宇智波鐵火倒在血泊中,已經沒有了生機。
鼬聞言沉默,之後目光漸漸冰冷:“因爲你們膨脹的野心,止水死了,宇智波、木葉都要經歷戰亂。
“沒有足夠的器量,卻有着超乎自身的野心……………”
“你們該死!”
他語氣冰冷,舉起刀,再無後悔。
嗤!
又一刀。
老人慘叫,同樣倒在血泊中。
一秒鐘後,他目光冰冷地從屋內走出來,循着記憶往具備寫輪眼,且今晚不在警衛部的族人家走去。
“嘭!”
又一扇門被劈碎。
屋內的族人持刀殺來,雙眸中的血絲在猩紅下被掩蓋,只剩兩對三勾玉分外惹眼。
鼬表情平靜,眼睛中的特殊圖案旋轉。
月讀!
特殊的瞳術下,連具備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也不能免俗,眨眼間進入到幻術世界。
下一瞬,對方痛苦地倒地。
鼬手起刀落,又是一條族人的性命。
就在此時,痛苦的喊聲從外邊傳來:“鼬,果然是你!”
鼬手中刀刃微微停頓,轉身看向門外。
匆匆趕來的富嶽,臉上痛苦、疑惑、不解交雜,情緒十分複雜。
“爲什麼?”
鼬沉默,之後說:
“爲了驗證我的器量。”
“爲了變強。”
"......"
他微微昂頭,目光嚴肅。
“報復!”
鼬語氣堅定:“愚蠢的人只會將家族拖入泥潭,一切都是他們的錯。他們只要還活着,宇智波一族就不得安寧。”
“火影大人並未下決定,你爲何擅自行動?是不是團藏跟你說了什麼?”
富嶽質問。
“火影大人?”
鼬沉默數秒,低沉冷笑,看向四周,“止水出事的時候,火影大人在哪裏?到現在,火影大人又在哪裏呢?”
他抬頭看向父親。
“到如今已無需多言,父親,您也在肅清的行列!”
“鼬,你讓我很失望。”
富嶽痛苦地拔出刀刃,“我看到了宇智波會有今日,但沒想到動手的是你!”
“對不起,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緊握刀刃,話未說完,意思卻已明瞭。
街道上,父與子對視。
富嶽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接着一個深呼吸,道:“鼬,你還太年輕,很多事太片面。”
“答應我,照顧好佐助。”
他凝視鼬。
一直沉默的鼬終於點了點頭,但下一刻,眼前身影驟然化作虛幻。
宇智波富嶽化作泡影,消失在原地。
眼前的只是影分身,真正的富嶽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鼬立即擴大感知,很快找到了富嶽的蹤跡,同時還感知到了劇烈的查克拉波動。
誰在那邊打?
他感應到“斑”已先行過去,思量片刻便沒去湊熱鬧,而是默默拿着刀,繼續按名單殺人。
查克拉波動的中心,正是宇智波族人最密集的地方。
此時的這裏??
咣咣咣!
兩把刀迅速碰撞,爆發出急促的聲響。
更讓卡卡西心驚的是,對方不止是快,每一刀的力道極大,且一刀比一刀強。
一眨眼的交手,卡卡西虎口發麻,皮膚隱隱裂開。
反觀對方......
像是沒有任何影響。
滋滋滋!
卡卡西大量查克拉充盈全身,雷遁查克拉刺激身體活性,速度、力量進一步提升。
可同時,對方身上也爆發出強大的雷遁查克拉,速度在之前基礎上再作提升。
卡卡西立即瞬身避開。
就在二人錯身?那,他手掌中雷霆爆發。
雷切!
可同時,卡卡西餘光一瞥,看見對方另一隻手對準他後背,五指張開,動作詭異。
下一秒,指尖骨骼飛進出來。
屍骨脈?!!!
卡卡西渾身汗毛倒立,瞬身換位已來不及,只得雙手同時催生雷光,變幻聚集於手掌的查克拉形態。
轉身,張開的雷光盾牌,將指骨抵擋、消融。
雷遁?雙雷震!
抵消後,卡卡西還未變招,對方已遠遁拉開距離,雙手在空中不斷結印。
下一刻,大片水浪爆發,將四周淹沒,覆蓋。
對方順流而行頃刻間遠遁,眨眼功夫竟隨水波消失無蹤,隨之消失的還有周圍一具具屍體。
只剩聲音在四周飄蕩。
“卡卡西,你的對手不是我,而是暗處那位。
卡卡西手中雷霆散去,目露凝重之色。
剛纔短暫交手,他察覺到對方很瞭解他的風格、習慣,一直避開與他正面交鋒。
而且。
在一擊不中的剎那,立即水退去,不作絲毫停留。
“輝夜一族?”
旗木卡卡西認出那種能力,卻倍加疑惑??
這一族曾經輝煌,但隨着他們衝擊霧隱村,應該已經滅族纔對。
下一刻,卡卡西驟然有所感應,望向另一個方位。
他看到宇智波富嶽從土中鑽出來,手中苦無刺向另一名戴着漩渦面具的忍者。
詭異的是......
苦無竟從對方身上直接穿梭過去。
下一秒。
嘭!
面具男一拳打在富嶽的腦袋上,將這具影分身打得粉碎,之後消失在夜幕中。
卡卡西立即意識到,暗處這位正是對方口中的“真正敵人”,但此時這人也消失無蹤。
***......
他思緒有些混亂,一時間理不清頭緒,但想到猿飛日斬監視並保護宇智波的吩咐,卡卡西立即有了行動。
“先救富嶽!”
他循着氣息追去。
然而。
只一瞬,宇智波富嶽的查克拉波動,消失在原來的位置,再感應不到絲毫線索。
他來到原來位置。
血液、苦無、忍者馬甲碎片。
DUB......
遠處,隱隱傳來的慘叫聲。
時空間忍術?
卡卡西渾身冰涼,意識到富嶽恐怕已遭遇不測。
這是一場針對宇智波的屠殺,且幕後的參與者遠比他、猿飛日斬想象中還要多。
他往遠處慘叫的源頭趕去。
上空,烏鴉盤旋,正淒厲地鳴叫着。
另一個空間,宇智波富嶽喘着粗氣,身體四周被一根根尖銳的木刺扎穿,意識有些混沌。
“木遁?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面具下的面孔,發出清冷的笑聲。
說完,他出現在富嶽的身邊,一拳將富嶽打昏迷過去。
之後,他雙手結印。
富嶽的傷口迅速恢復。
緊跟着,他帶上還活着的富嶽,從這片空間來到鼬邊上。
“走吧。”
“名單上還有幾個......”
“不重要,我來殺。
“斑”低沉地道,“現在的你,還有最重要的任務。”
鼬看向還活着的富嶽,良久無言,最終默默點頭,在一陣混亂的空間逆轉後??
再睜眼,他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的家。
“我待會兒再過來。”
“斑”說完,消失在空間中。
鼬抱着父親的身體,一路往裏走,不多時…………………
“是鼬嗎?”
屋內傳來詢問聲。
鼬喉結滾動,最終應了一聲:“嗯,我送父親回來。”
門打開。
聞見濃濃血腥味,宇智波美琴本能地後退,再看到鼬懷中的富嶽,她臉上浮現難以置信之色。
鼬沒解釋,默默走進去。
宇智波美琴臉頰顫抖,道:“真是你做的?”
“父親現在還沒死。”
鼬回答。
話雖如此,他的手卻一直握着刀柄,血液從刀刃上滑落。
宇智波美琴目光黯淡。
“我知道了。”
她抬頭,凝視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兒子,“你最終還是選擇了那條路。”
鼬保持着沉默。
“沒關係,總歸都是要選的,孩子,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只是......走了最難走的那條路。”
美琴接過富嶽。
她能感受到,富嶽還有生命氣息,但已經很微弱,口中不斷往外冒血。
顯然,富嶽外表康健,可內臟已經破損嚴重。
他已無藥可救。
她忽然理解了,爲何昨日不見鼬後,丈夫一直很恍惚,晚餐後表情一直很沉重。
原來是這樣。
她臉上難掩悲色,卻強行抑制着:
“鼬,你不用怪自己,我們......不怪你,最後一段路,就讓我們自己走吧。”
說完,她關上房門。
片刻後,燈光驟然黯淡,點點血液從房門的下沿溢出來。
再推開房門,鼬看到他的母親橫躺在地板上,手中的刀穿透她,刺在富嶽的腹部。
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一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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