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祺戈不僅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要不然祺戈之前的望月,怎麼可能會一直望的那麼專注,望的好像是一塊冰一樣的樣子呢。
畢竟今晚又不是圓月,在那細如眉毛般的月亮上,要想看清月亮上有沒有桂花樹,看清有沒有月中玉兔,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所以像祺戈這樣子賞月可以說是一件挺辛苦,很費眼力的事。
而祺戈之所以如此辛苦的賞月,又是何苦呢。
自然就是因爲祺戈那‘可憐天下父母心’的偉大父愛了。
畢竟只要祺戈在望月中,能看到玉兔並不在月亮上,那就能很好的佐證祺期所說‘小兔子綿綿就是月中玉兔下凡’這樣童心童樂的話,說的是真的。
真的有可能月中玉兔下凡到了人間,還成爲了小兔子綿綿。
那麼就能給祺期一直很肯定的那個‘小兔子綿綿就是仙族玉兔’的說法,提供一個很強大,很完美的佐證。
所以就算今晚的月亮細如眉毛,在月亮表面什麼都看不到。
但因爲月亮畢竟還是出現了,所以就算是這凡人看起來看不到什麼,如眉毛般的的月亮。
但父愛很強大的祺戈,在這時還是想通過很專注的去賞月,希望在賞月中,看出月中玉兔到底在不在月亮上的蛛絲馬跡來。
而花兒聽着祺戈這麼說,一時也是聽的煞有其事,覺得祺戈這麼說,是有一些道理的。
而這時早已明白祺戈之前僵成一塊冰似的專注望月,就是在幫祺期看月中玉兔有沒有在月亮上的花兒。
也希望月亮上的仙族玉兔,此時並不在月亮上,而是已經下凡了。
更是希望這月中玉兔下凡以後,就是下凡後來到了莫家,成了祺期新認識的好朋友小兔子綿綿。
因爲只有月中玉兔下凡成了小兔子綿綿,月中玉兔是仙族,自然會說人語。
這樣花兒纔不會覺得祺期和小兔子綿綿那些奇怪的交談,不是交談,而是在‘抽風’。
於是花兒就對祺戈說:“哦,那如果月中玉兔真的不在月亮上的話,那也…,的確有可能是下凡了,只是月中玉兔下凡了會怎麼樣?會是成爲了我們的新朋友小兔子綿綿嗎?”
但這時花兒想到,就算玉兔下凡了,但也可能並不一定成爲了小兔子綿綿呀。
因爲這個一點仙族神通能力都沒有,還要祺期的去救死救活的小兔子綿綿,可真的很不像是仙族呀。
所以這時思緒很亂的花兒,說着說着,就成了有些語無倫次的疑問句。
但雖然花兒的話語有些亂,但祺戈卻是聽明白了。
雖然祺戈不知道如果仙族玉兔真的不在月亮,而是下凡到了人間會怎麼樣,會在人間過怎麼樣的生活。
也不知道月中玉兔下凡到人間會跑到哪裏去玩。
但如果能看到月亮上沒有仙族玉兔的話,那麼不管這時月中玉兔下凡到人間以後,會跑到哪裏去。
但至少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兔子綿綿也許真如祺期所說,就是仙族玉兔下凡了呀。
然後祺戈就說:“下凡了嘛,有很多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成爲了我們家期兒的新朋友,也就是小兔子綿綿,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去佐證祺期一直所說‘小兔子綿綿就是仙族玉兔’的說法呀。”
本來祺戈在說到‘有很多可能’時,還想說一些調皮的話,但祺戈轉念一想,想到這時時間太夜晚了,就沒有去說調皮的話。
而就只是說了花兒最關心,最想聽的‘如果月中玉兔下凡,小兔子綿綿就可能是仙族玉兔’的話。
而這時花兒的內心,也是真的很擔心着祺期的健康,不想祺期和兔子說話是‘抽風’了。
所以花兒當然很希望小兔子綿綿就是月中玉兔下凡了。
因而這時花兒沒有聽到什麼‘有很多可能’,就只是很認同祺戈關於‘月中玉兔下凡,那麼下凡後就可能下凡成爲了小兔子綿綿’的這種看法。
於是花兒就說:“哦,老公,照你這麼說,這個期兒的新朋友小兔子綿綿,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仙族玉兔呢,那你剛纔看了這麼久的月亮,還看的那麼專注,是不是已經看到仙族玉兔不在月亮之上呢?”
花兒一聽小兔子綿綿如此有月中玉兔下凡到了人間的可能,當下就很急切的想知道仙族玉兔這時還在不在月亮之上。
但雖然花兒這麼說,祺戈也聽出花兒的語氣中,是那麼急切的希望月亮上已看不見月中玉兔,而是月中的玉兔此時真的已經下凡了。
但很可惜,因爲今晚的月亮細如眉毛,祺戈看了半天月亮,卻什麼也沒看到。
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仙族玉兔此時到底在不在月亮之上。
所以祺戈只好很無奈的說:“這個,我不知道呀。”
聽到祺戈這麼說,雖然花兒也知道此時的月亮,就跟一條眉毛似的,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來。
不想祺期和兔子說話是‘抽風’的花兒,此時還是很希望祺戈之前僵成一塊冰似的,那麼專注那麼全身心投入的看了那麼久的月亮,已經看出點什麼來了。
並且希望祺戈已經看到月中玉兔不在月亮上,而是已經下凡了。
所以花兒就不想祺戈此時說‘不知道’。
於是花兒就說:“怎麼會不知道呀,不知道你還看了那麼久。”
祺戈一聽花兒這麼說,知道花兒此時因爲擔心祺期的各種健康問題,而導致內心十分的思緒混亂。
所以此時細語輕聲的對花兒解釋說:“因爲你看過這時的月亮太像眉毛了,什麼也看不到呀,自然也看不到月亮中有沒有仙族玉兔了。”
但這時思緒混亂的花兒,對於祺戈這樣的解釋,可是十分的不滿意。
於是思緒亂亂的花兒,在明知道在那如同一條眉毛的月亮上,什麼也看不到,要想看清楚月中玉兔在不在月亮上,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一件事。
但這時不甘心在這眉毛般的月亮上看不到月中玉兔的花兒,思緒很亂。
亂到花兒這時竟然又很奇怪的,對祺戈的望月喫起醋來。
只聽得花兒這時很莫名很突然的對祺戈說:“哦,這樣,所以你(就是因爲看不到,而去努力看嫦娥了,還說你並沒有)去看月中嫦娥。”
祺戈突然聽到花兒又說自己看月中嫦娥,知道花兒這時是因爲太擔心祺期的健康,所以思緒混亂了。
所以聽到花兒這麼說,就只是淡淡的說:“嗯,對呀,就是這樣呀,(就是在看月中的玉兔有沒有在月亮上呀,)我並沒有去看月中嫦娥,從沒看月中嫦娥呀。”
但剛纔花兒說祺戈在看月中嫦娥,也就只是在生氣祺戈看了半天月亮,竟然沒看出月中玉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