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勸說起祺期,希望祺期不要再如此沉迷‘怪興趣’…。

只是因爲這時的祺期還在很深切的,全身心的沉浸在成爲小學者的巨大夢想中呢。

並且正在爲了成爲小學者而努力又努力,很努力的積極進取帶節奏呢。

所以小兔子綿綿的這種勸說,註定是不會成功的,

這時那麼努力,爲了當小學者而節奏感很強的祺期,怎麼會去聽從綿綿這樣不痛不癢的勸說呢。

所以就算小兔子綿綿說什麼連‘無數人族天才,都從來就沒搞定動物語言翻譯學,你就也不要去沉迷了嘛’這樣的打擊話…。

也澆滅不了祺期立志成爲‘動物語言翻譯’小學者的大夢想。

然後祺期還繼續帶節奏,不僅不聽的勸說,還向小兔子綿綿解釋起來。

祺期說:“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現在在你我之間,你看我們之間現在這樣的對話狀態,不就是你能很輕鬆的用人語和我保持流暢順利的溝通,是一種你能很輕鬆的聽懂我說的話,我也能很輕鬆的聽懂你說的話,這不就是一種很科學的科學狀態嗎?”

什麼鬼?

這有什麼科學的呀,這在綿綿眼中,兔子能和祺期用對話的方式溝通。

就只是一件超級平常,平常的就像喫飯一樣的事呀。

怎麼到了祺期眼中,就成了科學呢。

所以小兔子綿綿這種自己能和和祺期對話就只是一件很平常很正常的事,並不是什麼科學。

這樣心態的小兔子綿綿就對祺期說:“我不覺得這有什麼科學的,還有就是,就算這就是科學,那又怎麼樣呢。”

聽到小兔子綿綿竟然不認同這種兔子和人說話的對話狀態,就是科學。

祺期說:“怎麼樣!!這就是科學,是偉大的科學呀,還怎麼樣,這種科學是很重要的,能影響全人族的事呀。”

什麼呀?

什麼科學!!?偉大呀!!?影響全人族呀!!?

聽到祺期把自己和祺期能輕鬆說話的交談,說的如此偉大。

兔子的內心有點茫然有點懵。

畢竟在小兔子綿綿的內心中,那可從來就沒覺得這麼簡單,輕輕鬆鬆就能做到的事,這就是科學。

科學?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就是科學嗎?

所以這時小兔子綿綿對這科學,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疑問感。

然後小兔子綿綿就用十分奇怪的語氣,問祺期說:“科學?不可能吧,我覺得這完全就什麼呀,你看,這種你能很輕鬆就聽得懂我說的話,我也能很輕鬆的就聽得懂你說的話,就和科學有什麼關係嗎?我看,我們這相互對話就是普通的對話,和科學什麼關係都沒有。”

怎麼能沒有關係,在祺期眼中,這兔子和人能完美無障礙的溝通交流,就是很大的科學呀。

所以祺期完全不認識小兔子綿綿這樣的說法。

祺期說:“不不不,有關係呀,而且還關係大得很呢。”

不僅不普通,還關係很大,祺期在說什麼呢,小兔子綿綿越聽越迷糊。

小兔子綿綿就帶着迷糊的語氣,說:“什麼意思。”

祺期見小兔子綿綿對於兔子能和人說話是科學這種事,真的是一幅很不明白的樣子,就對小兔子綿綿解釋說:“你看哦,你能說兔子話對不對。”

小兔子綿綿本來就是隻兔子,自然會說兔子話。

小兔子綿綿就說:“對呀。”

見小兔子綿綿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祺期就接着說:“你還能用人話和我輕鬆溝通,輕鬆交流對不對。”

這肯定了,要不然現在小兔子綿綿和祺期怎麼談得如此開懷呢。

小兔子綿綿就說:“對呀。”

聽到小兔子綿綿接連說了兩個‘對呀’。

這就表示小兔子綿綿對祺期的話,開始越來越認同了呀。

一受到小兔子綿綿的認同,祺期就有些小開心。

這樣,祺期就小開心的對小兔子綿綿說:“那這就對了呀,你看,我們這看似普通的隨便聊天,其實就是我們正在相當正式的,正在建立動物語言翻譯學的基礎,正在做着很科學的事情呀。”

這祺期又在說什麼呢!!

這什麼‘建立’呀!!‘基礎’呀!!

這都什麼鬼呀。

怎麼讓小兔子綿綿聽得祺期這麼說,有一種越聽越離奇,越聽越玄乎的感覺了呀。

還玄乎到怎麼就說起什麼‘建立起相當正式的動物語言翻譯學基礎’來了呢!!?

相當普通的聊天,小兔子綿綿是認同的,可是這普通的聊天,就是科學,兔子覺得有些玄乎。

科學家!!

真是聽起來好偉大的樣子哦。

聽祺期那麼的說,這種話,那還真的很有醍醐灌頂,讓人聽起來真的是一種讓人覺得好偉大的感覺呀。

就連小兔子綿綿聽祺期這麼說,也有一種覺得好偉大的感覺。

但是隻不過綿綿對此,對於什麼動物語言翻譯學還是一種很沒興趣的心境。

所以小兔子綿綿這時看到自己仍然聽到祺期還在興趣盎然的對動物語言翻譯學充滿了超大的興趣。

根本就不聽自己一直以來勸說祺期不要再沉迷動物語言翻譯學的勸說,所以這時的兔子反而在聽到什麼能‘建立動物語言翻譯學的基礎’之後。

臉上顯出更大的無奈。

一種覺得不知怎麼讓祺期別再和它談‘動物語言翻譯學’的無奈。

畢竟小兔子綿綿一直以來,都是對於動物語言翻譯學很沒興趣,沒興趣到幾乎很是漠不關心的態度。

可是小兔子綿綿卻見自己一直就勸說不了祺期,讓祺期放棄這沉迷在這種別的天才都攻克不了,看起來人間從來就沒有一個凡人天才攻克了的,看起來真是超級虛無縹緲的動物語言翻譯學興趣。

這樣的勸說不成功真的讓小兔子綿綿覺得很無奈呀。

於是這時小兔子綿綿就很是無奈的對祺期說:“主人,科學什麼呀,我又不是什麼科學家,就只是一隻很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兔子,你說的這些什麼關於動物語言翻譯學的什麼科學,在我聽來,都是太深奧的東西,我真的不能明白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在人族沒有出現呀。”

不過祺期爲了成爲動物語言翻譯的小學者理想,這時對於兔子的無奈與抱怨視而不見。

這時祺期就對小兔子綿綿的無奈不管不顧,繼續很努力想着把她那自以爲還的很好的節奏,繼續很好的對小兔子綿綿帶節奏。

以讓小兔子綿綿對動物語言翻譯學大感興趣起來。

祺期就說:“你看看,你看看,不光是你,就是人族,至少現在卻連最基本的動物像人喊動物名字那樣,破譯動物如此喊人族的語言方法,都沒有得到過任何突破,可是…。”

說到‘可是…’,祺期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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