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莫織綸卻並不知道,此時祺戈的心中也在和莫織綸一樣想着關於開武館的事情。
只不過一直十分熱情的期待祺戈能答應當他師父的莫織綸…拜師的請求以後,看着祺戈在自己連問了好幾遍以後都是沒反應,沉默不語,不回應自己的拜師請求的樣子。
以至於讓莫織綸這時還以爲祺戈的心裏,仍在爲這些閒言碎語心煩,所以纔對他如此無語的呢。
所以也纔對他的拜師請求無視,故而不理他的呢。
但是莫織綸實在太想當祺戈的徒弟,太想拜倒在祺戈的門下,向祺戈學那個‘簡單’小招式了。
而這時正在向祺戈表達自己對於功夫的嚮往正在興頭上,仍然十分想向祺戈學‘緩裂’小招式的莫織綸,看到祺戈一直無語,莫織綸卻仍然充滿了期待。
想着繼續以熱情的姿態,再一次向祺戈提出他十分想學‘緩裂’小招式的請求。
不過就在莫織綸想繼續熱情的說希望拜祺戈爲師的話時,卻突然的想到了早餐時,大家一提開武館,一提讓祺戈收徒的事,就讓祺戈十分尷尬了的場景。
當時祺戈的樣子是木訥無語加尷尬。
雖然莫織綸覺得這時的祺戈沒有早餐時那麼尷尬,只是更無語了。
但莫織綸還是品出了祺戈這時的心思,應該是和早餐桌時那一樣的,也就是一種無法下定決心開武館的心思。
但那時的祺戈更多的是尷尬,沒有這麼無語。
而莫織綸這時覺得祺戈之所以更無語,比早餐時更無語。
莫織綸就想到在早餐時,大家也是像他這樣向祺戈提起拜祺戈爲師,但一提起讓祺戈開武館的事,那時大家七嘴八舌的馬上也讓祺戈變木訥了。
早餐時有那麼多人七嘴八舌的向祺戈提出開武館與拜師的,讓祺戈尷尬的不得了。
而這時只有莫織綸一個人在向祺戈提出拜師的請求,莫織綸於是想,是不是就是因爲這樣,而導致祺戈現在更顯得是一幅更無語的樣子,而沒有早餐時尷尬的那麼嚴重。
所以這麼一想,莫織綸突然覺得,自己這樣說,這樣向祺戈拜師好像不太好,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讓平時大大咧咧慣了的莫織綸,竟然也在祺戈的無語中,品出了他話語中那童言無忌的味道。
於是莫織綸剛想張嘴向祺戈拜師的請求就沒有說出來。
而且莫織綸還在自己欲言又止,不想再說請求祺戈收他爲徒的話,而停頓了的語氣中。
漸漸的從祺戈的無語中,品出了祺戈現在對於開武館,仍然是覺得很爲難的心思…。
而莫織綸也知道祺戈開武館的難處,無非就是不想過多的麻煩莫織綸原兒以及莫家人,也知道祺戈最近週轉不靈。
所以莫織綸這麼一想,也就不想再說出讓祺戈難堪,無法回答的關於自己十分想拜祺戈爲師的話,把十分想學‘緩裂’小招式的想法也放下…。
不過莫織綸真的太想學‘緩裂’小招式了,這一欲言又止,也就讓本來心情很熱烈,正在熱烈期待嚮往祺戈收他爲徒的興頭上。
十分想向祺戈學‘緩裂’小招式,心態熱情興奮的莫織綸。
也和祺戈一樣有內心有些傷感,這傷感就像給莫織綸的心頭澆了一盆冷水,讓莫織綸也和祺戈一樣無語起來。
沒想到,本來十分熱情,腆着一張興奮無比笑臉的莫織綸。
這一時之間竟然也跟着祺戈此時因爲想起一提起開武館的事就會讓祺戈無語和尷尬。
讓莫織綸也不由自由的讓自己的熱情降溫,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黯淡,和祺戈那無語神色一樣,莫織綸本來很熱情的臉色,此時也竟然和祺戈一樣,也有點黯淡起來。
不過莫織綸畢竟是演‘小醜’戲的,搞笑與搞活氣氛,那可是他的職業習慣。
要知道現在這個表演場,本來就已經因爲祺戈所表演的‘天女散花’不浪漫,而造成了觀衆們長時間的冷場。
這時本來有着十分熱情笑臉的莫織綸,也和祺戈一樣臉色黯淡,也變得冰冷起來。
這樣可不好。
本來莫織綸就覺得現在這個表演場,已經是太過冷場了,這一下自己的情緒也有些冰冷,這樣氣氛就更不好了。
莫織綸可不喜歡這樣的冷場。
所以莫織綸就只是稍微黯然了一會,就想着想要開心起來。
想着怎麼把這表演場的氣氛給搞得活躍起來。
而說到製造熱鬧氣氛,這可是莫織綸的老婆原兒最拿手的事情。
雖然這時原兒並不在這個表演場上,不過莫織綸畢竟是原兒的老公,再說莫織綸本來就是演搞笑戲,做滑稽表演秀的。
畢竟是兩夫妻,而且莫織綸的表演秀本身就是滑稽,而且在表演中也一向是充滿了搞笑氣氛。
所以莫織綸對於製造熱鬧氣氛也是可以應付自如的。
不過這時說不出向祺戈拜師的話,欲言又止的莫織綸,認爲祺戈此時的樣子,有些不開心。
所以當務之急,不是搞笑,而是覺得應該先安慰和開導祺戈一下。
所以這時已經不談拜師的莫織綸,繼續安慰勸導起祺戈來,只聽到莫織綸說:“大哥怎麼不說話,我覺得人生就應該開心呀,大哥這麼心事重重的不好,大哥請不要再眉頭深鎖,不要不開心了。”
祺戈說:“我並沒有不開心呀,只是觀衆(們都冷場了),我…。”
這時祺戈說到我字就不知怎麼說不下去,而莫織綸聽到的卻是祺戈仍在說觀衆,所以莫織綸認爲祺戈…。
果然和自己預想的一樣,仍然爲觀衆們(對他評價)的(那些不浪漫之類)閒言碎語而煩惱。
莫織綸就說:“大哥,你別爲這些事煩惱了,開心點。”
只是莫織綸這麼說,祺戈還以爲莫織綸也在說他的演技不好,沒有演技呢。
祺戈就說:“唉,看來我的演技真的不行,真的沒什麼演技呀。”
不過在莫織綸的心中,一直也並沒有什麼演技的概念。
雖然也覺得祺戈臉上沒什麼表情,的確是沒有演技的表現。
但同時莫織綸也認爲祺戈在飛枕上的‘緩裂’小招式和‘天女散花’的表現,都表演的很好。
不說別人,莫織綸就覺得祺戈這個‘天女散花’表演的太好了。
至於觀衆口中所說的那些‘不浪漫’的評價,五大三粗,一向大大咧咧習慣了的打鐵佬莫織綸,在心中並沒有那麼多浪漫的情結。
所以莫織綸並不在乎觀衆們口中的那些關於浪不浪漫的評價。
如果排除浪不浪漫這樣的評價,莫織綸的內心一點也沒覺得祺戈表演的不好。
只是覺得祺戈的表演真的是很好,並沒有觀衆們評價的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