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夕微煙已經找到了葉城的探子留下的記號,沿着記號,她與十四殺更快的提高了速度,徹夜趕路。
而這時的夕微煙無比的感嘆,爲何這裏沒有汽車,只有這簡單的馬呢?哎,雖說騎馬的看起來很是瀟灑,但是在經過這麼多天的跋涉,她的屁股快要被震成四瓣了。他們幾人也都是面如菜色,一副難民樣。
而現在的她只是想要找到白以澈,不惜一切代價。十四殺跟隨着夕微煙的腳步,一路上追查痕跡,東奔西走,也是累的不清。
夕微煙不禁在心中暗暗罵着符老等人,,幹嘛敢那麼快,是想要趕着投胎啊。她現在都追了六天六夜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夕微煙狠狠的咬了一口乾糧,看着前方浩瀚的草原,還有那一隻只白色的羊兒,雖然很是疲累,但是這樣廣袤的天地,彷彿有淨化一切的功效,使得人所有的疲憊,怨憤都隨風而逝,她看着遠方,碧色的草原,廣袤無邊,這無垠的世界,有着神奇的力量。
她眺望着遠方,喫完手中的乾糧,看着前方無盡的碧色,對着身後的幾人說道:“兄弟們,咱們走吧。”
奔騰而過,肆意的在那無垠的碧色上奔走,馬兒發出陣陣嘶鳴,帶着希望與力量走向那片無盡的草原。
白以澈現在跟着符老不斷的奔走着,這麼些天了竟然還沒有達到那個聖地,真不知道他們要走到什麼地方。現在已經走到了草原的深處,身邊沒有任何的人與牲畜,只有他們一批人,在這廣闊的草原中猶如小小的黑點,在緩慢的移動。
而就在白以澈想着夕微煙在做什麼時,精神力波動,感受到了遠處的馬蹄聲。白以澈還在想,這麼多天都沒有見到人了,而這時,這麼多的人同時出來時因爲什麼。遠處就已經出現了一大批的人影。這時符老沉聲看着遠處正在急速奔走向他們的人,說道:“警戒,他們來者不善。”
白以澈看着那些人魁梧的身軀,還有兇悍的姿態就已經知道他們是遇到強盜了。這草原中的人都比較彪悍,存在着許多的強盜,很是不巧,他們就遇見了。
只見那些強盜的人馬有百餘人,而他們因爲行程比較緊,沒有帶多少人,只有二三十人。看着那些強悍的強盜迅速的散開將他們圍成了一個圈,一個個拿着大刀。長着大鬍子的臉上亂糟糟的,身下的馬兒也在不安分的喝着氣,刨着蹄子。
符老此時到也淡定,看着將他們團團圍住的強盜和氣的說道:“各位好漢,我們是到草原中尋親,不是商人,沒有你們要的東西啊。”
其中一位凶神惡煞的強盜粗聲粗氣的說道:“沒有?沒有就要你們的命。”
並且還囂張的比了比刀子,對着那符老咧着嘴。
而符老嘴邊還是掛着淡淡的笑意,但是他的眼中卻是冰冷一片,說道:“各位好漢,我這裏有些銀子,奉獻給各位好漢,你們就放我們一馬吧。”
只見那些個強盜哈哈大笑着,其中一位身體比較矮小,長相十分的猥瑣,像一隻猴子,流裏流氣的說道:“你們的銀子留下,馬兒留下,人自然也是要留下的,給我們做奴隸,哈哈哈…….”
符老此時輕哼一聲,眼中精光閃爍,對着那些已經嚴陣以待的黑衣人揮了揮手,只見他的手下一個個迅速的就與那夥強盜對打了起來。其中只有符老與白以澈沒有動。
白以澈看着那些強盜敏捷的身後,還有強狀的體魄,巨大的力氣,輕聲的對符老說道:“這些強盜可是不一般啊。”
符老眼中也流露出一絲的疑惑,這夥強盜確實是比較厲害,他們的人雖然少,但是靈力都是不錯的,但是在這麼長的時間內竟然那那些強盜沒有辦法。雖然他們靈活,但是強盜,們體格雖然彪悍,也不覺得笨拙,相比較而言倒是比一般的人要靈巧很多。他們的人雖然靈力較高,但是比不上這麼多人的輪番攻擊啊,已經有幾個人殞命在了那強盜的手下。
而白以澈也觀察到了,那個剛纔粗聲粗氣的說道要他們命的強盜的力氣十分的大,拿着一柄巨大的斧頭,黑黝黝的,一斧頭下去就會讓人腦袋開花。而那個如同猴子一般的猥瑣男子倒是靈巧異常,不斷的上跳下跳,引得黑衣人不斷的追索。而其中有一個強盜倒是十分的厲害,並且還是有靈力的,比那些黑衣人倒是要高很多,魁梧的身軀,強悍的力量,再加上過人的靈力,一時間沒有人能奈何的了他。
此時的符老臉色十分的不好看,這次出來的匆忙,帶的人本來就比較少,可不能都隕落在這裏,以後還是需要他們的。
看着對他們十分不利的戰局,符老也加入了戰鬥中。符老自然是非同一般的,靈力十分風高超,剛一進去就將幾個強盜殺死,十分的迅速。他仗着強悍的靈力,看着那個強盜首領,眼睛中精光一閃,直接就向着那人攻去。那個強盜頭子倒也不是等閒之輩,從衆多的生死中活下來,並且還拉起了這麼一大幫的兄弟,怎麼說也是有幾下子的。看着符老攻過來,倒是一點也不輕敵,大喝一聲,使着一個鐵錘就攻了過去。他使得是流星錘,上面還有一段鐵鏈子可以將錘子飛出去,以攻打敵人,有很多的黑衣人就是被他那巨大的斧頭給打落下馬,不再動彈。
看着那錘子的力量,就知道是多麼的沉重,但是那個強盜頭子倒是一絲也沒有負擔,輕鬆的揮舞起來,不斷地呃弒殺着周圍的黑衣人。
此時的符老與那個強盜頭子打到了一起,符老雖然靈力高超,但是在那個強盜頭子面前竟然沒有佔到絲毫的好處。他揮舞着流星錘,可遠可近,情形十分的有力。而符老赤手空拳,靈力雖然高超的,但是總是會被那個強盜頭子給攔截下來。局面變得十分的震撼,白以澈倒是覺得十分的驚奇,不知道那個強盜頭子的兵器是什麼寶貝,竟然可以阻擋住符老的進攻,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靈力雖然比較高強,但是比之符老還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但是就是這樣他竟然可以在符老的手中打下這麼多回合,並且不受一絲的傷害,每次都是那個流星錘阻擋住了符老打出的靈力,彷彿其中有什麼神奇的東西,可以將攻擊他的靈力全部的吸收,不再攻擊。
白以澈興致勃勃的看着二人的對戰,此時算是平手。那個強盜頭子雖然佔不到絲毫的便宜,但是阻擋住了符老的腳步,而周圍的黑衣人也被巨多的強盜團團圍住,開始了人力戰。術。而那些靈力較高的黑衣人怎麼也經受不住那麼多人的攻擊,一個個氣喘吁吁,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這時,符老在包圍圈中看着周圍的一切,眼睛中瀰漫着黑暗的氣息,手中的招式也越發的凌厲,直逼那個強盜頭子的面首。
而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符老與強盜頭子都皺着眉頭,停止了手下的動作,看着遠方奔馳而來的人馬。
而此時表情淡漠的白以澈在看到遠處的人影時,眼睛中的激動無以言表,手竟然在輕微的顫抖着,身子也不受控制的下了馬,呆呆的看着遠處奔馳而來的一衆人。
夕微煙在遠處就聽到了這裏的嘶喊聲,聽上去是異常戰鬥,她急速的趕過來,想要看看是不是白以澈等人。
在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時,嘴角已經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看來她的運氣算是不錯,那個傲然坐在馬上的俊秀青年,沒有爲眼前的戰鬥而影響心情,嘴角輕揚,看着她,心中頓時生出一絲暖流。這些天的沒日沒夜,這麼多天的提心吊膽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看着他靜靜的在那裏原來是這麼幸福的事情。
此時的白以澈的心情以及不能用震驚來表示了。他呆呆的走下馬,看着遠處跳躍着的一抹紫色,那樣的張揚,那樣的美麗。。心,在這一刻跳動的如此的迅速,似是要爆裂開來,這種感情就像是長期憋氣在一瞬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那種清冽的氣息,那種活過來的感覺,那樣的強烈,這一刻,他見到她奔騰而來就是這樣一種心情。心,在劇烈的跳動着,但是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那樣的充實,彷彿世上的一切都是去了顏色,只有那一抹紫色在他的眼前跳動着,奔跑着。
夕微煙此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飛快的跳下了馬,迅速的向着白以澈奔了過去,狠狠的衝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緊緊的,不再放棄。
“澈,我來了…….”
一句簡短的話語,卻如同冬日中的陽光那樣和煦,溫暖了白以澈的心。
碧色無邊的草原上,倆個緊緊相擁的男女,那樣強烈的感情猶如溢出來一般,溫暖着世界。他們耳鬢廝磨,緊緊相擁,彷彿本就是一體。那擁抱,彷彿是一條紐帶將他們緊緊的連接在一起,永遠不再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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