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SIMON家裏沒有配備中餐器具,晚飯我只好又叫外賣。
做不了飯,沒帶換洗的衣服,這些都不成問題,問題是SIMON有傷在身,不能洗澡,我怎麼幫他淨身?
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好主意,最後不得不象在醫院裏一樣,用毛巾沾水擦。
“可能擦到傷口附近會有點疼,忍着點啊。”
SIMON點點頭,非常配合地讓我幫他脫掉睡衣。
看着他那晃人的身體,我禁不住嚥了下口水,眯着眼睛揶揄地戳了他一下:“小子,長得挺有料啊。”
SIMON喘了口粗氣看着我沒有說話,睫毛一眨一眨的,眼睛裏泛着水色。
“真是個美人,”我在他臉上抹了一把,從鎖骨開始擦起。
SIMON喉節動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我一邊擦一邊無聊地給他講笑話,講了兩個都沒見他笑,可見我講得有多冷。
……
“雞對牛說:“什麼世道,人都實行計劃生育,可我的主人天天逼着我多下蛋,你說我冤不冤?”牛對雞說:“你還冤呢?你說多少人喫我的奶,沒有一個叫我媽的”。
SIMON終於笑了。
我抬頭看他,潤紅的臉色,一雙閃動的眼睛,性感的嘴脣……一走神,手碰到了肋下的傷口,SIMON突然吸了一口氣,用手攥緊了我。
我嚇了一跳,趕緊停下來看看,還好,還好,膠帶沒掉。
再擦胸口就格外小心,笑話也不敢講了。
SIMON笑了起來,“剛纔想什麼呢?嗯?”
我想說想你的嘴脣很性感。可是覺得這樣太不正經了,馬上正色地說,“我在想怎麼幫你恢復鍛練的事呢。”
SIMON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來,“撒謊。”
尷尬地瞪了他一眼:“傷口是不是又不疼了?”
SIMON笑着看着我,一直看得我臉紅起來低下頭。
“BABY……”,他輕輕地喚我,伸出手,蓋在我的手上。
臉紅成這樣,不好意思再看他,想繼續,手又被壓住,我一時上不去下不來的。
“BABY,你知道嗎?你身上有一股魔力,越走近你,越讓我離不開。”SIMON嘆息一聲,“如果早些年認識你,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心氣去努力工作,可能就象個癡情的小夥子,整天就想着和你在一起了。”
手上傳來滑膩膩的感覺,SIMON慢慢把我的手握住,“單身時間久了,可能我們需要相互適應,慢慢來好嗎?可是BABY我要讓你知道,你在我心裏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我反握着他的手,抬起頭看向他,我想對他說,你在我的心裏也很重要,非常重要,但我說不出口。
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灑在我們身上,象在吟詠一首古老的詩歌,時間緩緩滑過,輕輕的,象是怕驚醒了一個美夢。
我對風怡說我要照顧SIMON,可能要搬去和SIMON同住。風怡的態度只有兩個字:很好。
於是我第二天就把出租屋的東西收拾了收拾,又跑到百惠買了個電磁爐和配送的蒸鍋炒鍋筷子碗一大堆東西,打車回到SIMON家。
SIMON養傷期間,我決定由我來主廚(這事好象也由不得我,就我們兩人,一個還下不了牀)。
“以後你要記得報答我啊,”我一邊研究着菜譜,一邊對牀上的SIMON說。
“你想要什麼回報?”SIMON看着我問。
其實我只是隨口一說,撓了撓頭,掃了SIMON一眼,“你也沒什麼東西能給我的。”
SIMON嘴角一揚,“有一樣東西可以給”,他揶揄地笑着說:“給你我的身體吧,你隨時隨地可以以任何藉口享用,我保證毫無怨言。”
我騰地跳起來,面紅耳赤地回一句:“你個****!”抽身就走,SIMON長手一撈,把我拽回來。
“臉怎麼紅了?”
“你再這麼****人,小爺我就把你喫得連骨頭都不剩!”我逼近他,攥緊拳頭瞪着眼睛狠狠地說。
SIMON輕輕揉着我的手背,看着我慢慢地說:“我就是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