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的腳步很穩,抱着她的手臂肌肉賁張,充滿了力量感。
溫柚柚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
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好聞的氣息,混雜着淡淡的沐浴乳香氣,讓人心跳加速。
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強勁有力。
一聲聲,敲在她的心尖上。
“啪嗒。”
一聲輕響。
他將房間裏那盞曖昧的黃色壁燈打開。
溫柚柚被他輕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牀墊因爲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深深地陷了下去。
沈忻的身體隨即覆了上來,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形成了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黑暗中,他的輪廓依舊清晰,下頜線利落分明,鼻樑高挺,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裏面翻湧着炙熱的情緒。
“柚柚……”
他開口,嗓音啞得厲害。
“你真的想好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溫柚柚沒說話。
他俯下身,灼熱的吻再一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而是帶着狂風暴雨般的激烈。
……
這一夜,格外漫長。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兩人方纔停歇。
……
第二天。
溫柚柚是被窗外的車聲吵醒的。
身體的疼痛訴說着一個清晰的事實,她已經成了他的女人。
她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她偏過頭,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牀頭櫃上,放着一個保溫杯和一張便籤。
字跡是沈忻的,龍飛鳳舞,力透紙背。
??“醒了喝點水,我去做早餐。”
溫柚柚拿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溫熱的水流過喉嚨,也讓她混亂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她……她終於,徹徹底底地,成了沈忻哥哥的女人。
她換上一套粉色的卡通睡衣,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客廳裏,食物的香氣已經飄了過來。
沈忻正從開放式廚房走出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襯得他肩寬腿長,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居家好男人的性感氣息。
他手裏端着兩個盤子。
“醒了?”
他把盤子放在餐桌上。
是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和烤得微焦的三明治。
“嗯。”
溫柚柚的視線根本不敢和他對上,小聲應着。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餓了。
沈忻低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
“來,喫早餐。”
他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
溫柚柚坐下,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啃着,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沈忻就坐在她對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發現,這丫頭真是越看越好看。
尤其是現在,白皙的脖頸上,鎖骨邊,都是他昨晚失控時留下的曖昧痕跡。
像是在他最珍貴的瓷器上,印下了獨屬於他的標記。
他很滿意。
突然,溫柚柚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帶起。
下一秒,她已經坐在了沈忻的腿上。
他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裏,結實的手臂環着她的腰。
“啊!”
她驚呼一聲,手裏的三明治差點掉下去。
“別動。”
沈忻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沙啞,貼在她耳邊。
溫柚柚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他的體溫隔着薄薄的布料傳來,燙得驚人。
“疼嗎?”他輕聲問。
溫柚柚的臉更紅了,幾乎要埋進他懷裏。
“嗯。”
她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對不起。”
他的聲音裏帶着歉意和心疼。
“昨晚……是我沒控制好。”
他頓了頓,又說:
“我一會給你買點藥。”
他給宴堇打過電話了,他說有一種藥膏,塗上能舒緩很多。
溫柚柚只是點頭。
“嗯。”她乖巧的樣子,讓沈忻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帶着安撫的意味。
可沒過多久,一切就變了味。
兩人心跳都在加速。
沈忻的眸色越來越深,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着她的。
呼吸交纏。
“柚柚,我愛你!”沈忻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這三個字,他今天必須說。
“我也愛沈忻哥哥。”她認真地看他,越看越好看。
他拿起桌上的牛奶杯,喂到她嘴邊,“先把肚子填飽。”
他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牛奶,又把剩下的三明治餵給她。
溫柚柚感覺自己像個被投餵的小寵物。
等到盤子裏的東西都喫得差不多了。
沈忻再也等不及了。
他將她抱起,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
他已經沉淪了,不可自拔。
夜幕降臨,溫柚柚整個人都埋在沈忻懷裏,睡得正沉。
突兀的電話鈴聲劃破了這份寧靜。
沈忻皺了下眉,長臂一伸,從牀頭櫃上摸過手機。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通了。
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媽。”就這一個字,溫柚柚的眼睫毛猛地顫了顫,瞬間驚醒了。
她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裏縮。
沈忻察覺到她的動靜,摟着她的手臂緊了緊,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拍着安撫。
“乖。”
他低沉的嗓音就在她頭頂,帶着讓人安心的磁性。
電話那頭傳來沈母帶着笑意的聲音。
“忻兒,怎麼還不回來喫飯啊?接到柚柚了嗎?”
沈忻側過頭,目光落在懷裏女孩臉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嗯,接到了。”
“一個小時後到。”掛了電話,他把手機隨手一丟。
一個滾燙的吻落在溫柚柚的額頭上。
“寶貝,起來,回家喫飯。”
溫柚柚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今天又被他折騰了大半天,現在只想當一隻廢柴小貓。
她在他懷裏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
“不想動……”
沈忻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她的臉頰。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出來,聲音裏全是誘哄。
“有你最喜歡的香草小羊排,還有香辣蟹。”
他頓了頓,又慢悠悠地報着菜名。
“松鼠鱖魚,佛跳牆,都是王嬸的拿手菜。”
話音剛落。
溫柚柚的肚子非常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
她的臉瞬間爆紅。
“好討厭。”溫柚柚羞惱地抬手,軟綿綿地拍了他一下。
沈忻笑得更開懷了,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脣邊親了親。
“起來,喫完飯,我們晚上還要去會所。”
“嗯?”
“商墨搞的生日宴,你的小雅姐姐和宴堇也會來。”
“真的?”
溫柚柚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整個人都興奮了,猛地從他懷裏彈坐起來。
下一秒。
她又“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小臉皺成了一團。
“慢點。”
沈忻立刻跟着坐起身,長臂一伸,穩穩地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看着她那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又心疼又好笑,直接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抱你去洗澡。”
不多時,浴室裏水聲潺潺,氤氳的霧氣很快瀰漫開來,將玻璃門蒙上了一層白。
氣溫越來越高,兩人又粘一塊了,根本控制不住。
最終,當沈忻和溫柚柚回到沈家大宅時,已經足足遲了兩個小時。
飯桌上的菜,又被重新熱了一遍。
沈母一看到溫柚柚,就笑得合不攏嘴,拉着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哎喲,我的乖柚柚可算回來了,快坐快坐,阿姨給你留了好多好喫的。”
說着,就把所有好喫的都往她碗裏夾,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謝謝阿姨。”溫柚柚甜甜地喊道。
身旁的沈忻勾了勾脣角,慢條斯理地開口。
“以後,叫媽媽。”
溫柚柚夾菜的動作一頓,臉頰迅速染上紅暈,“胡說什麼。”
沈忻不以爲意,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他抬眼看向自己的父母,神情認真,鄭重宣佈。
“爸,媽。”
“等柚柚一畢業,我們就結婚。”
沈父沈母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對視一眼,滿是笑意。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沈母高興地連連點頭。
飯後,沈忻領着溫柚柚去會所。
他換了身衣服,不是平日裏那身禁慾感十足的西裝,而是一件質感極好的深灰色薄款羊絨衫,配着休閒長褲,外帶一件黑色長外套。
整個人褪去了商場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隨性。
溫柚柚偷瞄着他寬闊的肩膀和修長的雙腿,心跳沒出息地漏了一拍。
纔剛下車,一陣風吹來,他抱着她,“冷嗎?”
“冷。”她撒嬌。
沈忻用外套將她包進自己的懷裏。
“小傻牛。”他的語氣中盡是寵溺。
溫柚柚抬頭,就吻上了他的脣,她的沈忻哥哥,百吻不膩。
不遠處的保姆車上,一雙眼睛,恨恨地看着這一幕,蓄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