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武俠小說 > 修仙,從無敵劍意開始 > 第157章 咱還能再低調點嗎?

雪花和碎冰如同狂風驟雨般打在臉上,寒的睫毛上也結了一層薄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璃的心跳聲透過衣服傳來,“撲通撲通”,比一般人快了三分。

想象一下,一個靈魂受損的人,生命力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岌岌可危。

陸寒懷中的柳長風愈發沉重,老人的血已經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裳,與雪水混合,染出暗紅色的斑紋。

"......"

蘇璃的聲音在他頸窩處悶悶響起,帶着剛醒來的沙啞。

“我好像......不記得是怎麼到這裏的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着陸寒的衣服,幾乎要掐進布料裏。

“這裏太冷了,冷得我胸口都疼。”

陸寒的喉結微微動了動。

就在三天前,他在鐵匠鋪拉風箱時,這雙手還在爲他包紮被火星燙傷的手背。

那時,她的眉眼冷若秋霜,現在卻柔和如雪,輕觸他的後頸,讓他感到一陣癢意。

陸寒收緊了手臂,每一步都像是在催命鼓上重重踏下。

歸墟裂隙的轟鳴聲就在耳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催命鼓上重重踏下。

“快到了。”他低聲回應,目光掃向前方。

不知何時,銀白的光束凝結成實質,如同一把倒懸的劍,劈開了雪幕,露出半座坍塌的石門。

門楣上刻着“玄冰境”,現在只剩下“冰”字。裂隙中湧出的黑霧貪婪地吞噬着字跡,只剩下半撇。

這時,身後傳來“咔”的一聲脆響。

陸寒正走着,突然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只見剛剛放置命輪的地方“轟”地炸開,黑浪翻滾。

白眉童子的筆也被捲入漩渦,紅繩在黑霧中晃了兩下,便徹底消失。

蘇璃也轉頭望去,她額頭間淡去的印記突然閃爍起微弱的光芒。

她緊緊抓住寒的手腕,喊了一聲:“疼!”

那疼痛如同針刺,順着血脈直刺陸寒的心口。

陸寒想起了劍靈的話,歸墟之心會在活人的靈魂中紮根。

蘇璃額頭的印記,柳長風掌心的灰燼,還有自己腰間灼熱的天機子石碑,原來這些都是種子。

突然,玄冥子尖銳的笑聲在耳邊炸開:“想去陣眼?哈哈,正合我意......”

陸寒一咬牙,喊了聲:“走!”便衝進了石門,鞋底在滿地的冰碴上碾過。

石門另一側的風突然改變方向,卷着雪直往身後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他們前行。

當他們三個跌跌撞撞地從祕境滾出時,身後傳來的聲音如同山崩,轟隆隆的。

玄冰境入口的冰崖正在崩塌,大塊的冰棱砸下,濺起的冰屑打在陸寒背上,比刀割還疼。

陸寒半跪着,用手撐住重錘,仰頭看了看,說:“看來,這裏是真的完了。”

冰崖塌陷,堆積如小山,雪塵“譁”地揚起,遮住了之前的銀白光束。

蘇璃拽着他的胳膊站了起來,頭頂的絨花被冰碴弄掉了一半,耷拉在耳朵邊。

柳長風在他懷裏動了動,咳嗽吐出半口黑血,無力地說:“小......小陸?”

“醒了?”

陸寒小心翼翼地將柳長風放在雪地上,伸手去摸腰間的藥囊。

嘿,藥囊裏的續魂丹早已被蘇璃前天換走,只剩下半塊傷藥。

他正要掰開柳長風的嘴,突然腰間一陣發燙。

天機子石碑最後的光芒湧出,在手掌心聚成了一幅星圖。

這星圖青灰色,如同正在融化的墨玉,上面的亮點緩緩轉動。

柳長風盯着星圖,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說道:“北荒極淵?”

他伸手想觸碰,但指尖剛碰到星圖就被燙得縮回。

“這......這是天機陣眼的位置?那地方是上古戰場,化神期修士都不敢輕易涉足!”

陸寒的目光緊緊盯着星圖中最亮的那一點。

北荒極淵,他在蕭無塵的手札中讀到過這個地方。

那裏終年颳着猛烈的罡風,地下埋藏着上古劍修的遺骨,每塊骨頭中都封印着未散的劍意。但爲何陣眼會設在那裏?難道歸墟裂隙.......

“噠噠噠??”

馬蹄聲驟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聲音源自鎮外,聽起來如同在甕中敲鼓,沉悶而遙遠。

陸寒“唰”地抬起頭,目光所及之處,三隊身着玄色服飾的修士從雪幕中顯現。

他們腰間懸掛的玉牌,在雪光映照下,散發出冷冽的光芒。

爲首的那人騎在一匹黑馬上,玄色的大氅隨風飄揚,發出呼嘯之聲。

胸前“玄天宗”三個銀線繡成的字清晰可見??這標誌着他是內門弟子的身份。

“你可是寒?"

他猛地勒緊馬繮,聲音冷硬如冰。

“宗門命你回去,有事相商。”

陸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緊握住了手中的重錘。

他化名爲“阿鐵”,在這個小鎮上已當了三個月的鐵匠。

日復一日,他打造着菜刀、犁頭,甚至未曾過多展露劍氣,最多不過三分。

然而,對方能叫出他的真名,且有玄天宗的內門弟子親自出馬尋人………………

這時,蘇璃突然輕拉他的衣袖。

她注視着那些玄衣修士,瞳孔微縮。

儘管許多重要記憶已模糊,但直覺告訴她,這些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與她在夢魘中血洗藥王谷的那些人極爲相似。

柳長風撐起身子,目光掃過爲首修士腰間的玉佩,開口道:“這是玄璣閣的追蹤符吧?”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

“看來有人泄露了天機子石碑的氣息。’

陸寒垂眸,凝視着手掌中的星圖。

方纔還在轉動的亮點突然靜止,其中一個亮點正指向玄衣修士所在的方向。

顯然,從他們離開玄冰境的那一刻起,就已被盯上了。

"Biti 27. "

領頭的修士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陸寒。

“我奉大長老之命,前來請公子回宗。若公子不願....……”

他的目光在蘇璃和柳長風身上掠過。

“這兩位恐怕會遭受些麻煩。”

蘇璃的手指緊緊掐入陸寒的掌心。

她感到記憶深處有某種東西在翻湧,如同被風吹動的經卷,剛要抓住一頁,卻又被一團黑霧捲走。

陸寒凝視着她微顫的睫毛,又看了看昏迷前仍帶着微笑的柳長風,突然間笑了。

他將蘇璃擋在身後,手中的重錘重重砸入雪地,砸出一個坑:“敘舊?那就請你們宗門先解釋一下,爲何我的行蹤會被泄露?”

領頭修士的表情未有太大變化,但握劍的手指卻握得更緊。

陸寒注意到他耳後有一道淡青色的印記??那是幽冥宗特有的“陰紋”,是用祕藥紋在皮下的,普通修士難以察覺。

他立刻回想起玄冥子的話:“歸墟之心已種下根。”

他恍然大悟:從玄冰境的命輪開始,他們每一步都已被他人精心算計。

鎮外的風突然變大,玄衣修士騎的馬兒不安地打着響鼻,刨起的雪落在陸寒腳邊。

他望着那些閃爍着寒光的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血的粗布衣裳。

三個月來,他自以爲藏匿得極好,但現在意識到,只要身在這局中,就無法保持低調。

“阿鐵哥......”蘇璃輕聲呼喚,聲音中帶着一絲迷茫。

陸寒伸手輕撫她的頭頂,將那幾乎要掉落的半朵絨花重新別正。

他望向遠處愈發濃重的雪幕,回憶起初到小鎮的那一天。

那天,蘇璃蹲在鐵匠鋪門口,用樹枝在雪地上繪製藥草圖譜。

那時他想,如果能永遠過上這樣的日子,那該多好。

但現在,玄衣修士的劍已出鞘。

"*......"

他望向領頭修士耳後的陰紋,又看了看自己掌心仍在轉動的星圖,突然笑了。

“想保持低調也做不到了。”

玄衣修士的劍尖挑起一片雪花,雪花在劍刃上凝結成冰晶。

陸寒望着那道冷光,喉頭泛起一股鐵鏽味。

這是剛剛爲柳長風渡氣時,被歸墟裂隙中的黑霧灼傷經脈所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鼓聲般急促,這並非出於恐懼,而是一種近乎釋然的鈍痛。

三個月前,當他帶着半塊天機子石碑躲入小鎮時,心裏便明白,這一天終會到來。

但他未曾料到,蘇璃頭上絨花被冰碴子勾落的那一刻,徹底粉碎了他心中最後的僥倖。

“阿鐵哥?”蘇璃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彎曲,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鳥。

她的神魂尚未完全恢復,但對他的情緒變化異常敏感,便問:“你在想些什麼?”

陸寒低頭,看見她睫毛上沾着冰屑。

三天前,她在爲他包紮燙傷時,也是這樣仰着頭。那時她的眼睛如同結霜的琉璃,而現在,卻似落雪的潭水。

他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冰碴,手指輕觸她眼角時,她突然緊緊抓住他的手腕,輕聲說:“別用法術給我取暖。”

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我想記住這種冷。”

遠處傳來黑衣修士的冷笑:“陸寒,你還以爲自己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鐵匠學徒嗎?”

他揮動馬鞭,三隊修士如同扇形般散開,雪地上瞬間出現了三十多道劍痕,佈下了“三才困龍陣”。

陸寒注意到領頭修士耳後的陰紋愈發深邃,在雪光映照下,呈現出青黑色,宛如一條潛伏的蛇。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天機子。”

柳長風突然開口說道。老人倚靠在雪堆上,掌心的灰燼隨着呼吸時隱時現。

“歸墟的裂隙需要依靠陣眼來定位,玄冥子打算藉助天機星圖開啓通道。至於玄天宗,或許是僞裝成玄天宗的幽冥宗,意圖搶先一步行動。”

話音剛落,老人咳嗽兩聲,血濺落在雪地上。

他轉向小陸,提醒道:“小陸,你懷中的星圖,既有利也有弊。”

陸寒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青灰色的星圖仍在旋轉,北荒極淵的亮點彷彿活物一般,沿着他的血脈向丹田深處鑽去。

這時,劍靈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那是上古劍冢的位置。”

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你體內的劍意正渴望着它。”

陸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重錘柄上的凹痕硌得掌心生疼。

三個月前,在鐵匠鋪拉風箱時,他常視劍意爲累贅。

如今他才明白,有些東西從覺醒的那一刻起,便已深刻地烙印在骨髓中,融入血液。

他觀察着修士們逐漸縮小的包圍圈,又瞥了一眼蘇璃蒼白的嘴脣,突然露出微笑說道:“蘇姑娘,柳老,我有一個不太完美的計劃。”

蘇璃聞言,瞳孔微擴,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脖子上的銀鎖??這是她唯一能記起與藥王谷有關的物品。

鎖釦上的“蘇”字已被磨得發亮。

“我知道北荒有個地方,或許能幫到你。”

她向前挪動小半步,站在他身旁,兩人的影子在雪地上交疊。

“三百年前,我曾祖父隨太初真人去過北荒。我曾祖父講,大戰結束後,有人在極淵最深處挖掘了一個祕密洞穴,裏面藏着能鎮壓歸墟之力的寶物。”

寒聽到這裏,呼吸驟然一滯。

他記起蕭無塵手札中提到的,太初真人是上古護道者最後一脈傳人。

再看看蘇璃,他凝視着她脖子上掛着的銀鎖,腦海中浮現出藥王谷典籍中的記載:“蘇”姓,是護道者的旁支。

這麼說來,她並非棄徒,而是被保護的擁有特殊血脈之人。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柳長風眯起眼睛。

“你的神魂受損,按理說不該記得這麼清楚。”

蘇璃緊緊攥着銀鎖,鎖釦壓得皮膚髮紅。

“我是不記得,但這裏會痛。”

她用拳頭打自己的胸口。

“每次想到北荒,這裏就像被火烤一樣疼痛,讓我夜不能寐。或許......那個祕密洞穴與我家被滅門有關。”

陸寒的喉結輕輕動了動。

他回憶起三天前的事,那時蘇璃在鐵匠鋪幫他包紮傷口,火星濺到她手背上,她眉頭都不皺一下。

現在她說“痛”,那肯定是痛徹心扉。

他伸手,覆蓋住蘇璃緊握銀鎖的手:“你不必………………”

“我想。”

她打斷了他的話,仰頭,睫毛上的冰碴子紛紛落下。

“這三個月,我總是做噩夢。夢裏全是血,血水淹沒了藥田,還夢到有人揮劍高喊‘護道者餘孽'。”

她抽了抽鼻子,雪水和眼淚混着流進衣領。

“我本以爲自己已經忘了這些,但剛纔看到那些穿衣的修士,所有記憶都湧現了......想起我娘臨終時,把這把銀鎖塞到我手中,告訴我去北荒,找太初祕洞”。

她哽嚥着,雪水和淚水混着流進衣領。

“以前我總想着傷好後就離開,現在才明白,有些事情是無法逃避的。”

陸寒望着她紅腫的眼眶,突然感到手中握着的星圖變得熾熱。

他想起初到鎮子的那天,她蹲在雪地裏畫藥草,頭頂的絨花隨着動作輕輕搖曳,宛如寒冬中綻放的花朵。

如今,那朵花似乎凋零了一半,但她眼中的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柳老?”他轉頭望向老人。

柳長風撐着雪站起身,腰間掛着的情報囊隨風搖擺。

他伸手輕拍陸寒的肩膀,手上的灰塵不經意間沾染到了粗布衣服上,彷彿留下了一個隱祕的標記。

“我得回散修聯盟去。”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極淵的消息必須讓聯盟知曉,否則......否則一旦那裂隙完全打開,受害的將不僅僅是修士。”

他稍作停頓,目光從陸寒、蘇璃身上掠過,又掃視了包圍圈外那些身着玄衣的修士。

“記住,不要輕易相信他人。”

他微笑着,皺紋中還夾雜着未融的雪花。

“包括我,也不要輕易信。”

陸寒愣住了。

柳長風,那是他在鎮上結識的第一人。

平時總是唸叨着“老胳膊老腿就愛聽打鐵聲”,但現在卻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正想追上去問個明白,柳長風卻已經轉身步入那片雪幕之中。

望着那老人的背影,搖搖晃晃的,就像隨時可能被風吹走的一片樹葉。

然而,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穩健,雪地上留下的腳印深得幾乎能看見骨頭。

“走!”一位身着玄色衣衫的修士突然高聲喊道。

一瞬間,三十多把劍同時出鞘,寒光映照得雪地都泛起了藍光。

陸寒迅速將蘇璃拉入懷中,然後揮舞着手中的重錘,朝着最近的一名修士猛砸過去。

這三個月來,他打鐵所練就的臂力絕非虛設。重錘揮出的風聲中夾雜着劍意,一擊便將那修士的劍砸成了兩截。

“小心!”蘇璃突然拉扯了一下他的後衣領。

陸寒急忙轉身,只見那爲首的修士的劍正向他的心口刺來。

劍尖上纏繞着黑霧,顯然是幽冥宗的“陰煞劍”。

他立刻用重錘橫擋,金屬撞擊聲震得耳朵生疼。

黑霧沿着錘柄向上蔓延,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青色的痕跡。

“阿鐵哥!”

蘇璃焦急地跺腳,手指開始掐訣,準備施展法術。

但陸寒迅速按住了她的手腕,提醒道:“用你的銀鎖。剛纔你提到太初祕洞時,這鎖上曾有光芒閃現。”

蘇璃愣了一下,然後急忙取下銀鎖。

鎖釦“咔嗒”一聲打開,從中掉落出一片泛着暖金色光芒的碎玉。

玄衣修士的劍再次刺來,就在這時,碎玉“唰”地發出耀眼的光芒,強光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陸寒抓住這個機會,一把攬住蘇璃的細腰,腳尖輕點地面,“嗖”地一聲躍上了屋檐。

這輕身術是他偷偷練習三個月的成果,雖然無法與劍修踩雲飛天相提並論,但至少能暫時躲避。

“追!”領頭的修士憤怒地喊道。

陸寒回頭一看,嘿,他們的馬被碎玉的光芒驚嚇,前蹄騰空,騎手們都被摔得暈頭轉向。

陸寒抱着蘇璃迅速鑽入巷子,連續拐了三個彎後,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蘇璃氣喘吁吁地問。

陸寒目光直視前方。

不知何時,雪幕散開了一些,遠處山巔上隱約可見一個人影。

那人穿着墨色的大氅,腰間掛着一串骨珠,正低頭擺弄着一個金色的天機子。

這東西與陸寒手中的青灰色星圖一模一樣。

“玄冥子。”陸寒的聲音冷冽如冰。

蘇璃順着他的目光望去,突然捂住了嘴。

山巔上那人轉過臉來,她看清了那張臉,正是在她噩夢中,揮劍砍向藥田的那個人。

碎玉在她手中變得熾熱,暖金色的光芒映紅了她的眼眶,口中喃喃自語:“是他......是他......”

陸寒的手指緊緊地掐進重錘的柄裏。他能感受到識海中劍意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彷彿喚醒了一頭沉睡的野獸。

過去,劍靈總是批評他的劍意“殘缺不全”,但現在,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劍紋中注入,每一道紋路都讓他感到頭皮發麻,如同被灼燒。

他低頭審視掌心的星圖,北荒極淵的亮點變得異常清晰,連周圍的星軌都泛着暗紅色,那是血的顏色。

“走。”他緊緊握住蘇璃的手,說道,“前往斷崖。”

“斷龍崖?”蘇璃顯得有些困惑。

“蕭師尊的手札中提到過。”陸寒加快了步伐。

“那是前往北荒的必經之地,而且......也是我與他最後一次相遇的地方。”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得如同嘆息:“或許,他在那裏留下了些什麼。

雪花開始密集地飄落。

他們的足跡很快被新落的雪覆蓋,只能聽到重錘擊地的沉悶聲響,以及遠處身着玄色衣服的修士的呼喊聲。

山巔上的玄冥子注視着他們前進的方向,手指輕撫着金色的天機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微笑:“北荒......斷崖....……”

他低聲自語,骨珠在風中發出細微的響聲。

“青陽子啊,你已經等待了三百年,是否終於要與故人相見了呢?”

風雪中,崖壁上的“斷崖”三個大字時隱時現。

崖下傳來海浪拍打岸邊的轟鳴聲,宛如一種古老的召喚。

陸寒抬頭望向崖頂那位身着青衫的人,喉嚨突然緊縮,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那個人背後揹着的劍,劍鞘上的雲紋與蕭無塵在手札中描繪的雲紋完全一致,彷彿出自同一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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