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開着特a到虎子所給的地方,他到的時候,發現虎子一羣人站在一輛破奧迪旁邊。車身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應該是風行雲車的開,一路上是撞過來的。
這裏所處的地位置是已經是郊外的一間倉庫。
“怎麼樣?”一下到車陳言就迫不及待地問起來。
虎子掏出一根菸遞給陳言,自已也抽上一根。輕吞出一口煙後,虎子不緊不慢地說道:“中了四槍,全部在xiong口。我們的醫生已經看過了,心臟被打爛了,沒得救了。風行雲真的是瘋了。我們把他困在小屋裏,有幾個兄弟把守着。”
生與死,在虎子看來,只是一根菸點燃又熄滅那麼簡單而已。生死看得太多,什麼都淡了。
陳言也知道虎子這樣說,花父真的是沒得救了。他們醫生對於槍傷卻是大醫院的醫生沒得比的。
花父死掉的話,陳言更擔心的是月晴。害怕她接受不了打擊,月晴真的是太慘了,剛和父親和解,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
“現在什麼情況?“陳言把煙丟掉地問道。他感覺煙都有點苦了。
虎子好像也提不起情緒,生死雖然已經麻目,但每次遇上時總會有點傷感的。
“還沒有斷氣,月晴在裏面哭着。他好像還有什麼事沒有說出來。依然在和死神拼着。“
說到這裏,虎子的眼色也有點牽動起來。連一貫吵吵鬧鬧的龍依蝶也沉默起來。
上帝或者就是那麼不公平。給回你了,很快又會奪回去的。
陳言用腳出力跺着未滅的煙,他忍不住吐一口泡沫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進去看看吧。“
龍依蝶和虎子沉默地點點頭。
倉庫不大,可能因爲荒廢很久的原因,空氣就得凝固而渾噩。
剛踏進去,陳言就可以聞到濃濃的血腥味,血滴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倉庫中間。看來發瘋的風行雲在外面開了一槍,然後再把花父拖進來的。
充斥着血腥的空氣的確不好聞。
再走進幾步,陳言就可以聽到月晴那悲痛的哭聲。再入幾步,就可以看到躺在血泊裏的花父,還有跪着一邊呼吸着父親的月晴。
陳言走近的時候,花父已經是奄奄一息。嘴色還在跳動着。眼睛只是半閉着。
“師傅,嗚~你快看看我爸爸還有沒有得救啊。”月晴拉着父親的血手叫道:“爸,你別死啊。我還買到最漂亮的房子給你住呢。你別離開我啊。嗚~~”
哭得肝腸寸斷,聞聲都不jin傷心。
陳言默然地蹲下來,他拍拍月晴的肩膀。這種時候,他不知道能用什麼語言來安慰。或者沉默纔是最好的方法。畢竟花父已經給下了死刑的。
死亡就是那麼可怕,只能接受着。根本沒有什麼超能力,什麼藥物可以搶救死亡。
陳言剛蹲下不久,奇蹟卻發生了。花父徐徐地睜開眼睛來,他雙眼死死地盯着陳言。
“爸~”見到父親睜開眼睛,月晴哭得更加賣力。連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花父竭力抬起手來想捉住陳言,陳言明白他的意思,一手握緊他的血手。
捉緊後,花父嘴角也牽強地露出一點微笑來,滲出來的更多的是血。
“陳言,你來了。”花父突然間也有力氣地說着話。只是聲音顫抖得很。
陳言點點頭。
“月晴,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跟陳言說。”花父用一個慈愛的眼神望着月晴。眼裏更多的是不捨。
“爸~~”這種時刻,月晴根本捨不得離開父親的身旁。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濃於花父的血液裏。
陳言閉上眼睛一陣子,他才睜開來看着月晴說道:“月晴,出去吧。你ba有事跟我說,他沒事的。”
又是那一種不可抗拒的語氣。時間不等人了。
師傅已經這樣說了,月晴也只能接受相信,這種時候,她只能相信奇蹟,相信僅存的一點希望。或者很不符合實際的想法,比如陳言有特異功能可以救活父親。
三步一回頭,淚水不停地,月晴慢慢地走出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