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都市小說 > 重活了 > 第204章【牌桌下伸過來的小腳丫】

樓客房。

任昊跟顧悅言相擁在被窩下,輕聲聊着關於孩子的問題。只覺得過了十幾分鍾,然而一看錶才知道,已經是兩小時之後了。顧悅言提出要走,任昊也沒攔着,忽地,走到門口的她又是折身而回,摸了摸肚子,顧悅言手指搭在睡衣釦子上:“我脫衣服?”

任昊明白她是什麼意思,輕輕一擺手:“不行,你懷孕了,不能那麼折騰了。”雖說兩人在學校辦公室裏胡鬧過一次,但對任昊來說,顯然有些不夠,從剛纔起,任昊就想與顧悅言再做一次,畢竟,與孕婦**的感覺,總多了幾次刺激。可是,顧悅言有孕在身,任昊還是知道輕重的。

顧悅言無所謂地看看他:“醫生說過,懷孕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禁止性生活,但期間卻沒有問題,甚至,**對孩子也是有一定好處的。”

“凡事都有個度啊”任昊仍然搖着頭:“就算有好處,也不能無休無止的,你想想,從昨兒個夜裏到白天,你**過幾次了,嗯,快回去睡覺吧,晚安,做個好夢”

顧悅言也沒再堅持,微微點點頭:“晚安”

第二天一早,廚房裏響起叮叮噹噹的聲音。

任昊擦着黑起牀的,因爲要做爸爸了,他精神稍顯亢奮,一起來就去客廳抱着那些昨晚打印出來的孕婦知識慢慢讀着,想把這些死死印在腦海裏,避免不必要地危險。平常的話,要是讓任昊背誦地理課本之類的,他定然得一陣撓頭,犯困,最後還背不下來,可偏偏,這些小知識卻異常順利,任昊非但不覺得枯燥,反正讀得津津有味。

時間有限,任昊最先選擇的還是飲食方面的知識,看完後,天兒也亮了些,他奔去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範綺蓉是第一個起牀地。她地屋子沒有衛生間。只能來樓下洗漱。路過廚房前地透明玻璃時。她纔是發現任昊。稍稍一愣。下意識先把吊帶綢緞睡衣地胸口處往上拽了拽。以不讓自己地乳溝太過暴露。

“昊。起地這麼早?”

“蓉姨早。嗯。昨天休息地不錯。就起早了些。呵呵。要不你再回屋睡會兒吧。早餐我來準備。今兒個您也休息一天。”

第二個起牀地是崔雯雯。隨後。夏晚秋和謝知也洗漱完畢。穿上職業裝靜靜圍坐在餐桌上。直到顧悅言穿着整齊地走到一樓。任昊才把熱乎乎地早飯端出來。招呼大家開飯。

早點很豐盛。

雞蛋牛奶不用說。還有特意爲顧悅言準備地麥片粥和全麥餅乾。豆奶和水果。

“姐,多喫點”任昊都沒顧着自己坐下,就拿起餅乾和豆奶遞給顧悅言:“這都是資料上記着的食兒,對孕婦有好處地,嗯,也不用都喫完,每樣喫些,把營養補充均衡就行,來,雞蛋也喫,趁熱乎”

謝知>倍感意外地瞅了任昊一眼,夏晚秋和範綺蓉也同時皺了下眉頭,只有崔雯雯低頭喫着飯,啥也沒說。

顧悅言淡淡看着他:“謝謝”

顧悅言這一客氣,任昊方是回過味兒來,心知自己熱情得太過明顯了,佯作不以爲意的表情,旋而招呼着夏晚秋她們也喫。

範綺蓉把牛奶捧在手裏,呵呵笑了笑:“我們昊啊,就這一點好,知道疼人,悅言,我看你也別去學校了,請個假,跟家待產吧?”

謝知>也贊同地點點頭:“學校的孩子沒輕沒重,有時候跟樓道跑起來,都不長眼睛的,別再把你撞着,不安全。”

顧悅言眨眨眼:“我還有不少課呢,而且是一班班主任,不好請假,嗯,現在還不到六個月,我想再撐撐,產前一個月時休息。”

夏晚秋面無表情地喫着雞蛋,冷不丁插了句話:“懷孕是大事!高二還有替課老師!”

“是啊姐”任昊看她們都勸顧悅言,自己也好說話了,“把假先請下來吧,趁着不影響活動時,你跟鄭學英地事兒正好解決一下啊,不能總矛盾着吧?”別人聽來,意思似乎是讓顧悅言去緩和她與丈夫的矛盾,實際上任昊是告訴她,趁着肚子還能被衣服掩住,先把離婚手續辦了,不然若是讓鄭學英知道她懷孕,興許會生出什麼意外。

顧悅言猶豫了一會兒,輕輕一點頭:“嗯,那我上午就去學校請假。”

任昊笑道:“你要是暫時不想回家,我給你請個保姆吧?”顧悅言也在家休息的話,只有不上班的範綺蓉能照顧她了,但蓉姨還要寫書,任昊不想給她添麻煩。當然,其中也不乏幾分試探的意味,蓉姨那次在電話裏跟慈娟娟說過,要等一個月再走,可如果要照看顧悅言的話,怎麼也得半年以後了吧。

沒等顧悅言說話,範綺蓉不悅地瞪瞪任昊:“嫌姨笨手笨腳嗎,還請保姆?真是有錢沒處花了,放心吧,姨肯定把你姐照顧好地。”

“呃,我不是怕您寫書忙嗎?”

“照顧悅言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啊,分分鐘的事兒,再說,姨一人跟家也悶得慌,正想找個人陪姨聊聊天呢”

顧悅言倒是沒跟範綺蓉客氣,感激地對她笑了笑:“謝謝蓉姐。”

“都是一家人,別見外了。”

任昊感激蓉姨地同時,也暗暗慶幸,看來她短時間內不會離開豐陽了。

就這樣,顧悅言的行程被訂了下來。有了懷孕一事,請假變得異常順利,甚至順利得出乎了任昊地意料,當天上午,顧悅言就被批了半年的假,而且是校長親自蓋得章。看着顧悅言緩步離開學校地背影,任昊有點明白了,大概是謝知給校長打過招呼,所以校方纔如此痛快吧。

教育局副局長,這點事兒還不在話下。

顧悅言懷孕的事情沒被傳開,代課老師只說她請了長假,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知道真相的,只有校長和繆繆幾個老師。

這兩天,一班大部分話題都是關於顧悅言莫名其妙的請假一事,衆說紛紜,甚至顧悅言被大款包了,以後都不會來學

言都飛了出來,弄得任昊一陣好笑。

今兒是個比較特別的日子,早起,顧悅言偷偷告訴過任昊,要去跟鄭學英辦離婚手續,說|輕鬆,好像沒什麼阻礙,任昊也才放心下來。

晚飯時間。

範綺蓉給顧悅言夾了一筷子青菜,突然問道:“悅言,懷孕的事跟你丈夫說了嗎?”

顧悅言低頭喫着菜,聞言搖了下腦袋,看看她們:“我們離婚了,今天辦了手續。

”任昊雖然早就知道地消息,但此時也要裝作很是驚訝的表情,誰知,顧悅言話音剛落,幾個女人竟然錯愕了一下,便齊齊把目光投向自己。

謝知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任昊。

範綺蓉緊緊蹙着眉頭看了他一眼。

夏晚秋夾着一塊小蘿蔔的筷子徒然一滯,側目瞅瞅任昊,卻沒說話。

任昊被盯得一陣毛骨悚然,埋頭喫起飯。

只有崔雯雯的表現最爲正常,她詫異地瞪大了眼睛:“離婚?爲什麼要離婚?”

“嗯,我們感情不太好”

“可,可您不是懷孕了嗎?”崔雯雯如何也想不明白。

這個時候,還是謝知阻止了崔雯雯的刨根問底。畢竟,這是顧悅言自己的家事,既然她如此堅決地離了婚,定然有她自己的理由,看顧悅言的樣子,似乎是不願糾纏在這個問題上,別人也不好多問。

有了這一插曲,幾人上空地氣氛立刻古怪起來。

任昊甚至感覺到,總有那麼幾束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攪得他一陣不安。其實,任昊想今晚單獨找到顧悅言,告訴她暫時別提離婚這茬,可沒想到,顧悅言卻先一刻把離婚說了出來,這下,任昊可實實進入了被動。

不過,她們早晚會知道,也就無所謂了。

任昊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氣氛扭轉過來。瞧着五人都在看電視,任昊逐緩步走過去:“我昨天弄了副麻將回來,呵呵,閒着也是閒着,要不咱們打幾圈,起碼比坐着看電視強吧?”這是昨天任昊跟歐尚超市買菜時無意中看到的,想了想,大家一起玩玩麻將,或許能增進下感情,也就買了回來。

謝知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麻將?好啊,從大學畢了業以後,>姨可是很少玩嘍。”謝知>隨意看了看:“可是咱們有六個人吧”

可愛的崔雯雯舉起小手兒發言道:“我玩地不好,你們來吧。”崔只是聽別人說過一些規則,卻沒怎麼玩過。

顧悅言也搖頭道:“我有點乏了,想回屋睡覺。”

兩個不玩的話,剩下四人正合適。

任昊把詢問的視線放到範綺蓉和夏晚秋身上:“晚秋,蓉姨,你倆咋樣?”

範綺蓉遲了一下:“隨便吧,不過我也玩的不好哦。”夏晚秋皺眉看看任昊,卻不說話,看樣子夏晚秋也是同意了。

“沒事沒事,大家瞎玩唄”任昊從茶幾底下翻出一盒普通麻將,“又不玩錢的,純當娛樂。”雖說幾人都不在乎那點錢,但畢竟,輸急了也沒準會紅眼,任昊可不想看到這種狀況發生,他的目地只是緩和氣氛而已。

不多時。

四人圍在了餐桌上,抓風排位置,東南西北,任昊抽到了南,他對面的謝知抽到了北,左手邊是範綺蓉,右手位置是夏晚秋。崔則是搬了把小椅子坐到謝知地後面,巴巴看着她的牌,順便也讓母親教教自己打發。顯然,崔似乎希望加入以後地牌局,這才認真學習的。

“二萬!”

“西風!”

“九筒!”

“九筒碰一個,呵呵,白板”

牌桌上地氣氛極爲和諧,大家一邊說說笑笑一邊打着牌。幾局過後,任昊大概分析了一下幾人的水平,謝知牌技不錯,根本沒有點炮的時候,不過可能是手氣差了些,她只胡了一把小牌。夏晚秋水平一般,靠着運氣倒是沒輸沒贏。反而是任昊最不看好的蓉姨,手氣極壯,一條龍啊七小隊啊胡了好幾把。

約莫打了一小時。

牌桌中的幾人均是有點犯困了,這種沒輸沒贏不帶錢的麻將,玩起來確實沒啥大意思。

忽然,謝知>說了句“胡了”,推了牌面,隨即,對着麻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濃濃地睏意掠上眉梢:“要不今天就到這兒?”

夏晚秋瞅瞅他們:“掛點彩吧!”

謝知眼眸兒亮了一下:“行啊,呵呵,多少錢的?”

任昊雖然也覺得帶錢玩比較有意思,但還是想盡量避免這種局勢:“別了別了,玩錢多傷感情啊。”

範綺蓉笑看着他:“怕輸?這裏就你最有錢了。”範綺蓉手氣極好,正處在興頭上,看來,她也是同意夏晚秋的建議。

任昊還是搖頭:“隨便玩玩罷了,帶啥錢啊。”任昊不想玩錢的原因還有一個,自然是夏晚秋了,她喫得死工資,一月不到兩千塊錢,萬一輸多了,任昊可不落忍。

謝知或許是看出了任昊的心思,眼珠子轉了轉,末了,眼神落在了遠處茶幾上的一瓶燕京啤酒上,這是夏晚秋不離手地東西,雖然現在喝得少了,卻也一直沒戒酒,“那就聽小昊的,不玩錢,呵呵,不過不掛彩,玩着也沒什麼勁頭,嗯,咱們賭酒得。”

“怎麼個賭法?”

謝知拄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要是精確的話,還真不好算,這樣吧,自摸地話,另外三人每人喝半聽啤酒,點炮的話,則是隻有點炮的人喝,大牌就翻倍,嗯,比如綺蓉胡了一條龍,是任昊點的炮,那麼,任昊就下一把牌結束前喝掉一整聽啤酒,咱們卻不用喝,如果綺蓉是自摸一條龍,那咱們仨都得喝一整聽,呵呵,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您們看如何?”

就算一聽啤酒,其實也沒多少,雖說任昊啤酒酒量不咋地,可對面可是三個女人啊,呃,當然了,任昊是喝不過夏晚秋地,但謝知和範綺蓉,那絕對比自己的處境危險。任昊想了想,就點頭答應下來。

範綺

好生猶豫了一陣,在謝知的攛掇下,方是硬着頭頭。

夏晚秋當然沒有任何猶豫了,就算她把把都輸,想必也不會喝醉的,人家那酒量是國務院專業陪酒員的級別。

“對了,咱家裏還多少酒,好像不夠了吧?”

夏晚秋沉吟了片刻,抬腳進了自己臥室,出來時,她擦着地板拽出來整整兩廂燕京啤酒。任昊訝然,忙是上去幫她將箱子拖過來,期間,趁着謝知等人不注意,在夏晚秋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不是讓你少喝酒嗎,幹嘛買這麼多?”

夏晚秋捂着屁股癟癟嘴,她理虧,倒是沒反駁任昊。

彩頭有了,大家嘩嘩揉着麻將,開始了戰鬥。

“輸了就得喝”謝知>特意看向了夏晚秋:“咱們可不帶耍賴的哦。”

夏晚秋瞥了眼她,冷哼一聲:“我不像某些人,說了不算,算了不說!”

幾人地情緒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謝知還是笑意盎然的模樣,好似勝券在握一般,夏晚秋沉着臉色異常專注,範綺蓉則是警惕多了,時不時皺眉看看身旁地啤酒箱,似乎有點忌憚,隨之,打牌速度也慢了下來。

“七筒!”

“五萬”

“胡了”謝知一推牌,笑看着點炮的夏晚秋:“本來捉五要翻番地,不過事先沒說,就算了吧,呵呵,晚秋啊,喝吧”

夏晚秋眉頭都不皺一下,拿起啤酒咕嚕咕嚕喝了下去,甚至,還有些挑釁地又抓過一聽,嗒地打了開,不緊不慢地喝起來。其實,謝知>胡的是小牌,一聽啤酒就夠了,但夏晚秋卻不在乎,第二把牌還沒開打,人家已是喝下去了三聽酒,氣勢上已然佔據了上風。

“逞什麼能!”任昊不高興地瞪她一眼。

夏晚秋嘴巴一扁,不情願地哦了一聲,放下啤酒開始打牌。

坐在謝知身後地崔雯雯羨慕地看看兩人,嘟嘟嘴,什麼也沒說。在看到第三局後,崔雯藉口寫作業回了樓上的臥室。

“七條!”

“九萬!”

“自摸”謝知笑眯眯地推了牌,這已經是她胡了的第三把了。

兩圈牌下來,夏晚秋和任昊一把都沒開胡,喝得最多,謝知其次,只喝了三四聽,皮膚微微泛起紅霞的,似乎有了些醉意,範綺蓉喝得最少,但她不勝酒力,看上去卻是幾人中最狼狽的。

蓉姨只喝了兩聽,那白皙的肌膚便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略微有點渙散,眨眼地速度也漸漸加快了些許。

“要不”任昊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今兒就到此爲止吧,咱明天再繼續?”

夏晚秋和謝知齊齊開口:“不行!”看來,她倆是叫上了勁兒,不分出個勝負誰也不罷休。

任昊暗暗叫苦,他已經快喝不下去了,抓牌的手都不是很穩,有好幾次,拿在手裏的牌竟然都掉到了桌面。範綺蓉也好不到哪去,或許是思維有點亂,她連續好幾把沒胡牌了。

可能是大家都喝多了,接下來的幾把牌,均慌了莊,誰也沒胡。

“我去關燈”謝知突然站起來,“就留下餐廳這裏的吧,大吊燈開着費電。”一直不知節儉地謝知能說出這種話,顯然有點好笑,不過大家都以爲她是藉着機會醒醒酒,也就沒在意。

別墅一層驟然暗下來些許,唯有餐桌上方那三盞不是很亮堂的節能燈照着桌面。燈泡瓦數不高,除了牌桌上,光暈基本散不到別處。

待謝知折身坐回來,單手支着腦袋的範綺蓉打了個酒嗝,慢吞吞地抓起色子丟了一下。

抓牌地時候,任昊注意到,不僅謝知和範綺蓉,就連夏晚秋也是上下眼皮打起了架,好像有點堅持不住的感覺。夏晚秋擅長的是白酒,此時零零散散喝了將近二十聽啤酒,有了醉意也在所難免。

唉,還不如玩錢的吶!

任昊好一陣後悔,喝了幾口果汁壓了壓酒勁兒,繼續陪着她們打牌。

“嘖,這什麼臭牌呀”任昊對面地謝知>抱怨了一句:“把把都是風頭子,還讓不讓人玩啊”

夏晚秋瞥瞥她:“自己沒技術,甭找別的原因!”

範綺蓉拿手撐了撐眼皮:“不管了,五萬,誰愛胡誰胡”

驀地,任昊只感覺腳面被什麼東西踩了一下,旋即,貌似是兩隻小腳丫順着自己的小腿慢慢上移,擦着褲子,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任昊愕然,能從這個位置伸腳過來的,似乎只有謝知,他抬頭一看,只見謝知眯眼對自己使了個眼色。

任昊沒看懂什麼意思,但也明白,這纔是她張羅關燈的真正意圖,咳嗽一聲,瞅得範綺蓉和夏晚秋沒注意,方輕輕撩開腿上垂下地桌布,只見>姨兩隻被絲襪包裹的小腳赫然跳入視線,她右腳腳底死死壓着左腳腳面,落在一起,將腳後跟地支撐點放在任昊的大腿面上。

這啥意思?

是在勾引我嗎?

酒意正濃地任昊蹦出了這個念想,緊張地環顧左右,旋而壯着膽子摸在了謝知的腳面上,絲襪滑滑膩膩地,手感極佳。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任昊醉酒後也沒那麼多想法了,既然讓我摸,那就摸唄。

腳心,腳趾頭,腳腕子,小腿,都是被任昊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遍,抓牌打牌,隨即抬頭觀察着謝知的反應。

>姨的眼睛眯成了一道長長的縫隙,那眼神中,似乎射出了幾縷惱怒的光芒。

任昊一驚,我靠,不是你讓我摸的嗎,咋還生氣?你也忒不講道理了吧?

下一刻,任昊突然感覺膝蓋上的美腳略微一動,手心一涼,一個物體落入了手中。

任昊迷茫地巴巴眨着眼睛,抽回手掌看了看,那是一張麻將紅中。

呃,姨這是要我給她作弊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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