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當然願意....”聞澤厲笑着想繼續說, 後面的話是願意跪啦。李易一個眼神掃來,聞澤厲悶笑。
陶醉問完這話,又頗覺得後悔, 首先兩個人現在這個關係根本達不到說跪不跪的話題, 再來李易這人怎麼可能跪。
就算跪, 也不會對着她一個小女孩跪, 柳煙姐姑且還可以試試。
她笑着把那跪得容易,用力地塞回聞澤厲的懷裏,說道:“澤厲哥,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說完,她轉身就進門,順手關上了房門。
李易指尖夾着煙,挑眉看着門板關上, 女孩是頭都沒回的那種。
“走吧。”聞澤厲把玩那個小枕頭,隨手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李易解開襯衫紐扣, 露出少許肌膚, 他將煙也掐滅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上, 眼眸淡淡地看一眼那個小枕頭。
聞澤厲也一塊掐滅,順着他視線,笑着問道:“要不要撿回來?要不, 我那裏還有, 送你。”
“不必。”李易長腿一邁, 走向電梯。
屋裏還有淡淡的煙味跟檀香味,是他身上的那種味道, 陶醉看一眼茶幾上的文件跟筆記本,在女孩子房間裏出現男人的東西,總會有種說不上來的覆蓋感。茶幾上還有一個煙盒跟一個形狀好看打火機。
而且雖然兩個人在沙發跟茶幾之間鬧過, 但是隻是略顯凌亂,但不髒。
陶醉又看一眼沙發,耳根淡淡地發紅,轉身進了房間,上鎖,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出來,陶醉一邊擦着頭髮一邊坐在窗臺上玩手機。
恰好在這時,刷到微博。
正是秦思思的。
秦思思發了一張圖片,是夜晚村莊的相片,很漂亮的月亮,她還配字說“大城市沒有這樣的月光。”
下面的粉絲一個個地評論。
【思思現在在虎蘭山嗎?月亮好漂亮啊。】
【像我們這種大城市,確實現在很難看見這樣的月亮了。】
【好圓好亮啊,讓我想起我的家鄉。】
【思思要加油哦,虎蘭山那邊的生活條件那麼艱辛你也在那邊呆那麼久,真是不容易,你直播的時候我一定買很多很多。】
【正能量的網紅直播。】
看着下面一水全是誇的,陶醉撇撇嘴,退出了微博,點進遊戲找人開黑。白天拍的視頻,晚上就剪輯處理好了,現在他們正在羣裏討論,有了肖導那件事情後,製作團隊先給秦老師跟蘇姐看。
純天然。
大家都很滿意,於是操作發佈出去。
陶醉一邊玩遊戲一邊看着羣裏發佈的反饋,因爲有了上次那個視頻後,觀衆開始摳人物,這次全部都沒p過的,效果很好。
陶醉喫了最後一次雞後,困得不行,倒在牀上睡了過去。
半夜。
李易回來,一身酒氣,他挽起袖子,來到茶幾,拿起打火機把玩。隨後起身,敲了下門,裏頭沒人應。
一看手錶,這個點了。
他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拿出房門鑰匙,打開,進去後,只見屋裏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檯燈亮着。
他走過去,調按了燈光,眼眸一掃。
牀上的女孩睡得七零八落的,被子都踢了一大半在地上,她還有一條長腿踩在地毯上。李易沉默看了半響,俯身,握住她白皙的腳裸,往上抬,放進被子裏,她還喃喃地撇了下頭,露出瞭如玉的脖頸。
還有幾縷髮絲縱橫脖頸,頸骨線條纖細。李易看了好一會兒,俯身,在那兒親了一口,隨後被子往上拉。
蓋住她的肩膀。
屋裏有女生沐浴的香味,就一個晚上而已,就這麼濃郁了。
像是纏繞在男人心頭是一縷香。
李易揉揉眉心,起身,離開,關上門。
陶醉做夢,夢到男人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她看不清他的臉,啪——一聲,打了自己脖子一下。
接着坐起來,氣惱地道:“死蚊子。”
隨後,她一看時間,早上九點半了,這個點有點晚了,她十點要去流光分部。她跑進浴室裏匆忙洗漱,一邊開手機揚聲一邊跟丘媛說,昨晚開黑後早上也不知道叫她。
丘媛那邊也剛醒,“忘記了忘記了。”
陶醉呸了一聲,吐出牙膏水,接着她往鏡子裏一掃,看到脖頸有一塊紅色的,不算大也不算小。
但是紅紅的。
陶醉周想跟丘媛抱怨,但是那邊丘媛已經掛了。
陶醉只得抓着手機跑了出來,匆匆找了裙子穿上,又上了一個素顏妝,她其實到流光還要補妝,所以不用化太濃的。
揹着小挎包出門,一眼就看到茶幾上的文件跟筆記本已經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個打火機跟煙盒,放在茶幾尾巴。
陶醉一頓,拿起手機發語音:“哥哥,我等下要去流光,這邊我不熟,得你幫我叫下車。”
發完出去,一把拉開門。對面兩扇門也恰好打開,李易握着黑色的手機走出來,單手在扣紐扣。
他今天穿了黑色襯衫跟長褲,顯得更加冷漠跟難以接近。
他看她一眼,語氣清淡,“等會江策送你去,三分鐘可以到。”
‘“這麼近?”
陶醉心裏一喜,衝另外一邊的江策笑彎了一眼,江策微微一笑,手裏還提着文件袋,他說:“爲了照顧你,李總特意選的這酒店。”
陶醉哦一聲,看一眼身側的男人,李易低頭看手機,整個人真的很冷那種,他平日裏常穿藍色跟白色,黑色將他身高拔高很多不說,氣勢也強很多,加上眉眼的冷意,簡直了。
陶醉都有點怕。
進了電梯後,江策忽地咦了一聲,“小醉醉你脖子怎麼了?”
電梯有反光鏡。
陶醉啊一聲,伸手摸了下,又用手拍了拍,“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蚊子,給我咬那麼大一個口,死蚊子,該死。”
她拍完了還揉,還搓,像是要把那個痕跡搓掉。
李易視線掃去,他眼眸眯了眯,後挪開視線。
陶醉感覺那個地方越揉越紅,更生氣,“我都開了空調了,都沒凍死,這蚊子太可惡了。”
江策笑着探頭看幾眼,說:“是咬得挺大的,你當時沒點感覺?狠狠一拍,說不定就死了...”
死了。
剛說完,他就對上了李易冷漠的視線。
冷冷的,淡淡的,還有點兒你可以繼續往下說的威脅感。
江策刷地閉嘴。
接着,他再看陶醉的脖頸,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他臉漲得通紅。
李易伸手,拉下陶醉揉脖子的手腕,壓着,在她身後,語氣淡淡地道:“等下用遮瑕的,遮一下就行了。”
江策:“......”
你倒是實話實說啊。
你就是那隻大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