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諦聽大叫了一聲,身影再一次在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可是無論你是諦聽再一次出現的身影在何處,劉峯卻如影隨形一般跟隨着。
“你還沒有答應我,我要你的命,你是不是也必須要給啊”
劉峯宛如是可以撕裂世間一切事物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而在場的三人渾身都打了一個冷寂。
“有本事你就來取。”
諦聽立即停止了自己的瞬移,瞬間一道金光在諦聽的身體之中爆炸開來,氣勢如虹陡然上升到了極點,安格斯與白無常立即便被諦聽的氣勢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好強大的氣勢劉峯小心啊,這是諦聽的絕招聲波萬里。”
白無常氣勢有些虛弱,畢竟以白無常的實力,自然也是不能夠與諦正面接觸的呢。
“無孔不入,飛沙走石,風捲萬里......”
安格斯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這招諦聽的絕技自己也僅僅只是在傳說中聽說過,自己卻從來沒有親眼所見,不僅爲劉峯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啊。
“很不錯的絕招,可是你難道不知道閃電的速度永遠都凌駕在聲音的速度之上嗎“天雷訣””
劉峯貪婪的聲音耳語繚繞的響徹在了諦聽的身後,緊緊憑藉着聲波萬里的氣勢卻也是絕對不能夠對劉峯的靈魂造成任何的傷害的呢。
“轟隆隆......”
就在諦聽的腦袋之上,劉峯的“天雷訣”已經蓄勢待發,翻滾着,咆哮着的烏雲在諦聽的腦袋之上更加的狂妄起來了。
“什麼安格家族的絕技”
諦聽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動憚不得,雙腳如果是灌了鉛水一般的沉重,而且更是讓諦聽感受到了的威脅的力量。
“不錯,你將我的母親囚禁在這裏多年,今天我就要爲我們安格家族討一個說法。”
劉峯的身影突然便閃現到了諦聽的眼前,一道光球迅速的亮了起來。
“哼哼,受死吧。”
劉峯大喝了一聲,雖然諦聽的聲波萬里的攻擊範圍已經是將整個區域給籠罩了起來,但是去宛如並不能夠對劉峯造成任何的傷害一般,雙眼赤紅的盯着諦聽,給這原本陰暗的峽谷之中帶來了陣陣的陰霾。
“聲波萬里”
諦聽眼看着劉峯的攻擊就在眼前,自然也是快速的掐動着自己的法決,氣勢頓時衝破了雲霄,諦聽周圍的所有事物都在開始被諦聽的聲波造成破壞,周圍的懸崖石壁僅僅只是在瞬間之中便也就化爲了齏米分。
““天雷訣””
劉峯雙手結印,一道金黃色的光亮迅速的劃破了整個空間,夾雜着閃電的氣息不停的向着諦聽席捲而去。
“比上一次的“天雷訣”更加的強大,你快看,周圍的空間都在不停的撕裂扭曲,諦聽的絕招好像是別再被劉峯所撕裂的空間給吸收一般,我們的壓力也變小了。”
白無常將安格斯給扶了起來,頓了頓說道。
“不,這並不是“天雷訣”,天雷訣乃是靠着雷電的攻擊給予敵人致命的傷害,而對於沿途的傷害並不能夠造成多大,我親愛的兒子,這招究竟是什麼招數啊居然讓我這個安格家族的子孫都感覺到了隱隱的恐怖。”
安格斯渾身打了一個冷寂,自己的絕招自己也是絕對不可能弄錯的。
“對啊,冥界的孔家何其堅硬,怎麼可能會被撕裂呢難道這與劉峯入魔有關聯嗎”
白無常看着劉峯那赤紅如血的眼睛,身上的氣勢也被劉峯陣陣的殺意給 削弱了很多。
“啊”
諦聽狂叫了一聲,身體開始快速的被劉峯的“天雷訣”給撕碎,接近着便是一陣強大的爆炸聲,劉峯的天雷訣猶如是直接的貫穿了整個冥界一般,劃破了諦聽的身體向着遠方疾馳而去。
“這是什麼招式這不是“天雷訣”,“天雷訣”就算是在安格斯的手中也絕對不能夠發揮如此強大的攻擊傷害的。”
諦聽雙眼有些迷離,自己的身體也已經是被劉峯給洞穿了一個窟窿。
“你管我什麼招,只要能夠殺了你,那就是好招”
劉峯的雙手捏的噼裏啪啦的作響,嗜血的眼睛劃破了整個天際一般的通透明亮。
“哼哼,你真的以爲這樣就算是殺掉我了嗎在冥界,我不生不死不滅”
諦聽的聲音雖然非常的虛弱,但是卻帶着狂傲的氣勢侵襲着三人的心神。
“你也很強,不過卻遇上了我。”
劉峯笑了笑,嗜血的聲音響了起來,舌頭不停的舔舐着自己手上那諦聽的褐紅色的鮮血。
“我的絕招,你還沒有嘗試過呢,怎麼可能就這樣敗了呢,“聲波萬里””
諦聽大喝了一聲,同時整個空間再一次被諦聽的聲波給籠罩在了其中。
“什麼居然將絕招的氣勢給積累了下來,等待時機一次性的釋放出來”
劉峯萬萬沒有想到諦聽居然以自己身受重傷爲代價,也要將自己的絕招給釋放出來呢。
“帶着你的人,見鬼你去,我一定會讓你魂飛魄散的。”
眼看着諦聽的攻擊就在眼前,嗜血的劉峯此刻已經完全的被最原始的獸性給佔據了自己的大腦,嘶啞着,咆哮着便向着諦聽俯衝了過去。
但是劉峯的身體還並沒有觸碰到諦聽的身邊,一陣陣猶如是導彈一般的聲波不停的襲擊着劉峯的身體。
突然之間,就在劉峯的魂魄開始變得遊離渾濁的時候,一滴血的種子宛如是在劉峯的身體之中滴落了下來,並且開始茁壯成長。
“什麼居然在這個時候喚醒了他身體之中沉睡依舊的安格血脈,這纔是我們真正的安格人的血脈啊......”
安格斯跪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向着蒼天磕着頭,嘴中喃喃的說道“安格的列祖列宗們啊,你們的子孫終於能夠喚醒安格血脈了,已經數是萬年的時光了,數十萬年的時光整個世界之上也沒有人能夠喚醒安格的血脈啊......”
“這什麼是安格血脈啊”
白無常見安格斯激動的模樣,更是好奇的盯着劉峯。
然而,此刻的劉峯原本已經是十分稀薄的靈魂在剎那間得到了力量一般便的清晰了起來,而且身體宛如是直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將諦聽的攻擊給完全的隔開,甚至是諦聽的攻擊卻不能夠在向前挪動半分。
“好厲害”
白無常站在一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諦聽的絕招很少使用,也就是因爲他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一旦使用出來,絕對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屠殺的啊。
但是,現在諦聽的絕招在劉峯的身上卻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很不錯,這個絕招很好,但是在我面前,所有的攻擊都是無效的。”
劉峯動了動手指,一道風刃瞬間從指尖劃出,周圍如同是導彈一般的聲波攻擊瞬間便被劉峯的攻擊給抵擋住了。
“什麼你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感受着劉峯身體之中沉重的嗜血的殺氣,諦聽更是狠狠的打了一個冷寂,完全想不到僅僅只是憑藉那區區的一個靈魂居然能夠抵擋住自己的絕招。
“我說過,今天無論你的命有多麼的強,你的命,我算是收下了。”
劉峯的話音剛落,身體驟然在空氣之中消失不見,諦聽的攻擊也在瞬間便撲了一個空。
“人呢人呢”
諦聽趕緊閉上了眼睛,偌大的耳朵不停的在抖動着,聽取着來自天地之間最玄妙的聲音,更是想要藉機去聽見劉峯的身影究竟是在何處。
“你的命,我收下了。”
劉峯大喝了一聲,與此同時,諦聽的身後一道驚天的氣勢陡然的爆發了出來,瞬間諦聽的腦袋便移了位,直接的滾落到了地上。
眼看着噴天的血柱沖天而起,劉峯卻感覺自己完全不知足一般,赤紅的雙眼不停打在了白無常與安格斯的身上。
“兒子,我是你的母親啊,峯兒,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安格斯見劉峯身上那驚天的氣勢,頓時也被嚇了一大跳,想要藉機喚醒劉峯身體之中那還並沒有泯滅的人性。
劉峯向着安格斯喝了一聲,慢慢的挪動了自己的腳步向着黃泉花挪去。
“他的靈魂已經喪失,現在我們所見到的乃是來自地獄之中最邊緣的惡鬼了。”
白無常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寂,因爲能夠在一招之中便能夠將諦聽的腦袋給割下來的人可是還前所未有呢。
“什麼抵禦最邊緣的惡鬼,這是怎麼回事”
安格斯緊緊的抓住了白無常的手臂,不停的向她詢問道。
“恐怕是黃泉花已經是讓他喪失了理智,而且剛剛他的身體有經歷了安格血脈的洗禮,如果只是一般的靈魂早就已經是灰飛煙滅了,像劉峯這樣,戰鬥力還能夠達到爆表的地步,也算是能夠保留住他的性命吧。”
白無常也是有些無奈,眼看着劉峯墮落,也不知怎麼的,在白無常的心中居然有着一絲隱隱的刺痛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呢我們安格的血脈也是絕對不可能成爲這樣的,我們數十萬年都沒曾出現過的啊。”
安格斯自然也是不完全的接受這樣的現實,現在的劉峯的實力早已經是超越了自己,現在怎麼可能會墮落了呢。
“他的身體之中的力量並沒有達到完全的平衡,已經顛覆了,如果他現在暴走的話,恐怕整個冥界都會保不住的。”
現在的劉峯已經殺掉了冥界之中的第二高手,而且居然還是如此的輕鬆,到時候如果暴走的話,就算是閻王爺也不能夠制止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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