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看樣子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嘛。沒想到,這小子的病房裏只有他一個人,哈哈哈!”
“來之前聽說他早上吐了一嘴的血,暈死了過去,果然是這樣。你看,他似乎還沒有醒過來!”
鄧紅波的病房門給輕輕的推開了,二三個人影先是掃了一下裏面的情況,隨後心安理得的輕輕開始討論起來。
自從鄧紅波的名聲不好之後,他隔壁的病友,要麼出院了,要麼轉房間了,結果間接的讓這裏成了一個單人間。
殘狼和老三走了進來,猶其是老三更是用一種肆無忌憚的,彷彿在看死人的目光打量着暈厥中的鄧紅波。他的右手還點着一根菸,完全無視了醫院的禁菸標誌。左手上是一瓶硫酸!
“狼哥,錢少好像說過吧。如果對方反抗是可以幹掉這小子的,這傢伙暈厥的夠可以了,嘴巴咬牙切齒的根本**不開,一用力說不得他就醒了,乾脆我說殺了他算了。”老三這個不滿十八歲的男生,眼中閃着殘忍的光芒說道。
“隨你了,動作得快,知道嗎?”殘狼一步步走到老三的後前,打量着牀上暈厥的鄧紅波,好像在看一個玩具。
老三是一個練家子,金管不滿十八歲,但同個成年男人加起來都不會是他的對手。聽了殘狼的話,他聳了聳肩,他一隻手抓起鄧紅波的脖子部位,將對方的頭抬到和自己視線持平的位置。
“小子,一路走好。到了地府,記得和**官們說,真正要殺你的是錢家。呵呵!!!”
說完這句話,老三的手就開始收攏,鄧紅波的肉身立刻本能的掙扎起來,但眼睛卻沒有睜開。
“哼!真是可憐呀,都快要死了,身體都在本能的掙扎了。可是卻仍然沒有醒過來,這真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家是死在誰的手上呀,真是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