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動工了,村民開始了自覺的行動。所有的勞力全都自覺地下到公路上。義務參與,用鋤頭、鏟子、鐵鍬和雙手加入到機器與炸藥的轟鳴之中,風風火火的集體行動拉開了華麗的序幕!
八千多村民之中只少有三千人可以做爲勞工,加上原修路帶來的施工隊,二三個月修好公路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讓賀世龍有些意外的是,軍哥似乎有意的在還自己的人情,或者說搏自己的好感。他不但水泥用的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就連這三千多村民明明事先說好的是不用給工資的。但結果卻還是給每個人算了工資!
當然比不上城市裏的工資標準,但對這裏的村民來說,一天50元的工資,還是修自己的路,簡直就是天上掉**餅的美事!
不過,這樣算下來,軍哥似乎自己要多掏二千多萬出來,這也算是個額外的人情了!
所有村民彷彿重新回到瞭解放初那個漏*點燃燒的歲月,一切都是那麼單純,一切都是那麼純粹,在這種情況下,工程進度一天一個樣,預計最多隻需要半個月,路坯子就能出來。再加上加固硬化的工期,整咋。工期可望在兩個月內完成,比原先的預計還要提前一個月!
站在山尖上,看着下麪人山人海,如火如荼的修路場面,賀世龍倍感心慰,心頭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同樣做爲農民出生的他,對這些人十分的有認同感!
第二天,賀世龍要回城了,麗兒來送他,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賀世龍突然捧起麗兒的臉,動情的問道;“麗兒,我突然發現,我們交往過程中,你從來沒有叫過我親愛的或者老公什麼的,你們這裏叫自己的男人叫什麼?”
“我,我叫不出來!好羞人的,”麗兒緊緊地貼在他懷裏,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