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歷史小說 > 三國風雲 > 第十一章 爭分奪秒

趙府內,蔡邕和趙成,再也坐不住了,這足足有兩個時辰過去了,以趙風四人的馬力如果一切順利,早就應該回來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父母怎會不焦急?!如若成功,趙風一定會帶着二女速速趕回家中的,可那白馬義從又怎會徵調而出?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二人是越來越急,心中越來越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殊不知,人最怕的是自己嚇自己。當下二老決定親自前去尋找。

二人嫌坐車太慢,便命人牽來兩匹戰馬,雖然不甚精通於馬術,可自有了這雙腳馬鐙之後,蔡邕和趙成騎起馬來便不甚喫力了。二老心焦也顧不上自己是否精通馬術,便一路疾馳。趙縣百姓見狀自然瞭解二老心情,無人見怪。

少頃,出城不過數里,就見白馬義從的旗幟招展,人喊馬嘶,趙成心中咯噔一下,再看蔡邕,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終於走在到了近前,將眼前情景盡收眼底,趙成呵呵笑了起來,見趙雨正生龍活虎的跟白馬義從切磋呢,一顆懸着的心塵埃落地,怎能不樂?再看那蔡邕,先是高興,隨即老爺子便勃然大怒,花白的鬍子翹翹着,兩眼噴火,看着正在傾心於教授兵丁佈陣的趙風氣不打一處來。

老爺子在地上踅摸,見又一樹棍,便朝將起來,也不作聲,奔着趙風所在便怒氣衝衝的殺將過去,此刻這蔡邕哪裏還有半點儒學大家的風範。

趙風正在告訴一個兵丁如何站位之時,趙雨看見了蔡邕“來者不善,”就跑到趙風身邊,朝蔡邕所在的方向努努小嘴兒,那模樣端的是嬌憨可愛。可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神卻出賣了趙雨此時的真正想法原本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通,今日倒好,老秀纔打將軍了。

順着趙雨努嘴兒的方向,趙風看見了氣勢洶洶的蔡邕,頓時明悟,有心上去解釋,可一看蔡邕手裏還拎着傢伙。不等蔡邕來到身前是撒腿就跑。

趙風在頭裏跑,蔡邕在後面追,在場之人原本想笑,可礙於趙風威嚴,苦苦忍耐,終於不知道是誰帶頭先笑了起來,衆人便完全放了開來,一個個笑的是前仰後合,想那方纔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趙大將軍,如今惶惶如喪家之犬,衆人莞爾。

趙風見便宜了衆人,心道:你等看我演戲居然還不給票錢,老子不幹了。隨即站立不動,蔡邕衝至身前,見趙風不跑,也不做多想,劈頭蓋臉就用那樹枝打了下來。蔡邕之所以苦苦追趕趙風初始之時是因爲心中實在氣憤,二女既然早已救回,居然不速速趕回家中,竟然在這林中演練起兵馬,可後來追着追着確是礙於臉面,便不得不追,如今這打,雖然老爺子用了很大力氣,可心念已趙風的本事閃開這一擊根本不在話下。只是做做樣子,找個臺階下了而已。

可不成想,趙風根本不躲,這一樹枝打的是結結實實,趙風頭上頓時血流如注,那樹枝雖然不甚鋒利,可柔韌性甚好,宛如皮鞭,趙風這由額頭到左臉臉頰之上皮開肉綻,原本邪美的臉龐此時卻像是車禍現場慘不忍睹。

蔡邕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結果,頓時呆在那裏。在場衆人原本大笑的,微笑的,狂笑的,這一下都似被人施以定身法了一般,保持方纔姿勢只不過口型由笑變成了o型。趙成心中一陣心疼,我那麼漂亮的兒子破相了啊。

一時間原本嬉鬧的現場鴉雀無聲,趙風也不曾想蔡邕會用如此大的力氣,他想的是,任由老爺子打幾下出出氣也就罷了。這一念之差卻付出了慘重代價,被擊中之時,趙風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臉上有液體在流動,便伸手一摸,一手殷紅,這趙風善於以小見大顧不得這皮肉之疼痛就陷入了沉思,心想,我這三國生活中的第一次負傷居然是傷在了蔡邕手中,這一切都怪自己想當然了。一向覺得自己想什麼就會發生什麼,這一次想差了,就被打成了大花臉,那下次呢?不錯,我是瞭解三國曆史,其原來的軌跡可是這裏原本沒有我趙風啊,現在呢?

念及此處,趙風雙膝跪地仰着那皮翻肉卷的臉龐,衝着蔡邕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任那泥土沾染到自己傷口之上也渾然不覺。

“多謝蔡伯,一棍打醒我這夢中人,在此之前,我趙風太順了,有我那樂善好施的父母,又有琰兒自在襁褓之時便許配於我,且有你等如此兄弟。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平日裏在這趙縣,要風得分,要雨得雨,這令我自信到自負。如今我受此一棍,皆因我一念之差,如若此棍換成利刃又當如何?如若不是蔡伯之打,風恐尚不知自己過於自滿,如若一直如此發展下去,他日吾必將身首異處。”趙風真摯道。

在場衆人無不折服,這是何等胸襟?!這是何等情懷?!居安思危,痛定思痛,在衆下屬面前受此一棍,面部受如此重創,居然沒有半句怨言,尚且感激棍打自己之人,雖然蔡邕是其長輩又是蔡琰之父。可天下之人敢問有幾人可做到如此?衆人紛紛雙膝跪地,連連叩首。

小小一個插曲,不成想後世居然傳爲美談,詩記就有記載道:華之太祖皇帝風,少時因救其髮妻琰與其妹雨,路遇所屬,居林操演,歸家稍遲,受其泰山棍刑,顏重創,可華之太祖不慍反授其首曰: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當居安思危,未雨綢繆,而又曰: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爾。其衆皆跪於地曰:此乃真天子也。

趙風的傷勢在其母鄭清兒的特別關照之下,不日康復,宛如當初。

一年之中,兄弟四人,爭分奪秒,在暗地裏招兵買馬,趙風決定以戰帶練,多次和兄弟三人,出兵騷擾太平道總壇,皆爲奇襲,打了就跑,惹的張角不勝其煩。可這幫人宛如疾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詭異無比。

劉洪劉元卓,一路遊山玩水,歷經將近兩年才趕到趙縣。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是日,正是趙家兄弟十五歲生辰,按照當時之禮數,當行束髮之禮,劉元卓的到來,自然受到了熱情的招待。十五歲的趙家兄弟,當有表字了。

“元卓兄,姍姍來遲,今日就罰你爲這二子擬定表字,何如?”蔡邕攆髯道。

“伯喈,這有何難,昨日我觀天象,太白當道,衆星失色,而那天龍星座宛如盤龍,蓄勢待發,北鬥七星之位列正在這趙縣之上空,現今五星聚首,我今日查典,方知待七星聚首之時,則是這天下大亂之日啊。”

“劉伯可否詳解?”趙風對這天文是完全沒有興趣。不知所雲。衆人皆是面有期期之色。

“天機不可泄漏,風兒,你的表字就爲太白。雲兒,你的表字爲子(紫,天龍星座,哈哈,小白太有才了)龍。可否?”

二人甚是欣喜。

那鄴城辛家,在辛評死後,日趨勢微,老二辛毗不知所蹤,家中再別無旁人,辛家人曾到韓馥面前哭訴,可這韓馥,雖膽小懦弱,可並非愚笨之人,派人仔細一查,方知其中種種,心中也甚鄙視辛評所爲,此事不了了之。

一年過後,辛家產業逐漸被甄家和其他鄴城大戶瓜分。曾經不可一世的辛家自此沒落。

公元一八三年九月,趙風和蔡琰完婚,有情人終成眷屬。

ps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