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透過水晶球看到着鳴人的身影,一邊晃動嘴巴上叼着的菸斗,一邊擔心道:"終於找到他了,沒想到水木那傢伙居然多嘴...早知道就不啓動團藏的計劃了。"
鳴人目前陷入非常不安定的狀態,即使波風水門施加的封印十分強力,但如今情緒崩潰的他遭到九尾蠱惑的話,那麼封印還是會被破解的。
用菸斗的前端輕輕敲擊菸灰缸,猿飛日斬低聲道:"希望伊魯卡、雁夜能快點阻止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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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一頭金髮的少年正在高聳的樹枝之間移動。揹着巨大的卷軸,身上穿着髒兮兮連身衣的,正是鳴人沒錯。
"鳴人!找到你了!"從後面追上來的伊魯卡,像是平時那樣一邊在樹枝間移動,一邊呼叫不願意回答的鳴人。"快把卷軸交給我!水木在打那個卷軸的主意!"
鳴人瞄了'伊魯卡';一眼之後,立刻改變方向,用力踢了樹枝,筆直地衝向了過去。
空中沒有可以閃躲的餘地,'伊魯卡';受到鳴人衝撞之後便因失去平衡而跌落地面。
"爲...爲什麼...你會..."沒多久'伊魯卡';的表情便崩潰了,身體四周都被煙霧包覆,散去之後,出現便是臉龐因憤怒而扭曲的水木。"爲什麼你知道我不是伊魯卡?"
呼吸急促,'鳴人';帶着笑容,一陣煙霧之後解除忍術的伊魯卡道:"因爲我纔是伊魯卡!"
同時兩人不遠的大樹後方,看着事情發展的鳴人正在猶豫該怎麼做。
尋找攻擊機會的水木干擾道:"伊魯卡爲什麼還要拼死保護他?'鳴人';可是殺了你的父母,而且在他的體內,還潛伏着一個可怕的怪物啊!"
臉上浮現篤定的笑容,伊魯卡道:"不管鳴人是什麼,都跟要不要把卷軸交給你是兩回事,而且我再說一次鳴人並不是那種人。"
"你在說什麼啊?其實他跟我一樣。"水木用因野心而扭曲的面孔嘲笑道:"學會卷軸裏的術之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甚至能擁有造成天崩地裂、星星墜地的能力,那個妖狐怎麼可能不利用這東西。"
鳴人覺得自己的胸口被重重打了一擊,想着【沒有人會在意自己的想法,水木不就是這樣嗎?每個人看起來都在替別人着想,但其實考慮的只有是自己】
"但鳴人不一樣,他...是我認可的學生!"
鳴人睜開眼,回頭看着自己的老師——伊魯卡。
"伊魯卡,你少來了。"
伊魯卡打斷嘲笑自己的水木,繼續說道:"他真的很努力,就是不夠機靈得不到別人的認可,但鳴人他已經知道人心的痛苦。"
鳴人感到喉嚨深處有一股滾燙的東西湧上來伸手緊緊抱着卷軸。
伊魯卡帶着笑容道:"所以現在的他不是妖狐、也不是怪物,他是木葉忍者村的——漩渦鳴人!"
鳴人,他哭了,曾經因爲村人排擠的關係,好幾次在半夜哭泣到天明,但是今天的眼淚卻又是不同的感受。
"哇!你這傢伙真是白癡!"咒罵過後,水木的煩躁地說道:"伊魯卡,本來打算讓你活久一點,不過現在決定讓你早點下地獄!"
猛然旋轉的刀刃指向前方,水木的步步緊逼使得伊魯卡陷入苦戰,也就在這時幽暗的森林裏又殺出一個'伊魯卡';。
誤以爲是迷惑用的分身,水木隨手射出手裏劍,但'伊魯卡';擋住攻擊並同時飛出一記手裏劍,水木驚愕之下連忙躲避但手臂還是被劃傷。
水木恍然道:"可惡,是雁夜那個傢伙,還真會耍小聰明!"
水木的體術、忍術都比伊魯卡略高,但有雁夜這個助手從中策應,使得水木束手束腳頭疼非常。
趁着水木被二人聯手擊飛出去的時候,查克拉不多的雁夜突然解除變身術並大喊道:"鳴人,就是現在!"
"可惡,你這傢伙!"感覺被戲耍的水木,憤怒地將背上的風車手裏劍飛射向雁夜。
一旁的伊魯卡大喊道:"雁夜!"
在射出風車手裏劍的那一瞬,水木被陰影處衝出來的鳴人狠勁踢中。
遭到偷襲水木手裏劍脫手而出,飛向遠處卡在大樹的樹幹上停止了轉動。
臉部先着地,導致帥氣的臉龐上沾滿鮮血的水木,全身因憤怒而微微發抖,他慢慢地站了起來道:"死小鬼,你這是幹什麼?」
鳴人以從未有過的兇狠聲音道:"對雁夜、伊魯卡老師出手——我宰了你!"
然而連下忍都還不夠格的鳴人,又怎麼會是中忍水木的對手,伊魯卡奮力大道:"鳴人!快逃啊!!"
水木猙獰道:"少說大話!我一拳就送你下地獄!"
鳴人一邊結起復雜的手印,一邊低沉、鎮定道:"那就試試看啊!人渣!我會還你一千倍的!"
被激怒的水木大喊道:"你纔來試試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