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上,布特表現出的睿智和果敢令雲羽都望塵莫及。
當苗筱禾和洪胖子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的時候,頓時都傻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大白天的,在武警部隊的保護下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向驕橫習慣了的苗筱禾此時試圖威脅,指着布特說:“臭老外,這是中國的地盤,你要是敢開槍,你就死定了。”
布特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把她打翻在了牀上。隨後立即把她薅了起來,擋住了門外武警的狙擊槍口,然後用槍指着洪胖子說:“起來。”
洪胖子頓時不再是病好了,哭着從牀上爬了起來,哀求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呀?我服了,別殺我。別殺我媽。”
布特用槍指着他說:“進衛生間。”
洪胖子叉着腿走進了衛生間。隨後布特也拽着苗筱禾進去了。他喊道:“外面的人聽着,誰也別進來。只要進門,我就先斃了這個胖子。”
他說完後,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然後撕爛了苗筱禾的衣服,用布條講兩個人綁了。然後靠在一旁抽起煙來。苗筱禾這時候才感覺到了恐懼,她意識到,這個老外是動真格的了。她說:“求求你,放了我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住嘴。”布特說完,把香菸從嘴裏拿下來,插進了苗筱禾的嘴裏。
苗筱禾大口抽了起來,隨後才平靜了。她說:“你放開我,我不跑。”
布特看看她,沒有說話。此時的苗筱禾被反綁着,她靠在牆上,抬起一條腿蹭了起來。布特看着這雙雪白的大腿,笑了。
“想要嗎?你放了我兒子,我就給你。”苗筱禾的護犢子精神還是值得讚揚的。
布特走過去貼在她的身上,把手從裙子下伸了進去。接着慢慢拽斷了她的小褲褲,把手探了進去。這娘們兒溼滑無比,很快就滿臉通紅了。
洪胖子呆呆地看着,一聲不吭。他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此刻倒是希望這個傢伙很快乾了自己的媽,然後把自己放出去。
布特抬起了苗筱禾的一條腿,然後笑着說:“這可是你自願的。”
苗筱禾點點頭,竟然抬手雙臂環抱住了布特的脖子。布特已經禁慾良久,此刻的神經已經興奮到了極致。他伸手解開了腰帶,拽出了自己的大傢伙,直接撞入了苗筱禾的身體。接着,兩個人開始瘋狂地碰撞了起來,此刻的布特就覺得自己像是被髮射出去的火箭,一發就不可收拾了。更像是一個貪婪的吸血鬼,每一次頂撞都令他如上雲霄般。
自從他被捕到現在,就沒真正的碰過女人了,在非洲的時候,最多就是讓女人用頭和自己做愛。這和此刻的情景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苗筱禾的身體很特殊,布特就覺得越來越緊了,到了後來每一次的活動都有着千難萬阻一般,就像是被一隻有力的手抓着。苗筱禾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起來,眼淚和口水都流了出來,不停地胡言亂語,一會兒說飛了,一會兒說死了。過了一會兒大喊道:“王八蛋,我愛你!”
布特這個年紀正是男人的黃金年紀,體力充沛,經驗豐富,臉上的皺紋看起來更像是智慧的沉澱。英俊又深刻的面容令人看了就沒辦法忘記。說阿湯哥是帥哥,其實布特看起來比阿湯哥更多了一份沉穩。
當布特毫無保留地噴射了身體內的液體的時候,苗筱禾大叫了起來,接着拼命地搖晃着腦袋,身體的顫抖變成了抽搐。她緊緊抱着布特,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就像是到了死亡的邊緣一般。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來這事兒是這麼的美妙,以前和洪鐵林的日子白過了。就算再有身份,再有物質,也比不過這實實在在的精神享受。
她抱着布特說:“老外,你放開我。”
布特拽出自己的大傢伙,然後伸手解開了苗筱禾手腕上的布條。他靠在門上,滑坐在了地上。
此時外面的武警大喊道:“不要虐待人質,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出來。”
苗筱禾喘着氣,爬到了布特的身前,好奇地拉開了他褲子上的拉鍊,把手伸進去抓住了剛纔還在自己身體裏屬於自己的那個大傢伙。她這才明白爲什麼自己這麼多年沒有感覺到過那樣感覺的原因。她拿出手後說:“他騙我,說自己的算是大的了,他大起來只有十公分。”
布特拉上了自己的拉鍊說:“只能說你笨。女人都很笨。”
“我要和他離婚。我要嫁給你。”
布特突然笑了下,說道:“你是我的人質。”
“我想做你的俘虜。”苗筱禾說,“你放了我兒子,用我做你的俘虜。”
“只要他聽話,我不會傷害他。”
“你要說到做到。”苗筱禾看看自己的胖兒子,突然覺得開始討厭這個家了。當年自己如花似玉,在高中的時候,洪鐵林到學校演講。之後問自己要不要考警校。自己傻呵呵地就上套了。結果警校沒考成,連大學都沒上,就懷孕了。
她突然有一種被騙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和令自己震撼。她滿腔的怒火頓時就燒了起來,恨不得洪鐵林去死。女人一旦開始恨自己的丈夫,她的心真的比砒霜還要毒。
布特能明白她的心,摸着她的臉說:“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苗筱禾看着布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依賴感,至於這種依賴感來自何處呢?是他手裏的槍還是褲子裏的槍呢?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只是覺得,自己要是這些年和這樣的男人生活會很幸福,如果今後能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會是很美妙的事情。令人嚮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於美麗此時正在和洪鐵林對峙。她說:“洪部長,歹徒挾持了您夫人和兒子,說只要您敢傷害疑犯,他就要殺死他們。”
洪鐵林心知肚明,這是緩兵之計。他開始後悔離開的太急了,沒有及時安排警衛。
雲羽到了的時候,於美麗直接帶着他去了關押印雙虎的牢房。雲羽看着洪鐵林說:“我是來帶人的。”
“你憑什麼帶人?”
雲羽拿出自己的軍官證和印雙虎的軍官證,遞過去說:“這是我的部下,即便是接受審判,也是軍事法庭。”
祝大同說:“雲羽,你要清楚,他是在地方犯案的,在我的管轄區犯案,就要我們的處理。”
梅艾文這時候看着祝大同說道:“你算老幾?哪裏是你的管轄區?你有什麼管轄區?”
祝大同心說,咋來了個更橫的呀!他問道:“你是誰?”
“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陸戰隊總政委,梅艾文。”梅艾文指着門說:“給我打開,不然我接管了你的轄區。你當個市委書記有什麼了不起的?惹急了老孃,照樣一槍崩了你。”
洪鐵林這時候說道:“請你說話注意點,這是中國,不是索馬里。是個講法制的國家。”
“是嗎?”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了進來。
接着,雲羽看見秦川笑着走了進來。他說:“講法制。要是講法制,這嫌犯就不會關押在武警大隊,而是在看守所。要是講法制,洪家少爺也不敢當街強姦少女。這案子我已經彙報了中央,中央等着我的處理結果呢。”他一揮手說:“張成,把人帶回去。”
洪鐵林看着秦川問道:“你又是誰?”
“濱州政法委書記,秦川。你不是講法制嗎?你找對人了,我和你講法制。”秦川指着地皮說:“這裏是我的地盤,輪不到你們耀武揚威。”他看着老邢說:“邢慶生,把人帶出來。”
邢慶生點點頭,誒了一聲。然後把印雙虎和扎伊帶了出來。把兩個人壓上了秦川的車後,秦川看看洪鐵林,又看看祝大同,轉身走了。
雲羽和於美麗看着他們笑了笑。雲羽雙手一攤說:“好,講法制,咱們講法制。”
梅艾文一拍腦袋說:“是啊!這是地方的事情,講法制,不講拳頭。我這毛病需要改一下了。”
雲羽笑着說:“政委,咱們軍人從來不講法制,只講拳頭。要是軍隊講法制就麻煩了,到戰場上和誰去講?還沒張嘴,先給你喫子彈了。”
梅艾文白了雲羽一眼說道:“走吧,看來我們軍隊只能打仗,講法制講不過這些地方的幹部啊!”
三個人開車回到醫院的時候,發現整棟樓都被武警包圍了。於美麗說了下情況,隨後老邢過來說:“老於,怎麼辦呀?”
於美麗說:“你把人撤了吧。這都是我安排的,我要是不這麼做,老印就危險了。”
邢慶生一聲令下,武警都退了出來。雲羽、於美麗和梅艾文進去的時候,布特出來,把洪胖子挪到了牀上,接着,苗筱禾靜靜地坐在牀邊。當洪鐵林進來的時候,激動地問苗筱禾道:“你沒事吧?”
苗筱禾的臉還在火辣辣的疼,是布特打的。她看了一眼布特,隨後一笑說:“我能有什麼事?多虧他照顧咱們兒子了,扶着兒子去廁所,要是我,絕對弄不動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