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站在院中的風清揚衣角被風吹起,背影顯得很是孤獨!輕輕一聲嘆息:"不知道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現在到底在何方呢!想必他們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了吧!呵呵!"
回想見到那幾乎快要瘋癲的女人時的畫面還真是有些好笑啊!父母的債卻是要他這個孩子來替他們討回!他其實也只不過是對那女人說了輕輕幾語而已,卻是將那個堅強自信狠辣的女人打擊的體無完膚,絕望心死。
他說:"其實,你很可憐!"
"知道我父皇當年爲什麼會死的那麼突然嗎!"
"父皇是等不及了,他想要和宮外被保護的很好的母後團聚!"
"沒錯,他是假死!"
"沒錯,你當年假懷孕,差點將我母後害的難參而死,父皇都知道!"
"一個一輩子沒被男人碰過的可憐女人怎麼可能懷孕呢!別以爲你那點小伎倆父皇會不知道,父皇到底有沒有臨幸過你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要怪就怪你太自信,也太狠毒了,父皇本來沒想動你的。"
"你猜的沒錯,我父皇這一生都只有我母後一個女人!這就是爲什麼後宮任何人都一無所出的原因!"
"至於你當年偷偷換子,父王很清楚只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之後母後便被父皇帶出了皇宮,假死遁逃。"
"知道我和父皇爲什麼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出宮狩獵嗎!"
"呵呵!你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啊!你又猜對了,我和父皇是去和母後團聚了!"
"至於現在嘛!父皇和母後當然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啦!而你嘛!就註定了只能悽慘的在這冷宮之中安度晚年啦!榮德太後你這一生榮光,也該知足了!"
"要怪就怪你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吧!"
這次淺淺睡了足足有十天的時間,大家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除了風清揚偶爾處理公務會離開之外,房間裏就只有殤守着,其餘衆人都在房間外默默守候。就連小白也不例外。
而那些在就應該離去的各國使節皇帝陛下也不知出於了什麼樣的心思,硬是想盡了一切藉口留了下來,留在了風靈國皇宮。
風清揚也很頭疼啊!
只有電曦那臭小子最直接:"淺淺姐姐還沒醒過來,我怎麼可能走呢!"
沒想到這次卻是得到了他家皇叔的大力支持啊!
第十天,整整十天時間,淺淺終於醒來了,看着靜靜守在自己牀邊的殤,小手輕輕覆上的睡顏,可是殤卻是在下一刻行了過來。
睜開那雙淺淺最愛的夢幻紫眸,一瞬間的迷濛,緊接着便是興奮,拉着淺淺的小手,便道:"你終於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淺淺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自己怎麼可能會不舒服呢,封印的再次鬆動,力量的大幅度迴歸,想必這界,還少有能威脅到自己的了吧!再加上記憶的再度復甦,讓淺淺很黑線的明白了那些鬼王的由來,還真是自己的拉完屎沒擦乾淨的後遺症啊!再多一句話啊!淺淺除了沒想起有關修的一切,現在什麼都記得了!所以,原本的性格開始復甦,但同時也因爲殤而受到了一些影響!
還沒等淺淺好好的將腦子裏的東西整理整理,便被門外的一羣人的熱情給嚇到了。
老頑童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笑眯眯的第一個衝了進來:"啊!小師傅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哈哈!"
電曦一個竄步便溜到了淺淺的牀前,睜着那雙可愛的大眼緊緊的盯着淺淺那絕美的容顏有些愣愣的道:"啊!淺淺姐姐你真美啊!"
卻是被後來居上的血修羅給提溜着脖子給扔到了後面,卻是不甘的再次張牙舞爪的往前撲來。
花玉容也笑的格外妖嬈,對着淺淺就拋了一個媚眼道:"美人好點兒沒啊!"
怪老頭看着有些呆愣的血魔,砸吧着嘴道:"女娃娃啊!老頭我認爲你還是帶上面具的更好啊!哎!紅顏禍水啊!"
淺淺黑線,直到天黑這纔好不容易將這幫人都送了出去,輕嘆口氣,抱着殤便倒在牀上有些滿足的閉眼,殤輕輕的摟着淺淺,兩人之間一直這般的溫馨和睦。
一座宮殿裏雨漫國皇帝雨陽正和他的皇後容妹商量着什麼。
容妹一臉的複雜:"雨陽哥哥,我們已經待了十天了,聽說那個女人醒了!"
雨陽輕輕的拉着她的小手道:"是啊!我們不可能這樣一直待下去!"
容妹眼神堅定,緊咬貝齒:"可是,我還是想要確定一下那人是不是雪哥哥!"
雨陽眼中閃着複雜的神色道:"我也想知道!容妹不用擔心,這事我已經跟風臨國的皇帝提過了,想必很快就會有回應了!"
容妹有些憂慮的點點頭,輕輕的靠在了雨陽的懷裏,可是此時的心裏卻是難以平靜,要是那人真的是雪哥哥,那自己怎麼辦呢!自己已經是雨陽哥哥的妻子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是爲什麼當知道雪哥哥有可能沒死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會這麼的亂呢!
看着身前笑的一臉溫潤的少年帝王風清揚,殤有些不確定的道:"他們要見我,爲什麼!"
風清揚也一臉的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其實我也沒想到啊!他們說你有可能是雨漫國的第一皇子,雨雪!那個不可思議的絕世天才,呵呵!"
殤怔住了:"雨雪!"
風清揚點點頭繼續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給你講講我所認識這位雨雪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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