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小說 > 都市小說 > 我的身上有美女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孫老去世-第一百三十章

胡文傑捂着疼痛難忍的胸口,在幾個保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對着大象氣沖沖指着大罵着,“你是什麼東西!”說着,朝着他的保鏢使了使眼色,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鏢朝着大象便衝了上去。

“媽的!”在這些個狗仔隊面前打架大象還真有點拿捏,朝着迎面衝來的一個傢伙狠狠的一個彈腿,悶聲一下,將這傢伙爽利的放倒在地。

而一旁在旁邊觀望着的兄弟看到大象出手,也便衝了上前,朝着這幾個倒黴的保鏢狠狠的撲了上去。

沒幾分鐘的時間,在這些個狗仔隊的鏡頭下,這些個很菜的保鏢被大象他們毫無懸念的通通放倒在地。

轉身,看着那個在經紀人的攙扶下慢慢後退的胡文傑,大象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手將其抓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胡文傑慌張的說道,話剛出口,大象碩大的拳頭便落在了他的臉上。

“啊。”的捂着臉龐痛叫一聲,胡文傑的英俊形象毀於一旦,半邊臉頰很快便高高的紅腫起來,緊接着的又一拳讓他鼻血長流。

“你快住手!”一旁的那個經紀人朝大象撲去,被大象一個閃身躲過,撲在了一幹記者身上。

此時,大象拎着胡文傑的脖子,被這些個狗仔隊們團團的圍住,後面的記者爲了能夠拍攝到鏡頭,甚至搭起了人牆,高高的拍攝着眼前阿傑被毆的重大爆料。

“告訴你!”大象冷着臉指着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以後再敢說一次你是楊小姐的男朋友,下場就不是這樣了!”說着大象碩大的巴掌再一次的抽了上去。

“啊”慌張的招架着,胡文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有怎麼個下場。

“請問,你是不是楊文雅的神祕男友?”當大象將痛苦不已的胡文傑丟在地上,人羣裏的一個狗仔隊撿着這個時機問道。

“不是。”大象沉着臉看了看眼前的這些個狗仔隊。

“那麼請問你和楊文雅是什麼關係。”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這個行爲已經涉嫌故意傷害罪。”

“請問……”、

這些個接連不止的問話被大象的一聲怒喝吼了下去,指着這些個狗仔隊,“都他媽的別拍了!”

在大象這怒聲的下,眼下紛亂的場面開始慢慢的靜了下來。這個男人太囂張。

古德白站在攝影梯上高高的看着大象的威武樣子,臉上滿是情不自禁的微笑,而他身下的表姐胡美臉上卻浮現出了愁容,看了看一旁靜靜不語的楊文雅,憂愁道,“完了,小雅,現在事情鬧大了,這個大象怎麼這麼魯莽。”

楊文雅的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大就大了吧,我已經對這無所謂。”

憤憤的一腳踹在胡文傑的身上,大象心裏窩火不已,對於這個傢伙和這幫惟恐天下不亂的狗仔隊們,大象厭惡不已,冷冷的掃了眼這些個狗仔隊,“還拍?!”大象冷冷的說道,一個步子朝着一個舉着相機朝自己拍照的傢伙竄了上前,伸手將他的相機奪過,這樣的事情大象心裏明白,還是上不得報紙的好。

朝着身邊的幾個兄弟使了下眼色,大象冷冷的看着眼下這幾十個狗仔隊,“請吧,有些話想跟你們說。”

“小雅……他,他們什麼來頭?”胡美對於跟自己僅僅見過一面的李一文好奇起來,疑惑的問道。

楊文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大象哥哥想要和這些討厭的狗仔隊說些什麼呢?”古德白從梯子上跳了下來,疑惑着。

楊文雅淡淡的笑了笑,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起,卻是雪兒打來的,看着楊文雅接着電話走進房間,胡美深深的看了那些個隨大象遠去的狗仔隊們,對於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的胡文傑以及他那些個可憐的保鏢,胡美冷冷一笑,這全是他自找的,看了看劇組的工作人員,“好了,大家趕快收拾一下,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飛機去香港。”說着,胡美看着遠遠的大象指着那些個狗仔隊們大聲的說着話,對於他的這莽夫加流氓的做風,胡美微微的搖頭,卻不知道大象能跟那些個狗仔隊們說什麼?胡美疑惑。

“一文在飛機上的怎麼能接你的電話,他現在很忙的,嗯,對啦,雪兒,我剛剛和芊芊姐她們打了電話,嗯?你和芊芊姐通過電話了?她,她說什麼?”

“快!快去軍區醫院!”剛剛下了飛機的李一文抱着凱琳鑽進已經等候多時了的汽車裏,就爭分奪秒的朝着醫院趕去。

“什麼事,那麼慌張。”車子裏許天問道。

“人名關天啊,我要去救人。”李一文現在趕的很急,很倉促,人命關天。

許天知道李一文的那回春醫術,臉色一變,“救誰?”

“孫老爺子啊,唉!”李一文看了看許天,嘆聲道,“孫老爺子不行了。”

“什麼?!”許天多少有點意料不到,“你,你現在去救他?”

李一文點點頭,“總要試試吧。”

“你想過沒有,你,你現在可是逆天幫的老大,你去救孫老爺子,這能行嗎!”許天沉聲道。

“沒事的,師父在那裏,再說現在我們和洪門不是已經和好了嗎?”李一文淡淡道,這些個事情他早就想過了,但是人命關天,況且有師父在那邊,他也不想摻雜進這麼複雜的利害關係。

而就在李一文和許天說話間馬上就要趕至軍區醫院的時候,電話響起,卻是師父。

“喂,師父,孫老怎麼樣了,我,我馬上就到!”李一文急聲說道。

“不用了。”含着巨大悲痛,金大擁聲音嘶啞的說道,“老孫頭已經走了。”

“什麼?!”李一文叫了一聲,眉頭緊皺起來,連連勸阻着悲傷的師父,李一文皺着眉頭,“停車吧。”

“怎麼了?”許天問道。

“送我回家吧。”疾駛着的汽車慢慢的緩速轉道,此時,孫老的死讓李一文的心裏有些難過。

“怎麼不去了?”勸阻着李一文的許天疑惑道。

“天哥,孫老死了。”李一文沉聲說道,孫老的去世有些突然。

“死了?”

“唉,洪門要亂了,卻不知我們和洪門那些剛剛搭好的交易還能不能維持?”李一文淡淡的說道。

“下面是不是那個洪門太子接位?”許天沉聲問道,若是那個傢伙的話,洪門和逆天幫絕對又要再起衝突。

“那個太子死了。”李一文說着,“這次恐怕是洪門要內鬥一番了,天哥,這些天讓兄弟們小心地方着點。”許天點點頭,李一文後面一句話讓他微微一愣,“這些天幫裏的事就交給你來打理,我明天還要去香港。”

“小文,你這是怎麼了,大過年的也不在家裏待着,剛從法國回來,怎麼又要去香港,哦,對了,你前幾天不是說着要去那紐約嗎?”

李一文笑了笑,“你以爲我不想在家待着啊,這不是事情逼人嗎。”說着,李一文臉上的笑收斂起來,“哦,對了天哥,現在我們和香港新義安那邊的合作談的怎麼樣了?”

許天吐了口氣,沉下臉來,“剛剛那邊的兄弟還打來電話,說新義安的人不知怎麼,現在全是推脫,這幾天都沒有和新義安的人接觸了。”

“嗯?”李一文皺了皺眉頭,疑惑着,有點不對勁。

“哦,小文,你讓我準備好的我都準備完畢,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臨地監獄?”

李一文犯難的揉了揉眉頭,“現在是沒時間,只能再拖一拖了。”確實,他現在實在是沒有時間…

說話間,很快便到了自己家,一路上跟許天將這些天安排說了說,安排他幫自己把去香港的手續機票辦妥之後,李一文抱着凱琳丫頭下車,朝着家帶着滿懷的思念走去。

門鎖着,開門,便聽到阿花“汪……”的一聲,跑了過來,看清來人是李一文之後,阿花親暱的迎了上去在李一文腿下搖頭晃腦的撒歡着。

“我回來了……”李一文叫了一聲。家裏人呢?走進客廳,李一文疑惑着,沒人?

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朝着這個靜靜不語的凱琳丫頭笑了笑,正納悶家裏的幾個女人跑哪去了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回來了。”

轉頭,竟然是林靈,穿着一身粉紅色的睡袍慢慢從樓下走了下來,小臉上還浮現着幾分倦色。

看着這個小丫頭的打扮,李一文張着嘴,有點驚訝,“你……你怎麼在家?”

靜靜的看着李一文下樓,林靈想起昨晚姐姐們教給她要對這個壞傢伙的軟肋下手的辦法,昨夜在一文家裏和幾個女人一起睡,結果聽了芊芊姐她們對於李一文和自己之間太多建議而在夜裏失眠了的林靈此時才迷濛着起牀,沒有想到李一文這個時候竟然回家來了,翹着小嘴慢慢的走到李一文的身邊,“芊芊姐姐他們帶着點點逛街去了……”

說着,小魔女在李一文的身邊慢慢坐下,眼睛愣怔怔的看着他,“你,你和楊文雅之間的事情芊芊姐他們都跟我說了。”、

“說什麼了?”李一文竟然發現自己這這個小丫頭面前有些拘束的感覺,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事,爲什麼芊芊姐姐她們可以喜歡你,愛着你,我就不能?我們以前是有誤會,以前我可能對你很很刁蠻、任性,但是我現在不是改了嗎,你爲什麼要躲着我?”

“我沒有躲着你。”李一文苦澀的說道。

“你再說,你就是在躲着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你既然討厭我,你,你爲什麼還要捨生去救我,我們,我們在小屋的時候,你……你把人家……”林靈滿臉通紅的囁嚅着,眼睛裏委屈的淚水慢慢的湧了出來。

李一文嘴角的苦澀笑意慢慢的揚起,頭大啊,頭大,心疼着這個小魔女的盈盈淚水,在林靈的哭訴下,李一文想到了和這個小丫頭在寒冷雪地裏一起瑟縮相擁的時候,他的卻將這個小魔女的便宜沾光了……他現在不是不喜歡,而是他害怕以後這個丫頭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伸手想要給這個丫頭擦去淚水,林靈微微的躲閃一下之後,感覺着李一文抹去自己的眼淚,心裏的委屈更盛了,眼睛紅紅的看了李一文一眼,撲進他的懷裏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點點清脆的聲音響起,寧研冰一手拎着大包的東西,一手牽着小點點走了進來,“一文?!”驚訝的叫了一聲,“你回來啦?”

隨着寧研冰的一聲驚叫,後面的幾個女人走了進來,看着他懷裏紅着眼睛哭泣的林靈,任芊芊率先發難,心疼林靈那委屈哭泣的小模樣,幾個女人朝李一文逼了過去,就林靈一事,要求他給個說法。

李一文頭大無比,身邊的凱琳氣鼓鼓的站起身,“不準欺負哥哥!”

“小丫頭,我們沒有欺負哥哥,是他個大色狼欺負這個姐姐。”對於李一文這個擋箭牌,對着李一文兇巴巴的藍宣月柔聲解釋道。

看着懷裏委屈哭泣的小魔女,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看這一個個兇巴巴的老婆們,李一文俯身在林靈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真的?”林靈淚眼汪汪的問道。

李一文點頭,卻看着林靈梨花落雨的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那你說過的,要和我拉鉤。”

李一文眉頭一挑,對於林靈提出拉鉤這樣的事多少有些接受不了,嘴角的笑意溫醇的揚起,這個嬌蠻的丫頭原來是那麼的孩子氣。

“林靈,這個傢伙和你說什麼?”錯愕於林靈的神情變化,藍宣月疑惑的問道。

“嘻……”擦了下淚水,林靈朝替自己大不平的姐姐們粲然一笑,“沒事啦。”說着,凝視着李一文,小嘴翹起,“你說過了,不許反悔。”

李一文笑,抬手發誓,“絕對不反悔。”

“林靈,過來,哎呀過來啊,這個傢伙都跟你說什麼了?”寧研冰好奇的看着李一文,朝林靈招着手道。

“靈兒媽媽,過來,過來抱抱。”

林靈含着笑被寧研冰和藍宣月拉着上樓,進行一番審問去了。

李一文笑着,看着瘋狂購物的老婆大人買來的一包包的東西,微微搖頭,“來,兒子,讓爸爸抱抱。”

點點笑着朝李一文撲了上去,相比李一文,點點好像現在更喜歡凱琳多一點,在李一文的懷抱裏看着靜靜沉默的凱琳,“我們一起去玩好嗎?”在凱琳的一個白眼下,點點後面補了一句,“凱琳媽媽。”

點點頭,凱琳很滿意與點點的聽話,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淡淡的牽起點點的手,“走吧。”

李一文微微苦笑,對於兒子這張口閉口的媽媽爲之無奈。

這時,任芊芊慢慢坐在李一文的身邊,看着他幽幽的說道,“我和雪兒通過電話了……”

“是嗎?”李一文淡淡道,“都說什麼了?”

“說的,你們兩個的事情……”任芊芊聲音低沉下來,“要知道,雪兒纔是點點的親生媽媽,而我……”

李一文明白任芊芊的心思,將她慢慢抱在懷裏,“雪兒怎麼說?”

“她,她現在滿心的思念就是等着你去接她……你什麼時候去把雪兒接過來啊,你知道嗎,雪兒在電話裏面想要見點點,我的心自責的都快要碎了。”

“很快的。”李一文黯然,而就在這時,電話打了過來,是大象的,就對於片場的事情,向李一文匯報。

聽了大象的話,李一文對於那個什麼胡文傑感覺到幾份耳熟,聽大象說了通過杭州那邊逆天幫的勢力將這件事情的風向標轉向,矛頭對準了那個胡文傑之後,李一文對大象讚許的笑了笑,到沒想到大象還會玩這一手。

掛上電話,看着一旁傷懷着的任芊芊,李一文安慰着她,“我會很快去把雪兒接回來的。”嘆了口氣,李一文抱緊着任芊芊,他也想盡快去將雪兒接來,但是他又不放心香港的楊文雅,想到許天說新義安對自己派往和他們洽談合作兄弟的冷落,李一文感覺到新義安的敵意……

一面是迫切想要去見雪兒的急切心晴,一面卻又對文雅的安危所擔心,李一文此時的心境複雜不堪,正在猶豫中,許天的電話打了過來,“幫主,出事了。”

聽着許天低沉着聲音,叫自己幫主,李一文心便一沉,“什麼事?”

“我們在香港的兄弟被新義安的人突然翻臉,死了兩人,其他的幾個兄弟受傷嚴重,逃了出來。”

“媽的!”李一文臉色冰冷的罵了一聲,看來香港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任芊芊疑惑於李一文此時的憤怒,柔聲問道,“怎麼了?”

李一文掛掉電話,朝任芊芊淡淡的笑了笑,吐了口氣,“小雅那好像出了點麻煩。”說着李一文起身,皺着眉頭,“我去找天哥有點事。”

李一文怎麼也沒有想到新義安會把事情做的那麼絕,莫非是受到了那些回去手下的調唆?慢慢的走着,李一文心陰沉下來,這次與新義安關於路上這一條上的走私買賣可以讓新義安獲利不少,就算是翻臉也不會那麼的快,難不成新義安發生了什麼事不成?李一文對於眼下這個事沉思着走出門,開車就準備去和許天一幹人商議,正發動起汽車,卻看着凱琳快跑着朝自己追來,嘴裏着急的喊着哥哥,她的身後是喊着凱琳媽媽的小點點和疾奔着着的阿花。

嘴角的笑意無奈的揚起,凱琳這個丫頭對於自己簡直就像是橡皮泥樣的黏着了,打開車門奔到李一文身邊,“哥哥,哥哥你去哪?”

“我去外面辦點事,一會就回來,你先和點點一起玩好不好?”李一文勸着凱琳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凱琳皺皺道。

“凱琳媽媽,你要和爸爸去哪,點點也要去。”點點也擠進車子裏,嫌不夠亂的吵吵着。

李一文爲之無奈的笑了笑,“凱琳,哥哥出去馬上就回來,你在家先陪着點點玩一會不好嗎?”

“不,我要和哥哥一起。”凱琳翹着小嘴堅決道。

李一文在這個小丫頭面前微微的吐了口氣,“好好,坐好了,點點,你去找媽媽去,爸爸這有事。”

“我不,我要和凱琳媽媽一起玩啊。”點點抗議道。

連一旁的阿花也唯恐天下不亂的汪汪幾聲,李一文爲之氣結,板着臉,“點點,快點下車,爸爸這真的有事呢!”

這時任芊芊走來過來,將車上的點點抱了出來,對點點那委屈不滿的小模樣笑了笑,“點點乖,別耽擱爸爸的正經事,走點點,媽媽帶你去玩。”說着親親點點的臉蛋,朝李一文揮手再見。

關上車門,李一文搖了搖頭,笑着看了看身旁依偎着他,一頭汗水的凱琳丫頭,扭頭倒退着車子,一邊給這丫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臭丫頭,你就不能在家裏等哥哥嗎?”

“不行,哥哥去哪凱琳就去哪。”凱琳堅定的說道。

對於這丫頭的話李一文嘴角浮現出了微微苦澀的微笑來,難纏的小丫頭,搖搖頭,撫摸着凱琳的順滑秀髮,“這些天和哥哥在一起想家了沒有?”

凱琳搖搖頭,晶瑩的藍色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李一文,一語將李一文的心思問了出來,“哥哥,你不會是想快點把我送回家吧。”

“啊,哪能呢?哥哥捨不得凱琳呢。”李一文看着凱琳,笑的有些訕訕的,揉了揉鼻子,“丫頭,坐好了,哥哥加速了。”

“嗯。”

朝着凱琳精緻無暇的小臉蛋笑了笑,想到將她送回家,這麼多天來的情感積澱,李一文心裏已經捨不得,他骨子害怕失去離別的那種噬人心扉的情愫,一點點的離愁足以勾的出淚水。

搖搖頭,加速着朝着許天行駛去,感覺着這個凱琳慢慢爬到自己懷裏,李一文笑了笑,皺皺眉,思緒飄到了香港新義安上。

此時已經入夜,李一文在這華燈初上的燕京街頭疾駛着,心裏有點慌亂,現在不但情感繞人,孫老病死、太子身亡、洪門欲亂、新義安反目等接連而至的事情更是讓他爲之心亂。

“來了。”許天等幾個逆天幫的核心人員看着文哥抱着個小丫頭急衝衝的衝進會議室,多少有些驚訝,張華夏起身,朝李一文叫了聲,“文哥,你來了。”

點頭打着招呼,“具體怎麼個情況?”李一文沉聲問道,抱着凱琳坐到了會議室的首座。

“嗯,文哥,這次去和新義安打算就我們沿海那片走私生意和他們合作是華夏提出來的,我們……”

“這些我知道,我是問新義安怎麼回事?”

“這個……我們也沒有搞清楚,他們就是突然的翻臉。”

突然翻臉嗎?李一文皺着眉頭,對於香港那邊逆天幫的手根本就沒有伸的那麼長,“受傷的兄弟現在怎麼樣了?”沉聲問道,李一文拿出手機,淡淡的看了眼前這些人一眼,“正好我準備去一趟香港,媽的,新義安不是?我到要看看他們有什麼能耐。”

“文哥,你可不能去。”張華夏起身勸阻道。

“是啊,文哥,你可不能去。”

李一文冷冷的一笑,堅定的說道“我這次是非去不可!”既然那個黃老大翻臉,那麼肯定會針對文雅,就希望大象能保護好文雅,這次是公事私事一起算了。

凱琳看着眼前這幾個人們,很安靜的依偎在李一文的懷裏,藍色璀璨的眸子眨閃着,聆聽着眼前的對話。

“幫主,這事讓我去就好,香港那我們人生地不熟一點根基都沒有,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個情況,你去恐怕出現什麼意外的話……”許天皺眉擔憂道。

李一文微微笑了笑,對於許天的話,砸了下嘴,“這次我是非去不可,因爲那裏還有人在等着我。”

“誰?”這些人們哪裏會想到現在報紙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楊文雅的那個神祕男人就是李一文,疑惑着看着李一文以及他懷裏那個安靜的注視着眼前一切的凱琳,對於這個混血女孩,這些個人們心裏生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說不出來的,這個女孩此時眼睛裏有着同齡人所未有的那種老練與平靜。

“文哥,多帶些兄弟,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那還有大象呢,天哥,現在洪門孫老剛死,你們一定要注意好洪門的動靜,我這到有點擔心洪門那會給我們增添出什麼麻煩來。”李一文皺眉說着,對於洪門這個曾經跟自己鬥的死去活來的對頭,李一文心裏從來沒有對其放鬆過警惕。

許天沉重的點點頭。

李一文摸了下鼻子,看着眼前的幾個絕對心腹,淡淡的一笑,“我總感覺着不太對勁,”砸了下嘴,笑了笑,“說不上來,很不對勁的感覺,我走了之後你們一定要加倍的小心。”

接下來對於近期的情況進行了一番部署,現在的逆天幫步入正規,發展迅速,對於眼前的這厚厚的一摞報表李一文現在沒有心思去翻閱,看了看張華夏將這事推給了他,“這是華夏先負責吧,等我時候清查。”淡淡說着,李一文又是一笑,掃了眼前這幾個心腹,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現在隨着逆天幫的發展,是該加大一下上層管理體制的建設了,不過這事也只能要自己從香港回來以後再說了。

這個簡單的回憶開了一個多小時,李一文長長的噓了口氣,結果許天遞給自己的機票。

“你小子早就預定着去香港了是吧,卻不知道那有什麼人等着你。”許天微皺着眉頭道,“不會又是女人吧。”

李一文笑了笑,看着許天對於自己的神色,“這就別管了。”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能成嗎,”看着李一文手裏的機票,“看來我這是少買了,現在馬上再去追訂幾張。”說着許天拿起電話,白了李一文一眼,“這次多帶點人吧,另外,金老交付給我的兄弟這次也跟你一起過去吧,分批過去。”

“好。”李一文點頭,對於自己完全陌生的香港還是準備穩妥的好,看着窗外燕京的浮華夜色,李一文臉上微微浮現出了夾雜着幾絲黯然的冰冷。

而就在此時李一文的電話響起,是師父打來的,接通之後,電話那邊傳來師父那聲音嘶啞的悲痛聲音,“在哪呢?”

“啊?我和天哥在一起。”

“聽芊芊說你要去香港?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金大擁嘶啞的說着,剛剛失去摯友的他有點衰老幕幕的昏沉。

“沒什麼,師父你就別操心了。”李一文安慰道。

“天晚了,早點回家吧,芊芊她們還在等着你呢,你個兔崽子就是不知足啊,唉!”金大擁說着長聲一嘆,“掛了吧,快點回家。”

“嗯,師父我馬上回去。”李一文安慰着師父,“人死不能復生,師父你還是保重自己的身體要緊。”

“我知道,你小子快家吧。”金大擁說道,慢慢的掛上電話,帶着悲傷疲憊之色的他看了眼客廳裏任芊芊幾人,“等那個兔崽子回來了讓他去見我。”說着,慢慢的朝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悲傷過度的他想要好好的歇一歇了……老孫頭那個老小子,走的卻也匆忙啊!

接完師父的電話,李一文便抱着凱琳和許天將該囑咐的事情囑咐一遍,聽着許天一個個介紹着這次跟隨自己的親衛兄弟,李一文點點頭,耐心的將十幾人的資料記下之後便告別許天朝家趕去。

孫老的死不知道給師父帶來多大的打擊,李一文現在都有點疑惑,孫老去世的有些突然,也沒有問情師父孫老究竟是什麼頑疾,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種急性猝死的那種。抱着小丫頭鑽進車裏。發動車子,看着凱琳這個丫頭,眨閃着眼睛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李一文疑惑着,“怎麼了?”

“哥哥,你要去香港嗎?”凱琳小聲的問道。

恍然明白了這個丫頭心思的李一文笑着捏了捏她的粉嫩臉蛋,“是不是擔心哥哥不帶你去,沒看哥哥手裏拿着兩張機票,哼……”

聽李一文這麼說,凱琳的小臉上微微綻放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來,“嗯。”應聲說着,在李一文懷裏舒服的換了個姿勢。

李一文笑。此時晚上十一點多,燕京街上此時的車已經少了許多顯得幾分冷清,也是,現在正是過年時間,又有多少人能在這年假裏奔波呢?

快速的疾駛着朝家行駛着,李一文微微的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從剛纔岔路口起他們的車手就多出幾輛轎車尾隨在其後。

本來李一文也沒有在意,而就在自己現在拐彎的時候,卻發現那幾輛車明顯是一夥的,配合默契的幾輛車行駛在自己車後保護自己的那兩輛轎車前面,速度同統一放緩的迫使保護着自己的那兩輛車速度放緩,而其他三輛疾駛着朝着自己一路追來。

“媽的。”李一文看通過後視鏡看着這一幕暗罵一聲,那三輛車急速朝自己狂追來,李一文猛的加速,對於眼前這個突然的事變,李一文多少不點始料不及,看了看懷抱裏安靜的凝視着自己的小丫頭,拿起電話給許天打去電話。

得電話裏得知李一文竟然被人在路上追襲,許天慌忙的拿着電話着急手下,朝着李一文追趕支援上去。

媽的,後面咬的厲害。李一文緊皺着眉頭,一面疾駛的同時,一面疑惑着這些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砰!”汽車猛的一震,後面的那輛汽車狠狠的撞在了自己的車尾上,李一文和凱琳的身子隨之一震。扭着頭看着身後的那三輛狠狠撞擊着自己的汽車,李一文猛的加快油門疾駛而衝。

李一文開車並不是很擅長,此時的車速已經是他生平所達到的最快車速,油門踩到最大,不行,不能這麼在車裏被這些個傢伙撞擊脅迫,李一文吸了一口氣,“丫頭,抱緊我。”緊張的朝着凱琳說道,疾駛着,在前面的一個路口猛的一個大拐彎,車子在慣性下在地面拐着弧度,輪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道厚厚的痕跡來。

迎面行駛來的大卡車司機被這個突然拐彎到逆行道的轎車嚇了一跳,猛的腳踩剎車,眼看着兩輛車子就要相撞在一起……

眼看着大卡車朝着自己撞了過來,在車子巨大慣性的滑行中,李一文猛的打開車門,將凱琳丫頭裹在懷裏,身子縱身一跳從車子裏躍了出來,在地上滾了一下,踉蹌蹌的站起身,跳車的時候膝蓋撞在了路邊的一石頭上,受傷了,忍着痛沒跑幾步,便聽到身後轟然一聲,那個大卡車已經撞在了自己的車上。

抱着凱琳在這巨響中低身快跑幾步,轉身回頭,便看着自己那汽車被大卡車撞的車頭處全部破碎,如果自己和凱琳晚跳那麼幾分鐘車的話,現在恐怕已是非死即傷,目光落在追着自己的那三輛轎車上,心裏的怒火激起,看着那緊隨其後的三輛轎車一個急停,從裏面跳下來十幾個外國人手裏拿着砍刀鐵棒利器朝自己這惡狠狠的衝了過來,李一文眉頭緊皺,他們還有槍!

看着其中一個傢伙舉槍朝自己瞄來,李一文不顧自己疼痛着的膝蓋,猛的縱身一躍,朝着路邊的廣告牌處跑去,顯然那槍是裝了消聲器的,就在李一文身子剛剛離地,那個子彈已經堪堪很險的從自己剛剛站身的地方穿了過去,徑直遠遠射在一旁的商店大門上。

一手抱緊凱琳,一手已經掏出了碎獠刀,有着默羽胄護身的李一文對於這個子彈心裏到沒有多大的畏懼,他只是怕這子彈會誤傷凱琳。

“啪”的一下將眼前這個手下持着手槍的手打落,對方其實也害怕會誤傷住凱琳,用急切的英語吼了一聲,“抓活的!”

這些個最爲精悍的人員持着利器朝李一文瘋狂的追趕去,那個驚魂未定的大卡車司機腳踩剎車的腿哆嗦着,心裏慶幸還好沒事時,又被眼前這些個持着砍刀利器,怒聲叫喊着鳥語的一幫大鼻子給嚇住了,看着他們竟然還有人拿着槍,這個卡車司機一臉驚愕的癱在架勢座上,看着那個踉蹌着抱着孩子的青年人,顫抖着雙手撥打了110,“喂,警……警察嗎……”

瘋狂的撞着前面這些個緩速堵着道路的汽車,負責保護文哥的這些個兄弟們知道,文哥現在麻煩了!“媽的!”駕駛着車,急火攻心的狠狠撞擊着眼前的這個汽車,卻奈何這幾輛汽車並排緩慢堵的厲害。

“我操!”幾個兄弟朝着傢伙跳下車,朝着這幾輛緩慢行駛着的傢伙奔跑追了上去。

“砰!”的一下,將其汽車玻璃狠狠的砸碎,這幾輛車裏全都是有着一個司機而且是外國人,這幾個司機猛的加速、側行將這些個下車追逐的兄弟逼的慌張躲閃起來,最左面的那輛車更是一個加速,隨後便是一個漂亮的後襬漂移,車後尾狠狠的撞在其後追趕着的兄弟身上,將那人撞出幾米開外。

“媽的!”

沒想到這幾個外國佬的車技那麼的厲害,一個個被這些個擋路的汽車氣的怒火攻心,又對其沒有辦法,媽的。

此時,後面的汽車已經堵了不少,一個個喇叭按的震天響,對於前面那該死的堵車人大加咒罵着。大晚上的還他媽堵車!

而此時的李一文臉色冰冷着,手裏的碎獠刀緊緊握着,竟然是這次的襲擊有着突然,全部都是歐洲人,看了看懷裏的小丫頭,或許是追着這個丫頭來的吧。

李一文一瘸一拐的閃身進入一個衚衕,將凱琳放在地上,“丫頭,快跑。”

仰頭拉着李一文的衣角,凱琳眨閃着眼睛,“我不,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李一文急聲着,“丫頭,快走!你在這連累哥哥知道嗎?”

凱琳翹着小嘴拉着李一文的衣角就是不鬆手,李一文嘆了口氣,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朝凱琳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她後退。

腳步近了,李一文一個箭步衝出,手裏的碎獠刀劃破暗夜,一刀沒入眼前率先奔來的傢伙的胸口。

“啊”的慘叫一聲,身體的劇烈疼痛讓這人沒怎麼反抗的便癱在地上。

低聲的怒喝,此時憤怒中的李一文如同一頭獵豹一般,快速的在夜色中躍身而起,手裏的碎獠刀劃出,毒蛇吐信的瞬間抹過另一個人的喉頭。

李一文的兇悍反撲讓這羣傢伙有些慌亂,一個首領般的傢伙大喊一聲英語,手裏的看到劃着白芒朝李一文當頭劈去。

揮着碎獠擋住這一刀,李一文身形一頓,低身抬刀扛住一個傢伙的狠狠跳劈,身子不禁後退幾步,身手倒也不錯。穩住身形,李一文轉身閃過一個偷襲,起身跳起,緊接着的身子緊跟一個360°迴旋踢華麗的踹在身後這人的胸口,藉着這個力道,在這人胸口當胸一挺,李一文的身子隨之起跳,一個漂亮的前空翻,手裏的碎獠刀揮向眼前一個衝過來的一人。

目光裏的一片炫目的白芒閃過,緊接着身體的劇痛讓瞬間閃電般的蔓延全身,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便在痛苦中癱在地上。

又是一聲慘叫,空中濺起的鮮血讓這個廖寂的夜晚衝滿了血腥,夜色裏的李一文分不清夜色中哪個傢伙手裏拿着手槍,便只得與這些個傢伙錯身相鬥,緊身纏繞,以便讓那個放冷槍的傢伙畏忌着唯恐傷害同夥。

“#@%……”那個首領一聲緊迫的鳥語,大叫一聲,讓其手下不要與這個身手恐怖的傢伙糾纏,率先朝着李一文身後的的凱琳衝了過去,他們的目標是這個丫頭。

李一文眉頭緊皺着,撤身攔住這幾個人,保護着凱琳,此時的李一文已經大開殺戒,握着碎獠的手已經是裹滿了鮮血,沒想到這次這些個傢伙的身手倒也不錯,再想到他們攔截住保護着自己的兄弟,看來針對自己是蓄謀已久的了。

護着凱琳抵禦着這些個傢伙的襲擊,李一文感覺有些不妙,就在他皺眉時,便聽着一人大叫一聲,眼前的這些個傢伙紛紛後退,暗夜裏猛的一亮,輕微的“砰“然一聲,李一文就感覺着自己的胸口微微一震,媽的,果然開槍了,這一劇烈的陣痛讓李一文猛着皺着眉,這麼短的距離裏,即使有着默羽胄的保護,李一文還是胸口發麻,呼吸急促起來。

或許是怕李一文受傷不重,看着他捂着胸口的樣子,這個持槍者慢慢的舉着槍朝李一文走了過去,對着他的胸口又補了一槍,看着李一文捂胸掙扎着扶着牆,這個傢伙輕鬆的吹了下槍筒裏微微冒出的縷縷硝煙,轉身朝着眼前的這些個手下開口帶着嗔怒道,“真是一羣廢物。”

這個聽聲音也就是個青年的傢伙冷眼看着手下,夜色裏,卻聽着這些個手下猛的大叫一聲,猛等自己反應過來,身後一個黑影撲來,刷的一下鋒銳的碎獠一刀切在這個傢伙的手腕上,將這個傢伙連手帶槍齊齊的削了下來。

“啊……”痛苦的大叫一聲,冰冷的刀鋒沒入脊背,狠狠的一剜,將這個瀕死的傢伙一腳朝着他的這些個欲衝上前相助的同夥踹了過去。

一個個緊張萬分的抱着那個青年詢問着,在李一文撿起的手槍面前不敢上前。

若不是自己現在穿着默羽胄恐怕就要被這個放冷槍的傢伙給斃了,李一文冷冷的微吐一口氣,裹滿鮮血的手將身後緊緊抓着他衣角的凱琳拉住。

“你們是什麼人?”李一文冷冷的問道,看着眼前這十多個傢伙,顯然他們是衝凱琳這個丫頭來的。

在李一文手裏的手槍下怯怯的攙扶着他們這個後背汩汩流血的首領,一衆人慢慢的後退着身子,對於這個這麼近距離間中了兩槍一點事情沒有的青年,這些個人們的神色帶着幾分的恐懼之意。

瀕死的那個首領掙扎着說着,幾個傢伙抱起他來,另有人將地上痛苦哀號的同夥抱了起來,朝着他們的車子方向逃去。

李一文暗罵着操的一聲,舉槍朝着這羣人射去。

啊的一聲,一個傢伙身形一趔,看樣子是被子彈打中了腿部。

李一文蹲下抱起凱琳就要去追這些個傢伙。

誰知道這時刺耳的警鈴聲由遠及近的行駛而來,這些個傢伙一路灑血的飛奔回車中,警車的燈光下,李一文不敢再對其開槍,抱着凱琳將槍掖在了自己的胸口。

“站住!”通過擴音器大聲的說着,幾輛警車朝着這三輛慢慢行駛加速的汽車衝了過去。

而另一輛警車戛然在衚衕口前停下,車燈的照耀下,滿地的鮮血映襯着此時站在血泊中的李一文,他那冰冷的氣息讓幾個下車的警察有些小心翼翼的朝他走了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幾個警察朝李一文逼了過來。

“我們被人襲擊。”李一文看了眼這幾個警察,淡淡說道。

“襲擊?”在李一文這冷冰徹骨前,看着他裹滿鮮血的雙手,幾個警察臉色緊張戒備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詢問凱琳

面對眼前幾個警察的盤問,李一文淡淡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那被撞毀的車子,“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好像我現在是個受害者……”

幾個警察打量着這個神情自若的青年,對於眼前的這樣血腥場面有些一個個臉色沉凝着,目光在他和他懷裏抱着的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掃了掃,“請你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吧。”

幾聲刺耳的戛然剎車打斷了這幾人的對話,許天下車朝着李一文衝了過來,“小文,你沒事吧!”身後幾輛車同樣的戛然而止,呼呼啦啦下車尾隨的幾十個兄弟就朝着李一文奔了過來。看着眼前的這架勢,這幾個警察有些緊張得的微微動了動身子,靠在了一起。

看着滿臉關切的許天,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我沒事。”

“媽的!”許天咬着牙怒氣衝衝的衝到李一文身上,看着他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轉而在這些個警察的面前大聲罵了起來。

“怎麼個情況?”許天看着李一文疑惑着,意識到身邊的警察,“那個……警察同志,我們還有點事,真的感謝你們的及時到來,再見。”

原本還想着帶李一文去警局盤問一番的幾個警察,在眼前這些個拎着傢伙凶神惡煞的一幫逆天幫成員面前很實際的打斷了這個念頭。

“嗯,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啊。”囑咐着李一文,這些個警察面面相覷,轉身扎進車裏。

李一文含着淡淡的笑意,若不是這些個警察的趕來自己恐怕已經持着槍追上了那幫傢伙,查出來些線索了吧,這個小丫頭的仇家,來頭看來很大,應該是翻遍了整個巴黎之後,通過那個造假證的發現了線索,轉而追了過來,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自己,又組織了這麼一場襲擊,李一文對於這些人的後臺真的感到了幾分好奇。

想到這,李一文朝凱琳淡淡的笑了笑,心裏在想這個小丫頭究竟什麼身份竟然有着這麼強大的仇家。

看着幾個警察在車禍現場,對李一文那報廢的汽車收拾着殘局,許天走到李一文的身跟前,“走吧,車上說去。”

李一文點點頭,對於自己那報廢了的汽車嘴角掛上淡淡的微笑,身後將手裏的那把染滿鮮血的手槍塞進懷裏,看着懷裏小臉盈盈緊緊依偎着自己的凱琳,笑了笑。

車上,對於自己的滿手鮮血費了好大時間才擦淨。

“那些人是什麼人?”

許天的問題讓李一文臉色沉凝下來。

“我聽兄弟們說,那些個傢伙都是大鼻子,外國佬?”

“嗯,沒猜錯應該是美國佬。”李一文點頭沉聲道。

“你怎麼惹上他們了?”許天疑惑着。

李一文沒有說是因爲凱琳,笑着,“還不是出去的行乞期的時候得罪了這些個傢伙。”

許天顯然對於李一文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見李一文不想細說,他也不再問,轉而微微的嘆氣,“剛纔聽你打過電話來可是把我給嚇壞了。”

李一文笑着,將懷抱裏的凱琳丫頭挪至一旁,揉了揉被兩發子彈打的發麻的胸口,心裏有些雜味,今天若不是有着雙兒師父送給自己的默羽胄,他的小命恐怕早就魂歸西天了。想到這,李一文嘴角微微浮現出淡淡的微笑,想到了已經自從回國之後便沒有出現的雙兒,對於她的什麼要緊修煉李一文有些搞不明白,但是她給於自己的神祕和驚訝太多之後,李一文對這丫頭便也見怪不怪的心境平常起來。

“天哥,追查那些人的事情交給你了,我明天還要趕往香港。”李一文沉吟許久之後,朝許天說道。

“嗯,我絕不會放過那些個王八蛋,媽的,那些個美國佬看樣子勢力不小,這次還他媽傷了我們幾個兄弟。”許天氣沖沖的說道,目光朝凱琳看了看,有點驚訝與這個丫頭此時小臉上的平靜,按說剛剛在剛纔那血戰中,看着滿地的鮮血那樣的情景,任憑一個正常的孩子都應該害怕纔是,而這個丫頭卻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依偎在李一文的身上,這讓許天對於凱琳心裏的那種奇異感覺更加的濃烈起來,這個丫頭,越看越不簡單啊。許天心裏冒出來一個念頭,臉色有些複雜的朝李一文看去,這個丫頭究竟是什麼來歷?

“天哥,這些天讓兄弟們加大警戒,全力去搜索那些個美國佬,他們那麼多人,目標很大,應該不是很難找。”李一文淡淡的說着,若不是自己明天要趕往香港,他這恨不得親自把那些個傢伙給捉住問個明白,看了看身邊靜靜發呆的凱琳,李一文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近乎十輛汽車將李一文所乘的轎車簇擁着,緩速着朝家裏行駛而去。

抱着凱琳回到家,這麼一折騰已經是深夜了,還以爲家裏的女人都睡了,卻沒想到任芊芊還在等着自己,對於李一文現在一手血紅的模樣,任芊芊關切不已的詢問着出了什麼事,當李一文放下懷裏的凱琳,對於他胸口的衣服子彈射穿的兩個彈孔,驚慌的張着嘴,“一文……出……出什麼事了?”、

李一文朝她安慰的笑笑,“沒事,真的沒事。”說着,李一文走進洗手間,將滿手的血污清洗乾淨,看着鏡子裏站在自己身後一臉緊張的任芊芊,笑着,“沒事的,我真的沒事,要有事還能這麼跟你說話?”

任芊芊眨了眨眼睛,“哦,金老讓你回去見他。”

點頭應着,李一文朝任芊芊粲然的一笑,在她臉頰上親吻一笑,“好,那我去了。”

“丫頭,哥哥現在有事,你先在沙發上等着我,和姐姐聊聊天。”李一文摸摸凱琳的腦袋說着。

“嗯。”應了一聲,凱琳朝任芊芊看了一眼,粉嘟嘟的臉蛋上沒有流露出對任芊芊的任何表情,轉而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師父,你找我。”李一文知道師父現在肯定因爲孫老的去世而傷悲着,推門而入,看着靜靜坐在牀上發呆的師父,李一文沉聲叫道。

從悠悠往事中驚醒過來,金大擁看着李一文眨了眨他那滄桑渾濁的淚眼,笑了笑,“一文來了。”

“嗯。”看着師父的神色,李一文心裏隱隱不忍,想要說幾句話安慰下師父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得慢慢走到師父身邊坐下。

看着李一文,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金大擁慈祥的笑了笑,“想說什麼?”、

李一文搖搖頭,金大擁那悠悠嘆氣,“人死不能復生,只可惜老孫頭死的不是時候,現在的洪門可算是一個爛攤子,眼看就要大亂。”

李一文沒有說話,而金大擁目光落在李一文的胸口,看着他那兩個彈孔,金大擁眉頭一皺,伸手摸了摸,“子彈?”

“嗯。”李一文應聲道,笑了笑,“你徒弟我命大沒事,穿着防彈衣呢。”

金大擁瞪了李一文一眼,沉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一文揉了揉鼻子,將今天的事給金大擁大體說了說。“凱琳?那個丫頭你是怎麼救的,跟我仔細說說。”金大擁疑惑着。

在師父的詢問下,李一文將自己在法國救凱琳的事一一說了出來,聽着李一文這麼一說,金大擁臉色的沉凝之色更濃。

看着李一文從懷裏慢慢掏出繳來的那把染滿血跡的銀白色左輪手槍,金大擁的臉色微微一變,從李一文的手裏接過,打量幾下,急聲問。“這是從今天襲擊你的人那繳來的?”說着,慢慢將槍上的血跡慢慢的擦去,金大擁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是,那些個傢伙好像挺有勢力,竟然那麼快的找上門來。”李一文觀察着師父的臉色道。

金大擁看了李一文一眼,轉而看着這把左輪手槍臉色深沉着,“是挺有勢力。”

“師父你能猜到他們是什麼人嗎?”李一文疑惑道。

金大擁笑了笑,將手槍塞到李一文的手上,“不清楚,不過憑着這把手槍也可以看出不是一般人物,哼……”看了看李一文,金大擁欲言又止的轉而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好了,明天去香港是吧,你啊你個兔崽子,行了,這槍我先保存着,你快去睡覺吧。”、

李一文有些疑惑於師父此時的神色,好像是師父有什麼事情在瞞着自己,慢慢起身朝外走去,便聽到師父淡淡的說了一聲,“哦,兔崽子,你讓凱琳丫頭上來一趟,我有些話要單獨問問她。”

轉身看着師父,李一文點點頭,“好。”現在他心裏的疑惑更加的濃烈,總感覺師父發現了什麼事而在隱瞞着自己一樣。

“凱琳。”樓下客廳,靜靜坐着的凱琳聽到李一文的喊聲起身看着他,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什麼事哥哥?”

“你過來一下。”李一文朝她招呼着。

小丫頭含笑着朝李一文跑了過去,天真爛漫,李一文想不出,師父要找問這丫頭什麼。

第一百三十章

看着凱琳,金大擁朝李一文擺擺手,“你先去外面等下,我有話要問下凱琳。”

李一文聳聳肩,摸摸丫頭的頭,滿臉疑惑。

關門,金大擁靜靜的看着凱琳這個小丫頭,眉頭微微的顰蹙起來,看了看手上精緻的左輪手槍,拉着凱琳走到自己身旁,冷不丁的張口問道,“不知道安諾德•伯納諾是你什麼人?”

金大擁的話讓凱琳平靜的小臉上露出微微的慌張神色,仰臉看了看金大擁,眼神裏多出了幾分隱蔽的深邃,小臉撇向一旁,卻也不回答金大擁的問話。

金大擁有些疑惑的看着這個小丫頭,坐在牀上打量着她,“凱琳……丫頭,你是叫凱琳對吧,多大了?”

凱琳瞪了金大擁一眼,卻還是不說話,在這個目光老辣,含着幾絲狡黠微笑的老人面前,感覺他似乎將要看穿自己的心思,朝着緊逼的門看了一眼,小丫頭再一次的垂下頭來。

“怎麼?不願意搭理我嗎?”金大擁看了看凱琳,“凱琳丫頭,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話。”

凱琳怯生生的看了看金大擁,轉而再一次的低頭,“不明白。”

“哼……你這丫頭。”金大擁淡淡的說着,長長的噓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從孫老頭離去的悲傷中解脫出來,“非要我把什麼事都挑明瞭嗎,啊?”

凱琳咬着嘴脣,愣怔怔的看着金大擁,小臉上慢慢浮現出了與她不相稱的冰冷,一雙璀璨的眼睛裏閃現着讓金大擁感覺着幾分緊張的陰冷。

“得,丫頭,你被這麼看着我。”金大擁一板臉,說着朝門外看了看,“再這麼看着我,我不介意,讓一文進來保護我。”

被金大擁這一聲擊中軟肋,凱琳小臉上的冰冷之色慢慢的收斂,朝緊逼的門看了一眼,轉而朝金大擁小聲道,“你想要問什麼?”

“你的姓名。”

凱琳歪着小腦袋,看着金大擁的臉龐,“凱琳……凱琳•伯納諾。”說着,她眼睛眨閃着,“這恐怕是我的失誤了吧,沒想到他的身邊還有你這麼一個聽聞過我的師父。”

金大擁淡淡的笑了笑,將手裏的那把銀白色的左輪手槍晃了晃,“真正出賣你的是這把手槍,”說着金大擁指了指手槍槍托了一個極爲隱蔽的印記,“這可是紐約克羅博家族的擁有血緣關係的親信纔可以使用的槍啊。”

凱琳眉頭微微的顰蹙起來,天真可愛的小臉上的冰冷之意越來越多。

“我想問問你個丫頭究竟爲什麼藏匿身份膩在一文的身邊。”金大擁淡淡的說着,“如果不說的話,我不介意讓一文那兔崽子親自來問。”

被拿捏到把柄的凱琳冰冷冷哼一聲,嘟着小嘴可憐兮兮的看着金大擁。

受不了凱琳那目光的金大擁朝她擺着手,“得,得,丫頭你可千萬別這麼看着我,快說吧,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知不知道你給一文惹了麻煩。”

冷哼一聲,凱琳的小臉上流露出幾分悽楚,小聲的說着,“我的命是哥哥救下的,我……我喜歡哥哥。”

笑着捋了捋鬍子,金大擁對於凱琳這丫頭的話不置與否。

“你,你要給我保守祕密,我保證克羅博那幫混蛋不會傷害到哥哥的。”凱琳咬牙切齒的說道。

金大擁看着凱琳這個神情,臉上的複雜之色更加的濃烈,到最後冷冷的一聳身子,“那個兔崽子有什麼好的。”

“不許你這麼說哥哥!”凱琳翹着嘴朝金大擁冷冷道。

“他是我徒弟,我愛怎麼說怎麼說,幹什麼小丫頭,你有意見?”金大擁皺眉道。

在金大擁這話前,凱琳微微的仰着腦袋,“幫我守住這個祕密。”凱琳閃着眼睛,小臉上的老氣橫秋讓金大擁爲之一笑。

李一文站在金大擁的房間門口,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師父究竟和凱琳丫頭說的什麼?李一文看了看時間,有些等不急了。

而就在這時,門打開了,金大擁抱着凱琳笑着走了出來。

“師父,有什麼事還非要把我關在外面不可?”李一文鬱悶道。

“哥哥抱……”看着嘴角流露着幾分笑意的凱琳丫頭,伸手將她從師父的懷裏接了過來。

“沒什麼事,我就關心下小丫頭,嗯,你們去睡吧。”說着金大擁看了看李一文笑了笑。

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李一文看着師父和凱琳,“那好,我去睡去了。”李一文說着,抱着凱琳朝自己房間走去,疑惑的看着凝視着自己的小凱琳,皺眉問道,“丫頭,我師父都問你什麼了?”

“嘻……不能說。”流露着粲然的笑意,凱琳笑着說道。

“有什麼說不得的。”李一文悶聲道。

“哥哥……”凱琳抱住了李一文的脖子,親暱的叫了一聲。

“什麼事?”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小丫頭呢喃着。

“傻丫頭,你是要回家的,跟着哥哥,你爸爸媽媽會想你的,你爸爸媽媽怎麼辦?”李一文撫摸着凱琳的小腦袋說道。

凱琳沒有說話,眼眸裏閃着深邃的晶瑩,小腦袋扭了扭,緊緊貼在李一文的身上。

“睡覺了,丫頭。”說着李一文走進裏屋去換睡睡衣。

當李一文穿着睡衣出來的時候,卻看着凱琳那個丫頭一絲不掛的站在牀上,李一文臉色微微一變,“丫頭,怎麼不穿上睡衣?”

凱琳翹着小嘴,“今天不想穿睡衣。”

李一文對凱琳的這話爲之氣結,但又想到這丫頭只是個孩子,“丫頭乖,快點把睡衣穿上,不看幾點了,明天我們還要去香港呢。”說着李一文朝走到牀邊,將凱琳丫頭的睡衣拿了起來,看着這個丫頭白皙的身板,李一文微微一笑,“快點穿上別淘氣。”

李一文最終在凱琳的堅持下退縮了,今天他已經很累,明天還要乘坐飛機去香港……

“哼,臭丫頭,這麼一聽話。”在凱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李一文拿被子將她裹住,“快睡覺。”說着,扎進被窩。

凱琳嬌笑着,臉上的笑靨如花,“啪”的關燈,黑暗裏丫頭的小身軀慢慢貼在了李一文的身邊,嘴角含着笑意的摟着李一文的胳膊。

對這個丫頭沒什麼旖唸的李一文伸手抱着那丫頭光滑的身子,翻身抱着她,“睡覺啦,丫頭。”真對這個丫頭沒辦法。

昏沉沉的,李一文進入夢鄉,而他懷裏的凱琳丫頭,卻在黑夜裏閃着自己的晶瑩眸子,心事重重。

也已經很深,明天還要去香港……

香港,黃鼎銘靜靜的坐在辦公椅手裏的粗長雪茄燃起着縷縷的煙霧,微眯着眼睛,目光落在牆上粘貼着的楊文雅的海報上,嘴角的冰冷而帶着幾分慾望的微笑笑的有些猥瑣。

“老大,我們現在得罪逆天幫恐怕不是時候吧。”回到香港的呂雷現在已經養好了傷,雖然他心裏也想着對逆天幫那羣混蛋報復,但對於老大對逆天幫的突然翻臉,他還是感覺到幾分的驚訝,自己已經將事情說給了老大,一開始逆天幫不知道自己是新義安的人所以折磨死了幾個兄弟,可是後來知道了不也把他們給放了嗎?可見逆天幫對他們沒有什麼惡意,而且這次的合作明顯是他們佔着便宜,但是老大卻竟然翻臉將逆天幫的人給伏擊殺了幾人,這讓呂雷的心裏很驚訝。

看着黃鼎銘一直不說話只是看着牆上楊文雅的海報微笑着,呂雷眉頭微皺,試探着,“老大,難道你是爲了那個女人?”說着,目光瞥了瞥那張海報,他承認這個有着傾城容顏的女孩實在是惹人憐惜,難道老大被她引發了‘衝冠一怒’的豪邁?這對於一直是利益至上的黃鼎銘來說太過難得。

“你說呢?”黃鼎銘淡淡的說着,目光從海報上轉移到了呂雷的身上。

“想不明白。”呂雷搖頭,“就算是爲了這個女人和逆天幫翻臉,你也大可跟逆天幫合作完,收了他們的好處,再翻臉擺他們一道也好,現在……”

黃鼎銘笑,“現在怎麼?是不是不是時候?呵呵……雷仔你現在是不是在認爲老大我腦子糊塗了?”

呂雷不說話,他的心確實就是這麼想的,“下面紅毛哥等老大都對你突然和逆天幫翻臉心懷不滿呢。”

黃鼎銘冷冷的笑了笑,“不滿又怎樣,那也得給我嚥進肚子裏,哼,”說着朝着呂雷看了眼呂雷,“雷仔,你認爲你老大我現在真的糊塗了嗎?”起身,猛抽一口香菸,黃鼎銘含笑噴煙的走到呂雷的身邊,“我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和逆天幫做敵人是因爲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更爲強大的盟友”

黃鼎銘的話讓呂雷有些不明白,看着老大轉身朝着牆上楊文雅的照片冷眼望去,滿眼慾望,“女人?哼……”冷冷的哼了一聲,黃鼎銘陰冷笑着微微眯起眼睛,“我的地盤,她還能跑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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