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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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許石看着李一文提着大包行李從樓洞裏慢慢走出來,他慌忙的上前幫忙,就看着任芊芊和其他兩位自己不認識的大美女眼睛有些紅紅的跟在李一文身後,三個女人的絕美容顏讓許石微微一愣,三人裏他只認識任芊芊,他接過李一文手裏的大行李,朝任芊芊笑着打招呼,“嫂子好。”
任芊芊臉微微一紅,點着頭,“石頭來了。”
“恩。”許石憨厚的笑笑,他瞅了瞅藍宣月和寧妍冰,點點頭笑,他看出來,這兩個女人和李一文的關係不一般。
“石頭,你先上車上等我會。”李一文拍拍許石的肩膀,他轉身靜靜的看着三女,漆黑的眼眸裏柔情連連。
“我走了。”李一文說着轉身大步就走。
嘴角翹着淡淡的笑,伸手朝自己的三個女人揮手再見。
“石頭,走吧。”李一文低聲道。
“哦。”
汽車卷着塵囂遠去。李一文回頭看了看三個相攙着的女人,心裏不捨。他努力的平靜下心境,輕輕的揉了揉鼻間。
“臭小子……”柳雙兒小聲的說道。
“怎麼?”李一文說着,他看了看許石,“石頭,多轉幾個彎。”他看了看繁華的街市,現在還是謹慎點的好。
“心裏不好受吧。”柳雙兒的聲音沒了剛纔的活潑、凌厲,此時她溫柔的小聲說着,她感覺到李一文現在的心情有些鬱悶,現在,這個臭小子的一切都瞞不過自己的眼睛。
“我有什麼不好受的。”李一文哼哼幾聲,這個柳丫頭,現在對自己管的越來越寬了。
“……”柳雙兒不說話。
“臭丫頭,怎麼不說話!”李一文將頭撇向外面,他想和她好好的聊聊。
柳雙兒的嘴角慢慢的翹起來,“我能說什麼。”
“剛纔你那幸災樂禍的說什麼,你都不記的了?”李一文打趣。
柳雙兒臉有些沉,想着剛纔自己的心境,自己那是怎麼了?她皺皺眉頭,喫醋?這兩個字讓她微微一徵,“不會!”她失口叫了起來。
李一文道,“不會?什麼不會?”
“啊?沒……沒什麼。”柳雙兒感覺到自己臉發燙。
李一文想和柳雙兒好好的聊一聊,這些日子裏,他感覺柳雙兒變了,但,他又感覺不出柳雙兒具體是哪變了,“雙兒……”
“文哥,嫂子後面的那兩個大美女是什麼人?”許石一臉曖昧的笑着,他期待的看着李一文,把李一文想要跟柳雙兒說的話給打斷。
李一文將許石望着自己的臉推正,道,“看着方向點……”
許石堆着憨厚的笑,眼裏閃着與他這表情不相稱的狡黠,他一邊打着方向盤轉彎,一邊道,“文哥,我怎麼感覺着……她們三個跟你……”
李一文不耐煩的給了他一板慄,“靠!都是你嫂子!”說着,李一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而自豪的微笑來。
許天摸着腦袋,慢慢豎起大拇指來,笑着,“真的假的?”
李一文翻白眼,“你說呢。”
“嘿嘿……”許石笑,對於這個對自己有着大恩的少年,許石衷心的希望他能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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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一個個眼裏冒着狂熱的兄弟,李一文清楚的感受到他們身上那陣陣的殺氣,沒錯,殺氣……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冷的讓人從心裏感到發寒,只有經歷生死纔會有的冷漠……
許天慢慢的走到李一文的身後,“幫主,那個傢伙把該吐的全吐乾淨了。”私下裏,他喊李一文小文什麼的,可在正經事上,他堅持叫他幫主。
李一文冷冷的眯起了狹長的黑眸,他回頭,手在脖子上輕輕的一抹,意思很明白,滅口。
許天點了點頭,轉身,接過旁邊許石的短刀走了進去……
“文哥……”許石愣愣的看着滿臉輕鬆的李一文說着,對於那個天胄黨的劉辰書他感覺罪不至死,這些天,他那變態哥哥的審問時,不是一開始就說,只要他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就放他一命嗎?那劉辰書把自己知道的天胄黨的一切都統統說了出來,可現在文哥卻要殺了他,這卻是典型的卸磨殺驢。
“怎麼了?”李一文的笑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錯覺。
“不是說我們放他一命的嗎?”許石在李一文的笑容下,心裏竟有些虛了。
李一文的笑容一下更加的燦爛起來,“我說了嗎?”他看着許石,晃着手,沒有什麼比讓一個人永遠的閉嘴來的乾淨,黑道上,他不想讓自己的什麼善良感去給自己帶麻煩,自己的這個位置容不得威脅,李一文不認爲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絕對的好人或壞人,惡有惡報更是李一文所不屑的話語,每個成功的人哪個不是踩着別人慢慢爬上去,哪個沒有手段沒有貓膩,天網恢恢疏而不露的故事塗抹了太多的文學色彩和理想性,冷酷的現實中,有的只有一將功成萬骨枯。
許石看着李一文那陽光般的笑臉,不說話,對於李一文他有種盲目的聽從。
“你要做什麼……啊……”
聽着微微傳來的聲音,李一文又是一笑。看着許天冷着臉拎着滴血的刀子慢慢的走出來,他點點頭,拿起身邊的一疊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兄弟們都清楚了嗎?”李一文淡淡的問。
“恩。”許天應着,丟下刀子。看着緊皺着眉的李一文,此時他已經昭示出自己心底那冷酷與聰慧的一面,嘴角勾起的邪美微笑讓李一文的臉龐愈加的俊美和冷傲,想着平時李一文那溫醇謙和的笑容,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
李一文慢慢拿出手機,幽幽道,“今晚探點吧。”
“幫主,其實按現在的形勢,我們已經佔據了上風,我們已經奪來了天胄黨控制的三省,如果採用溫和的蠶食排擠天胄黨,慢慢的不出幾年,天胄黨遲早會垮的。”
李一文看着許天,笑笑,“當斷不斷,必爲其亂,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許天深深的看着李一文,“機會?那麼風險呢?你想過沒有?”
李一文點着頭,“所以我沒有對幫裏的其他人聲張什麼,只讓你帶這幾十人來,兵在精而不在多。”
“但是……”許天還想要說些什麼。
李一文拿起那把染血的短刀,嘴角堆起堅定的微笑來,“亂中當險勝,兵法有雲以正和,以奇勝!”他看着許天,眼睛裏炯炯的目光閃着他心底的決心。
揚着手裏的手機,李一文額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天哥……”他叫了聲,“知道嗎?現在看上去我們佔據着優勢,其實呢?戰局很可能就會突然逆轉過來,天胄黨短短幾年隱隱有一統北方黑道的實力,你以爲天胄黨的實力就這樣弱嗎?你以爲這黑道就是單純的撕殺嗎?”
“文哥……”一旁的許石疑惑了。
“我們現在這個優勢,一是我那師父在後面張羅的原因,另一方面呢?是我們崛起的氣勢讓各大勢力現在正持着觀望的態度,萬事離不開一個利字,他們在我們和天胄黨之間尋求着最大的利益,之所以觀望,是我們所帶來的好處,知道嗎?我師父那現在肯定在和這麼那麼一波又一波的人關於利益洽談着,要讓他們站在我們這邊,必然要損失點什麼……”
李一文冷冷的說着,點燃一根菸,“這樣讓我很不爽……”他吐口煙,一時間身上隱隱有種高貴頹廢的優雅,輕輕而隨意的彈落菸灰,“我知道,我這樣做是冒險,而且這險冒的很大,但在這個機會面前,我不能放棄,而且,我們贏的概率,也很高。劉辰書這個人我已經調查的十分清楚,而且也知道,就算他失蹤幾天,天胄黨的高層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李一文捏着幾張紙,上面完完全全的寫着劉辰書這人的資料。
許天看着李一文的臉龐,雖依稀的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些青年的痕跡,可他那滄桑落寞的神情與他那冷漠的近乎殘酷的眼神讓人感覺的到他那與年齡所不相稱的心境。
“風險越大,回報也就越大,我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李一文揚起一個冷傲的微笑,看着手裏的血刀,身上湧起一陣氣勢,他揮手一擲,刀子直直的擲進牆裏。
淡淡升騰的煙霧繚繞在他那海洋般深邃的漆黑眼眸間,身上那墮落而陰沉的氣息讓他體內的柳雙兒恍惚間隱隱有些心醉,李一文這頹敗而狂傲的氣質,陰冷神情和他那剛纔理智的話語,讓柳雙兒明白,現在的李一文早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而稚氣的臭小子了……
看着眼前的衆人,李一文看了看時間,“離晚上行動還有八個小時,解散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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