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什麼啊……”柳雙兒看着李一文手中的試卷道,“哎呀,簡單!太簡單了。”說着對發着呆的李一文道,“還愣什麼愣,第一題選c,第二題選a,第三題選b,第四題呢……”
李一文驚訝道,“老大,不會吧,你說那麼快對不對啊。”
柳雙兒哼了一聲,“也不看咱幹嘛的,快寫就是啦。”
李一文心想着反正最後一次考試了,寫就寫唄,想到着他突然的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沒帶筆!
“我沒筆啊。”李一文鬱悶道。
柳雙兒脆玲玲的笑着,“考試連筆都沒有,我算是服了你了。”
李一文翻着白眼,他走到教室,“老師。”他衝那男老師喊道。
“同學什麼事?”
“我,我筆沒水了,我借支筆用。”李一文自然不會說他考試連筆都不帶。
“哦……”那男老師的話被胡大蟲嚴厲的話打斷,“考試都沒筆,幹什麼喫的,早點回家算了。”
李一文看着她那紅鮮鮮的大嘴巴,用眼神狠狠的抽着她的大嘴巴。
這時,一個人站起來,對李一文說,“我借給你。”宛若黃鶯鳴脆樣的聲音落入耳朵裏,讓李一文感激不已。
他看過去,就見一女孩俏生生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俊俏的臉翹着溫潤小嘴微笑着,閃着撲爍的大眼睛。猛的一看李一文有種熟悉的感覺。
“臭小子,你認識她?”
李一文道,“不認識啊,不過別說她的聲音真甜啊。”
柳雙兒大聲道,“她有我甜嗎?”
對於這個問題,李一文明智的不說什麼。
那女孩手裏攥着幾隻筆,問:“這些夠嗎?”
李一文緩過神來,他慌忙的點頭,“夠,夠了。”
男老師道,“好了,快回去考試吧。”李一文帶着謝意的朝女孩笑笑,轉身往外走。
“等一下。”女孩又叫住了他,“還有橡皮呢。”說着,拿着小刀把她的那一大塊橡皮給切開,遞過去那一大半。
李一文太感動了。
“你真的不認識她嗎?”柳雙兒幽幽的道。
“不認識,可真是活雷鋒啊。”李一文道。
“雷你個頭啊。”柳雙兒嬌笑道,“人家沒準看上你了。”
李一文接過來橡皮,道,“謝謝啊。”心裏對柳雙兒無奈道,“胡說什麼啊你。”
女孩的眼睛彎彎的像個月牙兒笑着道,“不客氣。”
柳雙兒哼哼着,“看她那樣子,我就知道。”
李一文苦笑,“我魅力就這麼大嗎?”
柳雙兒語調一停,她想起那天李一文在街邊看自己的情景,心裏暗道,魅力嗎?誰知道。
————————————————
“老大,我真的不認識她啊,趕緊做題吧。”李一文被柳雙兒喋喋不休的追問弄的鬱悶壞了。
柳雙兒“哼”了一聲,氣沖沖的道,“沒想到你這臭小子挺有女人緣,不給我說是吧,好,我不做了。”
李一文無奈道,“好,好,好,咱做完題再說好不好。”
“好吧,”柳雙兒砸着嘴,她催促着李一文,“還不快寫,笨蛋,這樣的小兒科都不會,快點下啊cabdab……第四個題d啊,笨蛋,你怎麼這麼笨啊,d啊……”
李一文飛快的抄着……
“老師,我交卷。”考試時間剛過了一小會,李一文就在一片譁然中交捲了。
胡大蟲冷言冷語的面帶鄙夷的說,“什麼都不會考什麼考啊,不夠丟人的。”
李一文對此笑了笑,他懶的去和這女人理論了。以後的幾門科目李一文都是早早的交卷,然後去網吧幫大標的忙,因爲考試,所以又讓大標替了個夜班。
還有最後一下午了。李一文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交卷,那女孩的筆他打算還是考試完了還她吧。反正以後也用不到筆了,就不買新的了。
雖然厭惡了這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且心裏狠狠的鄙視着,這披着素質教育外皮的sb教育方式,但就這麼決絕的和十幾年已成慣式的學校生活說再見,李一文心裏怎麼也有些不好受,並且是被胡大蟲如此憋屈的趕出學校。
最後一門課考的是歷史,在柳雙兒夾雜着“笨蛋,豬腦子啊”等形容詞的唸叨中,李一文寫完了試卷。
本想起身交卷,可一想還要還那女孩的筆,李一文便趴在桌子上等着考試結束。趴了一會,正感覺百無聊賴的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自己身邊,抬頭,原來是那女孩微笑着看着自己。
她靈動的眸子眨着聰慧朝笑道,“讓你久等了,快交卷吧。”
“哦。”李一文交上卷子,把筆什麼的還給女孩,道謝,再道謝。
那女孩擺着手,“你別這樣,我還要謝你呢。”
“謝我?”
女孩紅着臉點點頭,她怯怯的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李一文,小聲道,“我們走着聊吧?”
“好吧。”
柳雙兒驚呼着,“不會吧,難道她真的對你有意思。”
李一文撓着頭,“下樓吧。”心裏罵着柳雙兒,“閉上你的臭嘴。”
和柳雙兒這瘋丫頭越來越熟了,不行有空得好好的盤問一下她,對於她的身世背景、三圍身高、是否婚嫁……我都要一一問出。李一文掛着賤笑想着。不過,他要是想起不久前問及柳雙兒家人時她那反常的怒態,不知還有沒有勇氣。
——————————————————
柳雙兒,柳雙兒,你是一個你是一個啥樣的人啊,你是一個你是一個……
哎!你是一個你是一個神祕的人唉……
你是一個你是一個大美女唉……
你是一個你是一個……(請結合《劉老根》片首曲去聯想此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