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腦殼你有沒有被監視跟蹤的感覺?”
“監視跟蹤?”方君豪大笑:“你娃以爲是演電影啊……”
杜野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然後皺眉頭笑了笑又將此事拋開了。
姑且不論周紫陽如何疲於奔命卻查不到一絲一毫兇手的信息。這使他感覺自己像是**身體在傾盆大雨中狂奔尋找太陽一樣顯得蠢不可及。
有時候杜野很信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像讀者相信天下沒有不太監的作者一樣。通常有時候的信賴來得很無厘頭也很沒有來由。每當這個時候多半就是措手不及和撓頭的時候。
譬如杜藍顯然就清楚他們的另一個身份充滿陽光的在杜野面前隨意跳了兩個舞步:“我跳舞都可以習武爲什麼不行大家都是舞(武)林人呢!”
杜野覺得自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不過這一次他卻沒辦法對杜藍軟下來:“我絕對不會教你的你太善良了不適合!”
“你罵我善良……”杜藍扁扁嘴像是要哭可連火星人都知道杜藍只是在裝。不過當誇人善良都是罵人的時候好人是神經病的時候通常就是社會出了問題。
杜野沒有精神去探討社會風氣和道德問題只是苦口婆心的解釋:“你要是想死莫要找我隨便找塊豆腐撞死算了。我要是教了你那就是害了你。”
杜藍無奈杜野此刻變得極爲強硬她愣是沒辦法說服。杜野面色冷然:“你會殺人嗎?你會跟人打架嗎?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讓我教你。”
“劉紓都可以學爲什麼我不可以!”杜藍不服氣太不服氣了。
“劉紓和你不一樣……”
“杜子你什麼意思……”劉紓在一旁柳眉豎起用手指捅捅杜野的胸口:“你是說我會殺人會打架咯!”
杜野嘿嘿笑:“起碼如果有必要的時候你不會手軟。但是藍藍你是做不到的。所以你就莫要想了。”
“你可以保護我呢!”杜藍輕咬着牙齒像是有點惱恨又像是有些嬌羞。
杜野笑笑甩甩手:“你錯了除了自己莫要以爲別人能保護自己。”
杜藍很無奈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想學武功到底是爲了什麼。可杜野如此堅決的態度卻令大家都感到意外。起碼在方君豪來看這本不該成爲問題的畢竟劉紓都學了。
杜野其實心知肚明杜藍學武的目的只是劉紓與她的確是大不一樣。劉紓能做到學生會副主席又豈是沒有腦袋沒有手段的女生沒有手段又怎能把方君豪調教得服服帖帖。劉紓適合武林杜藍卻未必。
杜藍再不言語杜野還道她在自己的堅持下放棄了。但是他卻是不明白有時候感情的力量遠遠比武力強大一百倍。再軟弱的人在感情驅使下意志力也會遠遠勝過鋼鐵戰士。像這樣的人通常有一個說法癡!
杜藍是癡人她從杜野的態度中知道自己不會在他這裏學到了。但是她卻咬咬牙心想就算我不會也一定會在你身邊。
提及武功杜野就滿肚子的傷心難過。他修煉天武道比方君豪還要早些領悟還要深一些。可是方君豪此刻已能用劍氣在石塊上留下痕跡了而他卻還做不到。
不過方君豪同樣也很鬱悶杜野已經開始可以分出三道劍氣了他卻還只能死抱着一股劍氣拼命領悟。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果然不是表面上的而是本質的。不是單方面的而是互相的。
很難得的享受了幾天平靜的日子方君豪徹底放棄了唸書除了完成學校交代的必要冠軍項目以外其他的時間就全在練功。當然偶爾還很得意的摟着劉紓把杜野趕出小公寓用最徹底的灑脫來刺激杜野。
對此杜野亦只能無奈。沒女朋友的通常都要被鄙視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藐視與刺激。
緩慢的在校園草地上步行他的心中卻不是那麼的平靜。或許他現在算是半隻腳都已踏在江湖了有人就有江湖這話果然不假。
其實這一天是可以預見的只是他沒有想到一夜之間生的事突然就這樣將他引到了江湖的邊緣現在想來的確有點措手不及。
不過從某些方面來看或許這又是青衣傳授的天武道的關係。如果不是當初他修煉天武道以他原本的武功多半會選擇像烏龜一樣低調兼縮着腦袋平淡過一輩子就算了。畢竟他對自己以前的武功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想做螻蟻那就只有遠離一點。
可現在想來很多事情果然是修煉天武道後才生的轉變。他禁不住喟然嘆息武力果然能使人做出平常都不敢去做的事。
天武道的修煉很順利吸收天地能量不存在任何的妨礙。可能真正的障礙還是在於如何使用與控制這種能量。對此杜野已然有了心得分劍氣是需要精確的控制但是那爆裂的效果卻是真正的招式。
按照現在的情形展下去要不了太久就能成爲高手了。只不過杜野嘆了口氣只不過青城恐怕要不了太久就回頭了到那時就真的躲不過去了。
青城、唐門、天鋒等等糾纏在一起讓杜野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青城是大問題不過在這之前必須要先解決掉天鋒的事。
天鋒與之前倒沒有顯得什麼不同走在這家公司杜野自然知道不同之處。先前在這裏他沒有仇人也沒朋友現在兩者都有了。難怪人家都說武林人士天生就會惹事生非。
今天天鋒很熱鬧連前臺小姐都一副坐立不安好似隨時要狂奔去廁所一樣的感覺。
杜野理解但不明白。自冠希門之後怎還有人迷戀明星?他覺得不是自己不明白而是這個世界變化得太快很多跟不上節奏的人跟他一樣都不會明白。
今天林硯突然過來表示要看看天鋒提供的保鏢。所以宋薰把杜野叫了過來。
不過真正措手不及的是潘雲飛他滿腦子的懊悔。要是知道林硯突然襲擊他就該早一點做掉杜野那個小雜種的有能出氣又能保下單子正是兩全其美。
現在林硯突然到來簡直把他的計劃全部打散。他恨得牙癢癢!尤其是見到杜野如同春風一般走進來牙癢得像是半年沒磨過牙齒的老鼠一樣只覺得不舒服的感覺從牙齒迅蔓延到全身。
要是杜野知道潘雲飛的感受一定會很認真的勸他去醫院生病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覺得。
林硯此刻正有條不紊的爲天鋒員工簽名微笑着對這類事早已駕輕就熟。等到簽名得七七八八了總經理才跑出來假意呵斥:“你們幹什麼太丟臉太沒禮貌了。”
衆員工轟然散開這總經理遞上筆和紙笑眯眯:“也幫我女兒籤一個吧。”
林硯簽名後望着總經理:“人還沒到嗎?”
潘雲飛搶在前頭大笑:“林小姐我們的人早就在這裏等着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讓你在這裏等。”
宋薰現在一點都不生氣不知爲什麼只要潘雲飛針對她她只要想到那天潘雲飛的醜態氣憤就立刻煙消雲散剩下滿肚子的開心:“我的人也來了。”
林硯掃視一週:“其實我也不忙人在哪裏。”
“杜子……”自從上次喝酒後宋薰也叫上了這個稱呼對角落裏的杜野招招手:“過來!”
杜野含笑走上前幾步潘雲飛那邊亦是走出來一箇中年人。中年的鼻子貼着一塊創可貼瞧起來煞是滑稽。杜野衝他露齒一笑:“你好!我叫杜野。”
“我很好!”中年冷冷的盯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他現在已經觸了無數次謀殺罪兼之天下無敵了:“很不巧我也姓杜杜離塵。”
杜野悠悠嘆息讓人覺得他是在惋惜和同情什麼:“姓杜真不幸!”
林硯煞是有趣的盯着兩人目光更多的停留在杜野的面容上似乎想要把他印在腦海裏又像是覺得這樣一根豆芽菜般的年輕人也可以做保鏢很好玩。
“你……”杜離塵不擅長言辭眼中恨色一閃而過:“希望你不要只會耍嘴皮子。”
“幸虧……”杜野望向林硯面上流露出一個如同秋風般涼爽的微笑:“幸虧林小姐不唱歌!”
潘雲飛臉都綠了這杜野太陰險了居然玩這種手段。他多半覺得自己派人去做掉杜野是做大好事是大善事簡直覺得自己是大聖人了。
翻翻二人的文件資料這上面很多東西自然都是沒辦法體現出來的。林硯抬頭看了看他們想來是在猶豫些什麼:“你們誰比較厲害一點……”
“暴力我不如他!”杜野笑了笑直言不諱宋薰氣得跺腳這人太誠實了也不好:“不過我形象比他好!”
林硯呵呵輕笑杜野這句話講到了關鍵。她既然是明星當然會希望自己的保鏢形象好一些莫要惡形惡像的。杜離塵的名字倒是很飄逸很脫俗不過他的形象也着實有點漂移了。
林硯瞧了瞧卻沒有做下決定:“今天我只是來看看過幾天才決定。人也看過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說着深深看了杜野一眼。
潘雲飛有心要說形象有屁用要形象還不如先去整成韓國人。關鍵的是還是能保護人。可惜人家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轉身便與總經理笑談着離去了。
宋薰和潘雲飛追了上去辦公室裏就剩下兩人杜離塵冷冷的盯着他:“小子你死定了。”
“老鬼我活得好好的!”杜野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反倒是你莫要太着相了以你的年紀隨便來個腦溢血什麼的你隨時能見閻王。”
杜離塵臉綠了動了動手杜野彈出三尺外:“怎麼這就想動手你的養氣功夫太令我失望了。真不懂爲什麼你沒有心臟病而亡。”
杜離塵怒極反笑:“好好小子原本我只想教訓你一頓就算了。但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太好了!”杜野似乎在故意激怒此人:“不如約個地方試試看誰死誰活。”
“一言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