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杜野滿臉恍然大悟:“什麼時候!”
嫵媚女子覺得自己應該拿高跟鞋幫助杜野回憶杜野哈哈一笑:“開個玩笑我當然記得你好像比上次又要漂亮了呢!”
宋薰?杜野想得起上次救雷淮時順手救的套裝女人但對她的名字是真沒印象了。他忍不住悲哀的想自己才二十歲出頭就老了嗎?難道是因爲地球環境污染太嚴重了。
宋薰雖然認爲自己應該生氣但卻忍不住笑了:“怎麼一直沒打電話給我害我一直等呢!”
宋薰面色緋紅加上嗔嬌的語氣。換做是稍微正常一點的男人多半以爲這女人花癡的在跟自己**。但杜野應該不屬於正常人類的範疇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沒敢打擾宋姐你漂亮得讓人慚愧。”
“想不到你還挺會講話的也不知你這張嘴除了說話還可以做些什麼!”宋薰的眉目間帶着喜悅與開心配合以這句曖昧得要命的話總忍不住使人浮想聯翩。
“哦宋姐我是項粲介紹來的!”杜野微微挪開視線遞到宋薰的身後。
提起正事宋薰臉色立刻恢復公事公辦的神色:“原來是你去辦公室談吧。”
辦公室……杜野心想自己其實不是一個淫蕩的人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不該有的想法。對於正常男人通常這個時候就是下半身做主話事的時候。
宋薰的辦公室佈置得很清雅倒不像她的形象那麼美豔。關上辦公室房門杜野面色不變很隨意的坐下來。宋薰看了看他的眼睛笑:“其實項粲在本公司屬於很自由的那一類成員有工作他就做沒有就到處跑。他推薦的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等一下還是去測試測試免得人家閒話走後門。”宋薰的笑極爲迷人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一片白皙立刻鑽進杜野的眼裏。
“先談談其他的吧你想跟本公司籤什麼樣的合約?”宋薰打開抽屜拿出幾分樣板合約遞給杜野:“有長工型的又有短工型的還有項粲那種自由型的。”
美人開玩笑自己當然要賞臉輕笑着接過來看了一下。其實長工類就不需解釋倒是短工型就有些像是打打零工什麼的只是一個短暫的合約。
杜野猶豫了一下忽然想起青衣對自己的評價善謀無斷啞然失笑:“宋姐我還是比較嚮往自由。”
宋薰有些喫驚她還道杜野會選擇短工呢。因爲在她的印象中選擇自由類的人似乎都有一些非同尋常起碼不太像是普通人。宋薰之前在南方的時候就曾見過一個類似的人輕鬆的把分公司裏幾乎所有好手打敗。
“項粲對你的評價很高呢他說你這人很夠義氣而且又很有頭腦行事周密很適合做這一行。”宋薰笑着整理了一下叫人進來拿着合約去複印幾份過來:“雖然沒親眼見過你的身手但我很期待呢。”
瀏覽一番簽下合約杜野在宋薰的帶領下離開了這幢大樓上了她的車:“訓練場距離這裏有點距離不過也是必要的。”
訓練場的確有點遠而且還有點偏僻。想想也可以理解在這樣一個繁華的城市裏地價得多少啊。在城裏弄一片訓練場除非老闆的腦袋被門板夾過才幹得出來。
室內訓練場倒不是太大但上千個平方總是有的。裏面的人不是太多但二十來個也是不少的。器材不算太多但杜野也有認不出的。擂臺不算很好可摔一下肯定也是蠻痛的。
“其實應該是別人帶來你測試的!”宋薰突然冒出那麼一句抬抬手似乎有點想要摸摸杜野的頭:“你的頭是染的吧很帥。”
呃……杜野不知爲何突然想起了《少林足球》裏的二師兄:“不是染的我不喜歡染。”
“真的?那就更難得了少白頭都白得那麼帥……”宋薰終於忍不住摸了摸杜野的鬢角白讚道:“想不到白頭也能那麼好看!”
難道女人天生就那麼中意跟形象有關的東西嗎?好像是這樣杜野想了想只有華麗的敗退。
坦率的說比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杜野覺得比武就是兩個人在舞臺上舞來舞去圖的就是一個精彩好看。遺憾的是天有不測風雲他現在也必須得比一下武一下。
“哈哈哈小薰薰你也會來這種地方!”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杜野很少會有打人的衝動但是這個聲音的確欠到了某種不打就對不起天地良心對不起黨和人民的境界。
“不是吧這個豆芽菜該不會是你那一組的人吧?哈哈風吹一吹就能倒掉你叫他來做這行你和他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吧!”這個聲音的主人其實長得不差但是不知爲什麼就是讓人覺得這人一臉的討嫌樣。
宋薰的臉立刻垮下來冷冷而又討厭的瞥了一眼:“關你屁事!”
“喲喲喲……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人大笑囂張得多半讓杜野想把鞋子塞進他嘴裏:“你以前不是嫌我粗魯沒文化嗎有文化好啊有文化就可以隨便說屁了。”
宋薰氣得臉泛紅有心想要罵幾句又情知罵不贏這個無賴恨恨不已:“潘雲飛你不要太過份。”
“真的過份!”潘雲飛大笑對着周圍的人問了一句然後笑得更大聲挺挺下身:“那我就再過份一點你咬我啊歡迎來咬。”
宋薰面色白緊緊咬着嘴脣不言不語恨得要命。
“不過說真的你弄那麼個豆芽菜來做什麼老子伸個手指就能碾死他你不是想他要做保鏢吧?你不會是到了現在還想跟我爭林硯的單吧!”看起來潘雲飛不止是聲音欠揍得很連性格也是欠操得很。
“那份單是我接下來的我絕不放棄!”宋薰咬着嘴脣拼命的忍着自己的怒氣。
林硯?杜野微微一驚。林硯是一個很紅的女演員至於紅到哪種地步他也沒去研究過。不過他偶爾看過她的電影也覺得演技很出色。
他皺皺眉冠希門使得他對娛樂明星實在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那潭水又髒又渾如果牽扯進去那決非他所願。只是……宋薰如此被當面羞辱他要是一走了之又不太合適。
“你是帶來他測試吧你們測我看……”潘雲飛當真是羞辱了雲飛二字啊:“我看看這根豆芽菜是怎麼丟醜丟到連他媽都慚愧。”
杜野反而笑了面上浮現着一種說不出來的像是一種輕鬆的又釋懷的笑。宋薰附過來低聲說:“小杜你一定要狠狠表現給這個混蛋看!”
“到底是怎麼回事?”杜野有了想法心想還是把情況搞清楚比較好。
事情其實很簡單宋薰曾被潘雲飛追求過然後被拒絕了。此後厚着臉皮纏了她幾個月忍無可忍之下直接報警打算告他性騷擾。後來是頂頭上司出面才勉強把宋薰給安撫下來也把這潘雲飛調走了。
只是這潘雲飛嘴巴奇臭無比能力倒不差。很快的就靠着出色的業績迅又調了回來然後開始針對宋薰。
“瞭解!”杜野颯然一笑笑得燦爛無比:“宋姐你放心他這樣的人會有報應的。”
宋薰似乎聽出了他的意思盯了他一眼:“不要太過份啊。”
杜野啞然失笑這宋薰心地倒不錯。那潘雲飛早已等得不耐煩:“遺言交代完了沒有要是怕被打回孃胎就滾遠一點。”
杜野走上前兩步凝視着這潘雲飛燦爛一笑指尖悠然指着他:“等一下不要忘了你說的話。”
“說你媽a……”這潘雲飛張口就是一頓粗俗到爆的髒話得意洋洋:“快去測大爺等着呢。”
“其他的測試就不必了直接上擂臺吧。”杜野依然笑了笑目光掃視一週。
潘雲飛指了指身後一人:“你上去把他打回娘肚子裏。”
擂臺上杜野依然腰身筆直另一人卻是擺出了形意拳的架勢。杜野有種人生何處不相逢的感覺心想要是方君豪也在這裏那他肯定爽死了天天都能打架。
“打他老母扳什麼帥等拍雜誌封面啊。”潘雲飛在臺下叫囂着上躥下跳杜野覺得如果不把他打回孃胎去真對不起良心。
宋薰擔心的望着臺上杜野身形瘦小個子又不高與對面的壯漢相比簡直像是小孩子和成年人決鬥的感覺。
“哈……”對面的形意拳高手呼喊一聲猛衝過來一招野馬分鬃還沒使全了就覺得自己有種飛翔的感覺在空中飛啊飛的……
“……”潘雲飛眼睜睜的看着這個高手飛向自己甚至能清晰見到這高手閉上眼睛滿臉享受與幸福的樣子。
砰!
潘雲飛成就了一次最經典的肉墊榜樣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整個人被砸得連年夜飯都快要吐出。整個人如同骨頭散架一般幾乎動都不敢再動一下。
最好笑的是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人的手肘正好落在潘雲飛的嘴上。啪的一下牙齒掉落了好幾顆。
宋薰只覺得一種快感直衝大腦失態的爆笑連連:“活該報應!”
潘雲飛掙扎了半天才起身來把那個毫不傷的形意拳高手推到一旁猛踢一腳:“**你媽!”抬頭看着好似很無辜的杜野氣急敗壞:“上去打死這個小雜種!”
連連喊了幾聲都沒人反應過來。只因講話漏風手下完全不懂他說的話。他這才醒悟過來更恨連忙做手勢:“打死他打死他!”
這纔有手下恍然大悟衝到擂臺上去。杜野也不知做了什麼只是輕輕的一推這人就如流星一般狂飛過來。砰的一聲再一次精確無比的將潘雲飛砸在地上。
潘雲飛不笨他完全可以想得到杜野是好手了。可是此時換了任何人腦子裏多半都只會想着殺死那個王八蛋。所以他瘋狂的躺在地上大喊:“打死他打死他……”
杜野無奈之極望着一個個衝上來的外家修習者輕輕格開一個人的手臂內勁施出。又一個人呈拋物線狀飛過去……
潘雲飛剛剛站起來還來不及抬頭就覺得天空一黑。砰的一聲又倒下了。
這一次卻沒有留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想太多就見到一條又一條的身影從擂臺方面向這邊飛過來。
砰砰連聲潘雲飛張嘴狂噴出穢物已被飛來的三四個人壓得奄奄一息。
杜野悠悠然走下來走到剩下半口氣的潘雲飛面前輕輕的踢了踢他的腦袋:“現在想起你剛纔說過的話了?其實我個人是對此深感遺憾。”
“想你媽……”潘雲飛死硬到底張口又是一句粗口。
杜野嘆道:“對別人講髒話對身體不好要改啊。”